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先放上medic形象,只看脖子以上就行了,因为设定上他是美缉毒警装备。3XzJn7
不得不说,低廉的人力优势以及对人权问题的忽略一直让这些印度军方总是可以放开手脚,之前难民潮和尾随而至的几群虫子在毫不顾忌平民杀伤的印度军队在美军顾问团的指导下硬是无差别轰炸顶回去了。但是地狱才刚刚开始,印度,这个不具有军火生产能力的国家在和虫子的战争中飞快地将自己的储备弹药消耗殆尽。望不见生路的日子在这支军队中造成了各种恶性事件,特别是军队里还存在着诸多平民的情况下,秩序在危机面前再一次遭受了挑战。3XzJn7
巨大的生存压力在初期令不少人发疯到向着自己乃至战友开火,艰难的行军和行政系统的缺失使得各级之间抗命的情况出现的无比频难以忍受的缺口,暴乱和冲击最终如浪潮一般涌到了这支军队的最高决策层面前。3XzJn7
如果混乱真的持续了下去,人与虫子的战斗也不会僵持到今天。事实上,暴乱的军人们只冲到了司令部驻扎的市政府大楼不远处的街道上。3XzJn7
他们没有看到大楼玻璃窗后那因不忍而闭上的眼眸,他们只看到一字排开的T-90周围突然腾起了高扬的尘土。3XzJn7
一轮又一轮自上而下的甄别暴乱分子及参与者的行动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便不曾停息过,原本死气沉沉的军队反倒是因此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活力。3XzJn7
被刺破双眼双耳,反绑上双手捆。上炸药丢入虫群中的“参与者”们曾一度死命哀嚎着将爆炸带到了防线外一千米的地方。3XzJn7
不是因为跑得快,而是被投放的“参与者”人多到那一波的虫子抓不过来。3XzJn7
重新确立了严格等级体系的印军成功的在基础资源少到令人惊讶的情况下将战斗反反复复的又坚持了数星期,以至于到今天人们的行为早已机械到和丧尸无异,不同的或许仅仅是会操作武器罢了。3XzJn7
战场上只有轻重武器喷吐火舌的声音,以及军官们声嘶力竭的呼喝手下的士兵将火力集中到某片虫子聚集的方向,至于士兵们,闭着眼睛开枪都能打到虫子的他们只不过是这片绞肉场。上下一刻被粉碎的肉沫。3XzJn7
越共喘着粗气,有那么一刹那间,子.弹的尖啸静止了,炮弹的怒吼消失了,火.箭弹震耳欲聋的轰鸣也沉没了,四周万籁俱寂。这种猛然降临的宁静,恰似给大地罩上了一层神秘莫测的面纱,令人一时茫然和不知所措。刚刚还在进行的这场火力大合唱来去如此突然,以至于越共难以相信这里是血腥的战场,那些印度工业警察部队和印度步兵师的士兵与四散奔逃的平民一样尸体狼藉;城里的居民们惊慌失措地想逃离这一场几乎使他们魂飞魄散的灾难,这更导致加尔各答的防御进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3XzJn7
越共没有注意到,不是世界变得安静了,而是他因为一颗迫击炮发射的近矢弹过于接近而造成了他暂时性耳聋,眩晕导致他失神,直到猛地头顶上空又一先一后爆炸了两枚照明弹才是得他回过神来,那是据守在市政府坚固建筑物的守军在进行火力支援,全城已经断电,黑暗里虫子更是如鱼得水。在他几百米外,朦朦胧胧的有几只大虫子跟在后面,忙着大快朵颐人的残体,越共恍惚察觉到几名印度兵紧跟着他一起前进,气的她狂喊苏卡不列。他可没有心情操心这些印度人的死活,要不是medic坚持让他把一个躺在交火区不省人事的印军高级军官拖过来,他打死也不想冒着被友军火力TK的风险进入战场。3XzJn7
印军在这里的部队依托着坚固建筑物和零星的几辆坦克装甲车还在奋力抵抗,部分人类火力封锁着这两个街道,爆炸形成了巨大的烟尘,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越共在远处也看不清几百米外其他部队的情况。印军从附近几个低矮楼房的二楼扔下手榴弹和燃烧瓶来,几只贪吃的四足虫子被砸了个正着,不是着火就是被打断了腿。楼房角落,一辆t90s坦克履带被蝎子的电浆打断,但是炮塔依旧在转动,向围上去的虫子使用125毫米榴弹开火,车体机枪也不停歇,一个劲突突突打个不停,但是谁也不知道在这种低可视环境下扫死的自己人多还是打死的虫子多,而他的同伴,另一辆t90坦克已经炮塔低垂,扭曲的瘫在路边,压倒了一颗绿化树,很明显是被巨足虫的曲射火力给打掉了,城内部署的6个45/46车营级坦克团现在在各自为战,印度人如今已经被分割在几个街区,依托坚固建筑物在负隅顽抗。3XzJn7
