“不过还有一件事,贝法认为,飞丘先生您需要谨慎考虑一下。”3XzJo5
仔细想想还真就是那么回事,飞丘的表情也逐渐古怪了起来,甚至都有意识的拉开了一点同贝尔法斯特之间的距离。3XzJo5
毕竟能够让贝尔法斯特为此在任务途中亲自跑过来一趟,准备如此充足,甚至到最后连色相都卖了起来。3XzJo5
再加上飞丘对于伊利平日行动的认知,如果不是什么他觉得很有意思的东西,才不会费这么大劲。3XzJo5
但能让他觉得有趣的事,会是什么呢?飞丘完全想象不出来。3XzJo5
单纯的为了见面而举办宴会是绝不可能的,往多了说,他们几个也就是几个月没见而已。飞丘自认自己同伊利的关系也没有密切到数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程度。3XzJo5
飞丘摇了摇头,果断否定了这个猜想。伊利那个究极的欧皇,对于晒船这种充斥着低级趣味的行动,应该是没什么兴趣的,不然太平洋指挥官学院里的那群人早就被杀烂了。3XzJo5
但要是否定了这几点,飞丘所能想到的,好像也只有一个了。3XzJo5
“伊利那家伙,是不是要整我啊?是不是这次回去找到了什么他觉得很有趣的东西,想要在我面前搞一手?”3XzJo5
“当然不是这样的,飞丘先生。伊利大人并没有任何想要捉弄您的意思,那场宴会也是无比正式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都希望那场宴会能成为您记忆中最绚丽的一场。”3XzJo5
贝尔法斯特继续带着那一脸让人捉摸不透的笑脸说道。3XzJo5
飞丘顺着贝尔法斯特的动作看了过去,而那个方向,除了正一脸无趣的仰望天空的齐柏林伯爵外,就没有任何人了。3XzJo5
“齐柏林伯爵?她怎么了嘛?难不成俾斯麦跟你们说了什么别的吗?”3XzJo5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稍微猜想了一下飞丘可能说出来的回话,但是当贝尔法斯特真的从飞丘的嘴里听到那个最呆的话语后,她还是没有绷住。3XzJo5
“不,贝法更钦佩飞丘先生了,您完全可以把这句话当做是称许。”3XzJo5
这句话确实是真心实意,出自贝尔法斯特心中的答案。3XzJo5
本来她还以为自己已经算是琢磨透飞丘先生了,至少大体上应该已经能够判断出飞丘的部分行动和想法了。3XzJo5
就她目前对于齐柏林伯爵的所作所为的认知,那家伙的行动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和忍耐的。3XzJo5
就连贝尔法斯特这么自律和优秀的舰娘,都被齐柏林伯爵那荒诞恼人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行为给破防了。3XzJo5
刚才要不是飞丘出面阻止,她一定要让齐柏林伯爵好好明白一下什么是礼仪,什么是冷静!3XzJo5
不仅掌握了大量涉及了方方面面的技巧与技术,甚至还有着这不知为何而存在的对舰娘方面几乎无止境的容忍能力。3XzJo51
这可不是什么温柔善良或是对舰娘的单纯喜爱就能产生的东西,哪怕是性冲动也完全不够。3XzJo5
之前因为舰娘而受伤的这件事,贝尔法斯特也很清楚,虽然再具体一点的好像被什么人出手封住了,以至于她没有足够权限去了解。3XzJo5
为了舰娘连命都不在意……这种指挥官真的是……贝尔法斯特抬眉瞧了一眼还一脸狐疑的看着她的飞丘。3XzJo5
“那个……贝尔法斯特小姐?你为什么突然沉默了?话说你这样一直看着我,说实话有点害怕。”飞丘被贝尔法斯特盯得浑身难受,忍不住开口说道。3XzJo5
“非常抱歉,飞丘先生。我刚才在思考如何组织语言,所以一时间有些出神了。”3XzJo5
“好吧,所以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啊?齐柏林伯爵怎么了嘛?”飞丘瞄了一眼齐柏林伯爵,见她好像没有看这边,便凑过去了一点,小声问道:“她果然脑子有点问题吧?是不是得什么病了?”3XzJo5
“噗,”听到后半句话的贝尔法斯特忍不住扑哧的笑了一声,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当然不是这样的,飞丘先生。虽然我也对这方面有所怀疑,不过我所想说的,是另一方面的内容。”3XzJo5
“另一方面?那家伙除了脑子以外还有问题?”飞丘压低着声音继续问道。3XzJo5
贝尔法斯特的脸颊微微鼓了一小下,差点又笑了出来。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听到别人的坏话,竟然是这么有趣且畅快的事情。3XzJo5
“飞丘先生,您应该还记得她刚才出手时的作为吧。”3XzJo5
飞丘松了口气,有些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并说道:“那没什么,反正又没伤到我。而且哪怕你刚才没出来,我应该都能躲掉那一招的。”3XzJo5
“话不能这样说,飞丘先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以结果来进行定论的,尤其是行为。行为,往往都是由各方面的因素影响而导致的。”3XzJo5
猜到飞丘会这么说的贝尔法斯特直接出言否定了飞丘的话语,竖着手指继续说道:“尤其是这一次,起因,才是最重要的。”3XzJo5
“起因……她其实也只是在找我打架而已,就和在学院时一样,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3XzJo5
“不,学院里的她明显有对此克制的,不会在您有正事时出来打扰,但现在……您明明还处在虚弱的状态,身体恐怕还不如学院时健康,她却仅凭着自己的喜好胡乱出手,甚至连舰装都拿出来了,事态的严重性已经不能让您一笑——”3XzJo5
见飞丘还想继续替齐柏林伯爵辩解,贝尔法斯特眉头都皱了起来。3XzJo5
加重语气,用相当严肃认真的表情看着飞丘,希望他能够正经处理这件事。3XzJo5
从飞丘的身后靠了过来,手臂一勾环住了飞丘的脖颈,把他拉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贝尔法斯特说道:“舰装是拿来揍你这个烦人的家伙的,对付现在的飞丘,我还不至于拿舰装。”3XzJo5
“等等等等!你先松手!松手好吗!”飞丘一脸害怕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柔软物体,可齐柏林伯爵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还是继续保持着这个动作,同贝尔法斯特说话。3XzJo5
“哪怕真是如你所说那般,难道你觉得对指挥官使用舰装,或像现在这样肆意使用暴力,是一种合理的事情吗?”贝尔法斯特靠近了一步,眼睛死死地盯着齐柏林伯爵。3XzJo5
齐柏林伯爵歪了歪脑袋,血红的双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的神色。3XzJo5
“我做什么,合不合理跟你有关系吗?老老实实的跟着你家的那个小不点屁股后面跑就好了。”3XzJo5
贝尔法斯特的瞳孔猛地收缩,怒意瞬间侵袭了她的面部,一抹赤色染了上来,雪白的贝齿紧咬。3XzJo51
本来早已收回去的舰装也立马展开,炮口瞬间全部指向齐柏林伯爵,一字一顿的说道:3XzJo5
然齐柏林伯爵丝毫不为所动,就如之前一样,她完全不在乎对方,继续面带不屑的说道:“羞辱?呵,我难道不是实——嘶!你在干什么?!”3XzJo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