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红又一次抬起头,皱着眉头看向窗外的时候;平冢静如此询问道。3XzJo1
此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左右的样子,爱尔奎特要带爱尔特璐琪去治疗数百年前的姐妹大战中留下的伤势;远坂凛要去稷下进行深夜补课,就顺便住那边了;麻生成实在租好了自己的诊所店面之后也搬出了彼岸宅。3XzJo1
于是大半夜飙车完毕的平冢静就理所当然地来到了彼岸宅蹭饭。3XzJo1
正巧,因为尼禄·卡奥斯的死亡,深红觉得再半夜出去杀死徒已经没什么必要了,因此她选择再家里面睡觉。3XzJo1
然后就被平冢静半夜三更的从床上拖了出来给她做饭。3XzJo1
然而,着不醒就算了,一醒过来深红就看到了一些非常不妙的东西。3XzJo1
魔力什么的和她身上的神秘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她也完全感受不到魔力的波动。3XzJo1
平冢静如此问道,顺便将深红关东煮中的一块丸子挑走了。3XzJo1
听起来很是矛盾的话语,但是对于平冢静来说并不怎么难理解。3XzJo1
强,是因为向深红所说的那种“让整个东京魔力浓度上升数十倍”级别的存在缺失不是普通的神秘者可以企及的存在。3XzJo1
不算强,是因为这对于目前的东京守备来说还并不算解决不了的东西。3XzJo1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些年霓虹这边破事多得很,到时候最多又是一起瓦斯爆炸或者飓风地震之类的。”3XzJo1
“不……虽说不算强,但那是算在了目前东京能团结的所有战斗力的情况下。”3XzJo1
东京目前的可团结战斗力,那可就很强大了——镇妖司有一名战略级的部长以及数名战术、战略级的成员;稷下那边和镇妖司差不多;再算上什么阴阳师协会、东京百鬼、喰种之类的,还有平冢静这样一个民间的战略级存在。3XzJo1
最重要是,还有黑姬那边的四位死徒之祖和白姬一个地表级,还有深红自己这样一个战略溢出地表未满的家伙。3XzJo1
在这样的配置之前,虽然话是说的“不算强”,但实际上或许也是一个像深红这样战略溢出地表未满的家伙了。3XzJo1
而原本被认定的此次东京死徒泛滥事件的幕后元凶——自称“死徒之王”的白翼公特梵姆·奥腾罗榭,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3XzJo1
理所当然的,实际上深红从一开始就看不到白翼公的藏身之处,否则她早就冲到白翼公的藏身之地将他一刀给劈了——很明显,白翼公有什么方法屏蔽自己的魔眼。3XzJo1
似乎是发觉了自己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字眼,平冢静赶紧停止了发言,然后一脸担忧地看向深红。3XzJo1
“很明显,现在的白翼公在弄什么有问题的操作——他是想从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转移出来呀!”3XzJo1
东京的魔力浓度上升并不是好事,因为魔力浓度的提升对于现在这些熟悉了没有魔力的空气的普通人来说并不适应,所以对于普通人来说,魔力浓度上升就像是青藏高原上生活习惯了的人下到成都平原这种海拔的程度一样,会发生非常危险的类似醉氧的情况。3XzJo1
“以前被我们压在龟壳里面不敢出来,现在就躲在龟壳里面搞事逼着我们去找他吗?还真是会耍手段,怪不得可以当上‘死徒之王’。”3XzJo1
“但是耍这种小手段对那些要么脑子有问题要么不理会世俗的死徒还行,对镇妖司应该没用吧?光凭镇妖司的战术家临时更改策略都能在一天之内找到他……”3XzJo1
平冢静见自己说错话并没有引发深红的暴走,于是放下心和她一起开始探讨起了战术的问题。3XzJo1
在镇妖司中,除了当年当街溜子的时候认识的同为街溜子的斯卡和当时身为退役军人兼职城管天天追着她俩碾的茶歌之外深红就基本没什么接触了,自然对其中的职位配置并不知晓。3XzJo1
“嘛,我也只是略知一二……好像是一个叫韦伯·维尔维特的英国魔术师,十年前冬木市圣杯战争的时候被挖墙脚挖过来的,本职工作是镇妖司魔术教室的教师,同时负责每年去英国挖时钟塔的墙角;本身似乎是可以利用和迦勒底合作开发的灵子技术进行凭依英灵,而他凭依的似乎是那位诸葛孔明。”3XzJo1
“所以,身为战术师的并不是那个叫韦伯的魔术师,而是诸葛孔明?”3XzJo1
“大概……毕竟我不是镇妖司的成员,绝大多数的消息都是幽蓝告……诉我的。”3XzJo1
似乎是明白了自己又说出了某个名字,平冢静的语气变得尴尬了起来。3XzJo1
“如果是那位孔明的话应该会好很多,毕竟是神州历史上数一数二的战术大师。”3XzJo1
“但白翼公不是有屏蔽你魔眼的反侦察手段吗?这样的话应该不太好找到他吧!”3XzJo1
“之前应该是这样的,但现在,他想要搞事,就必然会露出马脚。”3XzJo1
如此说着,她将手中的关东煮纸杯中的汤汁喝干净,随手丢进了垃圾桶。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