“快进去!”越共被守在大门后的豆汁拉了一把,闪进了被史蒂夫临时加固的小楼,破碎的玻璃划破了他的衣服弄出来一道不浅的血痕,但是越共毫不在意,她很幸运没有死在外面,他后面的几个人被激光打的七零八落,只有一个人跟着冲了进来,中尉提着轻机枪窝在沙包后面,和临近的建筑形成交叉火力,精准而致命的短点射把虫子挡在100米外冲不过来。3XzJn7
现在市政府方圆500米成了个硬钉子,就连他们现在占据的这栋楼也不过是一个刚失守的火力点。中尉的机枪阵地旁边是几具蜷曲的,残缺的尸体,还带着潮湿的气息,几分钟之前他们还在中尉的位置朝虫子倾泄子.弹。三楼以上的重机枪火力网不断,楼下坦克隐蔽的位置也特别好,1210多名被打乱编制的印度守军(分别属于印度陆军,工业警察以及邦武装警察)在一个坦克团中校军官的收纳下凭着外面几辆坦克和坚固市政大楼和几个附属建筑,硬是顶住了三四波虫子突击,这个据点在不断的接纳溃兵,还真有点越打越硬的意思。因为绝境而肾上腺素爆表的狂热印军叫喊着向楼下射击,不断有人将桌椅推下去阻住几只冲过火力网的四足虫进攻方上来的路,一旦那些虫子越过这些路障,就给了他们居高临下射击的机会,rpg和无后坐力炮乱飞, 虫子可没有受过CQB训练,基本就是靠身体素质蛮干,这使得它们在小小的门厅拱廊采取了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个送的方式,让印度军队一阵猛打,损失了六七个四足虫也没能取得进展。3XzJn7
史蒂夫躲在墙壁后面正乐着,早知道当辅助这么舒服他就不造铁剑了,他嘚瑟的站起身,往简易工事上堆泥土方块,突然胸口炸裂,连同泥土冲破墙壁一起被撕碎,传来钢铁被撕裂的脆响,还有如同西瓜被打穿的声音。调查员惊愕的看着刚刚还在和自己争论的史蒂夫倒在了自己的面前。脑袋上残留着一半被电浆洞穿的头盔,而他一半的脑袋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可怕的鲜红海绵状断面……3XzJn7
“呕——”调查员直接吐了出来。呕吐物和地上的血液混在一起,使人更加恶心。战斗如同暂停了一样。忙着扫射虫子的印度士兵呆立原地。中尉抓起望远镜向外望去,四五百米外那些电浆蝎子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反曲着,抽搐着蓄力发射着比普通攻击更精准的火力。3XzJn7
“它们是怎么穿过墙体精准狙击的?”刚才还自信满满的印度步兵们还在发蒙,旁边的一栋小楼就整体垮塌了下去,没有人注意到楼里的人早已不见踪影。3XzJn7
连开飞机都不如的失重感持续了一瞬间,越共便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充满了硝烟的世界。3XzJn7
从空中坠落,摔落在一堆类似于杂物堆中的越共用手挪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小桌子,挥手拍开脸上的灰尘,一个简单的单手跨越便落到了杂物堆下方的地板上,开始找人。“看来小队长技能比想象的好用。"3XzJn7
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堆着史蒂夫的遗物,medic和那个印军军官很幸运的落在了一张席梦思上 ,即使经过了传送, medic还是没停下手上的急救工作,看来这个阿三有救了。3XzJn7
调查员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之,一道白光闪过后头昏脑涨, 久久才落在地上接着摔在一堆积灰已久的罐头上弄的浑身是土,他那个华丽的军服在降落过程中被划出了好几个口子。整个人试图竭力站起来简直像是一只可怜的叫花鸡(半熟)。3XzJn7
