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到saber和爱丽丝菲尔身边，berserker心中都不由得如此感叹。3XzJos
似乎是看出了旁边的白发幼女神情之中细微的变化，爱丽丝菲尔微微歪了歪头，这样轻声询问道。3XzJos
“啊，没什么。”berserker笑了笑，并不将先前发生的事情告知身边的人。只是斜眼瞥了一眼旁边的saber，浅笑着说道。3XzJos
“只是有些感慨，同样是参加圣杯战争的英灵，某些人的层次真的完全不一样呢。”3XzJos
“……我怎么感觉你在嘲讽我？”saber一愣，虽然隐约感觉有些不对，但是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的骑士王有些发懵的眨了眨眼睛。3XzJos
虽然嘴上如此说着，然而berserker仍然带着那副[没错我就是在说你]的表情笑眯眯的盯着旁边的saber，满是一副欠揍的表情。3XzJos
“因为我针对的那群人里面，现在就只有你在我旁边呀。”3XzJos
“saber还真是可爱呢。”旁边的爱丽丝菲尔见状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走到berserker的身后，两只手忽然插进了白发幼女的腋下，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3XzJos
“好啦好啦，不要闹啦。”这个白发的女子抱着berserker笑嘻嘻的转了个圈。“明明两个都是传说中的英灵，结果都还像是小孩子一样呢。”3XzJos
“谁是小孩子啊！”berserker和saber同时大喊。3XzJos
“嘻嘻嘻，呀，排到我们了！”然而爱丽丝菲尔只是笑，抱着berserker一路往过的方向过去。3XzJos
伴随着午夜十二点的铃声响起，随着游乐园中央烟花表演的结束。折腾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三人终于在旁边的一条长椅上坐了下来，看着半空之中还带着尚未散去的烟尘的夜空，眸子之中还倒影着烟花的光影。3XzJos
爱丽丝菲尔抱着她手中的那本游览指南，看着那上面的“烟花表演”四个字，满是好奇的眨了眨眼睛。3XzJos
“应该是吧。”saber也显得有些不确定，然而仰望着已经繁华散去的夜空，眸子之中灵光闪动，显然也还沉浸在先前的光影的表演之中。3XzJos
“berserker先生呢？”爱丽丝菲尔低头看向了被双手她抱在怀里，后脑勺睁着她酥胸的白发幼女，轻笑着问道。3XzJos
“berserker先生以前看见过烟花表演吗？”3XzJos
“我吗？我的那个世界，已经没人有心思再去玩弄烟花这样的东西啦。”3XzJos
似乎是被玩弄了一整个下午已经放弃挣扎了一般，berserker只是很寻常的笑了笑，靠在女子怀里歪着头思考了几秒，给出了自己的答案。3XzJos
“也许在某些地下城市里面还有人用这些东西作为消遣。但是当时在地表生活的我，只把这东西当做武器塞进怪物的嘴巴里面。”3XzJos
saber和爱丽丝菲尔闻言都愣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着他。3XzJos
“但是berserker先生，不是邪……外神大人吗？”3XzJos
“我吗？我的情况比较复杂吧。”berserker的笑容有些发涩。“我的确是从一开始就是邪神的，但是因为一些特殊的理由，我有过一段作为人类生活的经历。”3XzJos
“作为人类的经历？”爱丽丝菲尔重复了一边这个话，像是不明白它背后的含义。3XzJos
“那是一个世界的末日，并非是人类一个物种的灭亡。而是整个星球的【灭亡】。”3XzJos
“陨星和火山将土壤变成岩石、把河流变成毒水。曾经清澈的江河变成了灰绿色，里面全都是毒素和硫磺，怪物和异兽在大地上行走，到处都是死去的生物所变成的丧尸。黑云遮蔽了阳光，地热也被贯穿大地的冰柱【杀死】，整个星球都失去的能量，物质的循环失去了能量的驱动也为之停滞。大地之上甚至连腐烂的气息都没有，因为连腐化尸体的微生物都已经残存无几了。”3XzJos
“一百零三天，一个星球从繁盛到彻底死去，只需要[一百零三天]。人类来不及做出任何挣扎，就在痛苦中覆灭了。”3XzJos
“而我就更痛苦一点了。”berserker略带羞涩的笑了，似乎对于诉说这种过去感到有些不好意思。3XzJos
“我的话，把这一百零三天，[轮回]经历了一亿三千万次。用数字来形容的话，这个数字是135729104。”3XzJos
“……”saber和爱丽丝菲尔脸上的表情凝固了。3XzJos
“这个数字代表了那个星球从灾害发生的那一刻开始，向未来延伸的所有【可能性】。我挨个进行试验，轮回了每一种【可能】，在茫茫然无尽的可能性中，来寻找能让【世界】延续下去那一个【未来】。”3XzJos
