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也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出门的,但当他站在酒店的大门口时,久违的享受到了一丝迷茫的感觉。3XzJrI
和常人不同,不管是对于过去的岩王帝君,还是对于现在的钟离,没有目标完全算得上是一种休息。3XzJrI
他站在门口,遥望向面前算得上是繁华的街道,半响之后才决定好自己接下来要去干些什么——在冰原上吃了那么久不太对劲的食物,也该去吃点好的了。3XzJrI
伯利亚作为一座乌萨斯和卡兹戴尔之间的边缘城市,但其所展现出来的多元文化,却无比接近于哥伦比亚这座自由之都,来自各个国家和城市的事物,也都能够在伯利亚这里找到点痕迹。3XzJrI
或许要不了多久,伯利亚也会成为一座真正意义上移动城邦,不再受到卡兹戴尔的管束也说不定。3XzJrI2
生命都是拥有着思乡之情的,即便是钟离也不例外,在满目琳琅的小吃街中,他随意找了一家饭店,走进去之后才发现是一家来自于炎国的餐厅。3XzJrI
毕竟从外观上来看,炎国和璃月有着太多相似的地方,特别是在菜肴这一点上。3XzJrI
钟离扫过了一眼挂在灯笼上的菜单,轻声说道:“一碗担担面,少盐。”3XzJrI4
热情的小二披着白色的毛巾向里厨赶去,而钟离则是在这座椒香四溢的餐厅里找了一个比较靠近窗户的座位坐了下来。3XzJrI
他看着面前的调味栏,一一将那些小瓶拿至眼前,轻嗅两下。3XzJrI
“嗯...酱油里兑了点蒜水。”钟离眉头一挑,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记得当初,香菱做菜时把不小心香菜全倒进酱油缸中,惹出了不小的事情。”3XzJrI2
似乎是看着钟离目前心情不错,光球也是从餐桌地上冒出来,然后从‘嘴’里吐出了一封信:“絮雨把信送过来了。”3XzJrI1
而在他展开信件的同时,光球也开始斗胆诉起苦来:“所以说啊,老钟,咱俩关系是不错,但这东西用起来也好歹是要讲究一下的吧。”3XzJrI
“你看这信,这可是能够跨世界传输的宝贝,放小说电视剧里面,都是能够当做是一教之宝的玩意,你这用起来也太不在乎了吧。”3XzJrI
“物以用,方承其职。”钟离一边读信,一边回话道:“再宝贵的东西,不去使用,那也如堆积在案板上的灰尘一样无用。”3XzJrI
光球转了两圈:“话说是这么说,就是就是...也太大材小用了点吧。”3XzJrI2
“意义由使用者赋予。”钟离折好了信纸,将其交还给了光球:“不过我答应你,以后用起来注意一些。”3XzJrI
光球的亮度登时就亮上了几个流明,它笑呵呵的把信纸吞了回去,满嘴答应:“那就好,那就好。”3XzJrI2
那个代表着系统意志的冷酷端口形象,现在早已经不复存在了。3XzJrI3
而面对絮雨心中所描述的内容,钟离也只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态度。3XzJrI
只是没想到来到了泰拉世界之中,还会被人称之为大地之神就是了。3XzJrI
当初在璃月的时候,为了自己的称号,那些仙人们可以说是在阁楼之上大打出手,就为了统一好整个璃月的口径,在花了一周的时间和无数的跌打创伤药之后,才确定下来了岩神以及岩王帝君这两个称呼。3XzJrI6
摩拉克斯对此也是欣然接受,而至于取名背后的那些拳打脚踢——帝君始终认为,人类生命苦短,活泼一点没什么不好的。3XzJrI1
而且那些取了名的仙人们,也都是高呼着自己的名字踏入了战场,然后便沉睡在了那里。3XzJrI5
他们的名字或许已经被史书里的尊称所替代,但至少他们取出来的名字,时至今日都在璃月传颂着。3XzJrI
钟离眉眼低垂,有时也会偶尔想起这些很遥远之前的事情。3XzJrI
上菜还需要一段时间,钟离也没有坐在座位上干等着,他转手拿出了先前还没有来得及查看的奖励,开始仔细端详了起来。3XzJrI
捕风瓶,这是在蒙德城内算不得稀有的玩意,对于一些大贵族们而言,这种道具甚至还是年幼孩子们的玩耍之物。3XzJrI2
璃月的商人们将这些捕风瓶给带回了璃月,但始终没有传播开来,毕竟这些道具最实用的,还是利用其风场来使用风之翼。3XzJrI
钟离当初并没有收集过这类道具,不过现在来到了其手中,也算是一份缘分。3XzJrI
钟离看着面前的特制瓶子,轻轻摇晃了一下:“但对于无法引导风之力的人而言,其中保存着的风息,才是这个瓶子最关键的用途吧。”3XzJrI6
于空中无处不在的风,实际上有着属于自己的味道,而对于记忆力很好的人来讲,分辨出迎面吹来的风来自于何处,也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3XzJrI
钟离轻轻的松了一点捕风瓶的口,顿时一道蕴含着暖意的春风便环绕在他的周身。3XzJrI
感受着那吹拂过面颊的暖风,钟离微微一愣,旋即又有一些无奈的笑了一声。3XzJrI1
“倒也是没想到啊...身处异乡,却有故友相伴,理应痛饮满怀才是。”3XzJrI
而当这一缕清风吹至帝君的案桌前时,总是会带着美酒的醉人香气。3XzJrI8
“小二。”3XzJrI3
小二闻声而来,手中也放下了钟离先前所点的担担面,葱花辣油,芝麻酥香,使人食指大动。3XzJrI
“再温一壶黄酒。”3XzJrI7
随后他举起自己面前的一盏酒盅,轻声低语:“请。”3XzJrI
故友邻桌酌饮,再夹一筷香辣劲道的面条,实属人间极乐。3XzJrI
在钟离面前的那盏酒盅之上,有一道微风化作了羽毛,轻轻的落入杯中。3XzJrI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