这时,意识模糊的调查员看到一片黑影出现在自己眼中,一双太手把自己拉了起来3XzJn7
是中尉!他用自己强力的双手使劲将调查员从罐头中拉了起来,3XzJn7
“.......咳咳....谢谢你,长官!”不停剧烈咳嗽并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的调查员挣扎着眼睛冲中尉露出感恩的眼色。3XzJn7
中尉恨铁不成钢地说:“打死过古神的你就让我看见学会了躺着着地?"3XzJn7
‘我的武器....."调查员摸了挂在脖子上的枪带,摸到了那熟悉的轮廓便侥幸地吐了口气。自己的冲锋枪还在。3XzJn7
调查员伸出手想要抹一抹自己满是尘土的脸,但是自己的手刚刚碰到自己脸的时候,便摸到了一些温暖而黏糊糊的液体。调查员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泥巴是不是有温度的,于是他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借着不太明亮的,从应急灯中透过来的光,他看见了满手的血迹。3XzJn7
调查员吓得叫了一声。他赶紧用手摸着自己的脸和脑袋,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受了伤,他盼望自己脸上没有留下疤痕,也盼望自己的脑袋没有被破片开出一道沟来。3XzJn7
他很快查明了血液来源:从鼻子里涌出来的。刚刚爆炸时候他没有张开嘴巴,结果冲击波直接作用在了他的身上,血液随之喷涌而出。3XzJn7
眼泪刷的流了出来,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在这里这个地狱里打仗啊。像自己这个年龄的人,大多刚刚学校毕业,可以去基层单位里工作,可以和同龄的伙伴打打闹闹,一起喝酒撸串,可以在月圆的晚上叫几个同样害羞的妹子一起玩。3XzJn7
豆汁警觉的靠过来“这地方刚来过人,我和其他人说好了,越共的武器不适合室内作战,medic要救人,那个印度兵我信不过,把这小子留下,你我去探探路。”3XzJn7
“我能行的。”调查员默默的擦干了眼泪“我过个骰。”所有人耳边都传来了骰子落地的声音。——侦查,25╱70,成功。建筑学,45╱50,成功。3XzJn7
判定成功之后,人工智障KP给了调查员两个情报“你察觉到大概有五六个人来过,这里是商场下层的库房。”3XzJn7
将消息转述后,中尉和豆汁立马摆出了一副惊为天人的表情(⊙x⊙;)沉默半响后。豆汁憋出一句话“小子,你合格了。"豆汁说着提起手中的霰弹枪挥起手势,在手语上,意思为:"前进!"3XzJn7
“跟着我,小家伙!”豆汁拍了一下调查员的肩膀走向出口,用眼神示意道。3XzJn7
调查抖着双手跟在豆汁的后面,他连枪杆子都握不稳了3XzJn7
电视上看到的战争和自己亲眼所看到的战争感觉完全是两码事,尤其是你脑海中回放起各种死状的时候。3XzJn7
‘如果你把自己当成了死人,就不用害怕了。”豆汁很平淡地说道。3XzJn7
阿米尔头顶着脏兮兮的芳纶头盔,这个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过的护具上全是污垢和雪花般的头皮屑。他还清晰的记得之前的一幕,排长含着泪将一枚枚手雷分发到外围的一线部队们手里,他也领到了一枚。若不是轮到他阴差阳错的跟上了这一支不明武装,怕是他已经是战场上爆起的一朵朵火花中飞溅的残肢了。3XzJn7
阿米尔看着站在他身边奇怪的医疗兵。穿着类似北约的装备,却有着带有东欧和亚洲味道的样貌。她看起来真的很美,让人联想到黄沙,战旗,无数人倒下,国家的破碎。虽然他自己也仅仅只有22岁,但相对于那绝大多数没有参与这场惨烈的城头攻防战的军人们来说,他已经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兵了。3XzJn7