“那是一个很枯燥的工作啊。”berserker声音很轻很轻的说道。“最开始还会有作为人类的感情在里面，还会为曾经友人的逝去而痛苦，还会想要尽可能的在灾难之中保存自己的家人。”3XzJos1
“但是到后来那些东西都已经完全无所谓了，灾难发生之前我最好的朋友在灾难发生的当时就感染了，每一次[轮回]我都不得不第一时间处理这个就在我面前的丧尸。我[杀了]他几千万次。杀到最后我甚至有种他其实是我仇人的错觉，不然一个人类怎么能把另一个人类[杀]那么多次呢？”3XzJos
“然而不是啊，他真的不是我的仇人。灾难发生的我们还一起去很远的城市去看一种叫【漫展】的东西，因为缺钱在酒店里面挤一张双人床。”3XzJos
“我至今仍然记得那一夜他梦里很不安分。”无名的邪神脸色微羞。“感觉那家伙好像是抱抱枕睡习惯了，刚一睡着就趴到我身上来，掀掉之后没一会又趴了上来，弄得我一整夜都没睡好。”3XzJos
“最可笑的是……甚至这些羁绊都是假的。我其实从一开始就是邪神。”3XzJos
“看漫展也好，挤一个双人床也好，其实真实的历史这些压根就没发生过。我其实是从灾难发生的那一瞬间才[诞生]在这个世界里面的，那些[过去]都是世界为了解释我的[存在]而自动生成的[过去]。如果不是末日的发生，那个睡双人床看漫展的死宅，压根没有过我这么一个[朋友]。”3XzJos2
这应该是很可笑的场面，然而无论是saber还是爱丽丝菲尔都挤不出笑容出来，只感觉有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脊柱开始往上延伸。3XzJos
“但是这一点一开始我是不知道的。我真的以为我是一个人类。在无尽的轮回之中想要保持【人性】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啊。我甚至机械的给自己划定了必须执行的教条。”3XzJos
但是无名邪神的讲述还在继续，并未因为听众的沉默而停止。3XzJos
“要保护人类，看到还活着的人类要去救，看到难民点要给他们留下食物和干净的水，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活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会履行这些条例，虽然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无用功。我找不到拯救世界的那个[未来]他们最终还是全都要死，但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会让我有一种我还是人类的感觉。”3XzJos
“那最后的结果呢？”saber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问道，想要知道事情的结局。3XzJos
“即使每一次轮回都只有短短的一百零三天，但是一亿三千万次加在一起还是很漫长很漫长的岁月了。”3XzJos
但是berserker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道。3XzJos
“因此我并不把这些过去当做是一个整体看待，而是把每一种可能性当做是一个独立的[档案]，一个曾经存在过，也随着[希望]的破灭一同死去的[我]。最终这一亿三千万份[档案]的[集合]被我父亲奈亚拉托提普称为为【蜘蛛的蝶翼】，这是对那一亿三千万份档案的一种描述。”3XzJos2
“至于你们现在看到的我。”白发的幼女抬手指了指自己。“是这个概念之下，编号为135729104的档案。”3XzJos
“所以我没有名字。蜘蛛的蝶翼不是名字，这是概念的名字，而我是概念的产物。这种关系就好像[铝热反应]是一个实验的名字，但是不是反应产物的名字。135729104号档案也没有名字，间桐樱是我御主的名字，不是我的。我的[过去]也没有名字，因为我一开始就是邪神。虽然我有着[过去]的记忆，甚至记得那天漫展上我还偷瞄过某个黑枪呆coser的南半球，但也那也都是假的。是世界自动为我生成的[过去]。”3XzJos
“这就是一切的真相，我一开始就是外神，我的父系源自奈亚拉托提普，我的母系源自优格·索托斯，他们编造了[我是一个人类]的谎言承载了我的诞生。你可以用[蜘蛛的蝶翼]、[135729104号档案]、[berserker]这些名词来称呼我，我会回答你，因为我知道你是在叫我，但是它们不是我的名字。”3XzJos2
“因为我是从谎言里面诞生的。我是一个无名的邪神。”3XzJos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