坐在坚硬的箱子上虽然有些冻屁股,但总比坐地板来的好的多。阿米尔摸出两片薄荷叶。示意对方要不要来一片,medic连忙瑟缩着摇摇头,他此时只想喝点热茶暖一暖,嚼一片薄荷叶的劲爽滋味他一点儿都不想体验。3XzJn7
然而在烟酒紧缺的大环境下,这也是基层士兵们生活最真实的写照了,毕竟一口冰到撕心裂肺的冷气吸下,随之而来的就是五脏六腑放在火上炙烤的感觉。冰到深处就是热。为了提神,小兵们什么方法都用上了。3XzJn7
阿米尔自顾自的塞进了嘴里。他只听到喉咙中传来的“咕咚”一声,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冰,简直要冻死人的冰,这一刹那就连呼吸的能力都被彻底冻住仿佛光着身子躺在雪地里再吞进去一块坚冰,阿米尔只感到一股窒息带来的错觉涌上发麻的大脑,双眼前白蒙蒙的一片,整个世界像覆盖上了一层冰霜一样,更奇怪的是就在下一刻。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咽下去的是冰,还是烧红的烙铁。medic在一旁用惊诧的目光审视着这名衣服。上还带着战斗痕迹的“老兵”,对方的表现让他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瘾君子模样,不过随之而来的更让他感到惊奇。3XzJn7
他竟见到人的面色能在短短瞬间从颤抖着的惨白转变到大汗淋漓的赤红!这种超乎想象的表现不亚于一瓶烈酒当头灌下的效果。3XzJn7
这边阿米尔已经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整个人以一种无比舒畅的姿势倚在了墙上,似乎根本感受不到那上面传来的滲骨的冰凉。3XzJn7
“这不像是一片薄荷叶能达到的程度。”medic严肃的说道,前一秒还累成狗的人下一刻就热的直冒汗,这东西已经令他产生足够的怀疑了。medic瞄了瞄远处正在收拾史蒂夫遗物的越共。3XzJn7
“嘿!你小子在想什么呢! "阿米尔不满的拍了拍对方,随即将剩下的一片递到了对方面前。3XzJn7
这个年轻的士兵不由分说的便从阿米尔手中夺过了那片叶子,放在鼻翼下狠狠的一嗅。“啊欠!”3XzJn7
一声响亮的喷嚏打的medic只觉得一阵晕乎,可随后便是神智无比的清醒,不过在她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子已经被阿米尔抢回了手里。3XzJn7
阿米尔小心的将薄荷叶放进一块用发黄的保鲜膜层层包裹起来的纸包里,然后揣在军装内侧心口的位置。3XzJn7
“95度,你就不怕中毒吗! "直愣愣的medic大声质问道,眼中只有这片可能害死人,却被人当作传家宝一样宝贝的东西。阿米尔随意的指了指前方,那是越共整理史蒂夫遗物的地方。3XzJn7
“不怕中毒的在下面,怕中毒的也在下面,有区别么?”3XzJn7
老兵那无所谓的语气令medic心中一阵阵的发寒,他突然有些畏惧起这种将人活着的希望一点点摧残殆尽的战争。3XzJn7
“哎,别想那么多,不就是一点酒精嘛! "阿米尔拍了拍身边空着的箱子。示意对方坐下来说。3XzJn7
“那不是酒精!那是乙醇!医用酒精是不能食用的!"作为缉毒警出身,medic对这种东西一直极度敏感。3XzJn7
没理会medic那几乎要涨红的脸庞,阿米尔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看起来一根筋的小伙子解释,说实话他其实并不懂医用酒精和酒的区别,只不过这东西带劲。能取暖,这便足够了,若说有什么慢性毒.....3XzJn7
在这个下一刻就有可能被虫子砍掉脑袋的世道,只要不是吃了就死,人们总会去搏一搏运气的。况且,能够延后再死的慢性毒已经算是够仁慈的了。3XzJn7
medic的警告说服不了一个就在今天看着自己的战友被虫子拖下去的士兵心中对生命的淡漠,她最终只能无奈的坐在阿米尔的旁边。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