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之余,少女也有些好奇心,她望向白羽,谨慎的问道:“刚才那个,是法术吗?”3XzJrc
“这么神奇?!第一次看见法术也能救人……”少女回想起网上关于法术是救人还是杀人的争论。3XzJrc
“谁规定法术就不能救人的?法术就一定是用来打架的吗?”3XzJrc
也是,也没人说过法术就必须用于杀戮,少女觉得还是自己太孤陋寡闻了。3XzJrc
既然大姐姐有这样的能力,那么,今后在她身旁辅佐,可以看到更多的人被治愈,也许可以填平心灵的忧伤,既然母亲已经病愈,那做什么此生都无憾了。3XzJrc
“那个,保密。”少女示意白羽不要说出真相,怕打击了母亲,旧病复发。3XzJrc
白羽走出病房,少女跟着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多看几眼,两三步,再回首,回首回首又回首,这一次,她没有哭泣。3XzJrc
“我得赶紧去接应他们,不能让他们久等。”白羽坐上车,少女也坐上车,突然,少女想起了什么,有些焦虑,她发现自己还没正式自我介绍。3XzJrc
回到那家酒店,白羽径直走到阿瑞斯所在房间,阿瑞斯打开门,接应白羽,不过,他发现白羽身旁还有一个妹子,个子小小的,大概才十几岁。3XzJrc
其他人也跟着出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少女闭上眼睛,勇敢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伊蕾娜!”3XzJrc
“不错的名字。”阿米娅面露喜色,走过去和她亲近,“好可爱。”3XzJrc
回避其他人的视线,白羽把找到伊蕾娜的前因后果以及过程都说了出来。3XzJrc
“原来是这样,那么,最后主使找到了吗?”阿瑞斯问道。3XzJrc
白羽摇摇头,说:“还没有,我现在怀疑土库曼才是幕后主使,但是他失踪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没有尸体我都不能断定他已经死了。”3XzJrc
“预定是12月24日进行全国宣告,把事情告诉大家,同时纪念那些逝去的人们,祷告之类的事,平安夜前搞定,好让大家过个快乐的圣诞节,快乐吗……”3XzJrc
“不用,剩下的我会处理,你们就暂时在附近玩玩,别去太远的地方。”3XzJrc
白羽准备要走,突然想起什么,然后补充一句:“伊蕾娜就拜托你了。”3XzJrc
饱含精神的回答,就连阿瑞斯自己都被感化了,不过,白羽那个背影,确实让人有些着迷,他多多少少也了解到当权者的难处了。3XzJrc
白羽叮嘱众人,也告诉伊蕾娜一些事情,最后,正式自我介绍,白羽说出自己的代号——白羽。3XzJrc
这几天基本上都在玩,阿瑞斯不希望把气氛弄得太沉闷,大家毕竟都是战斗过的人,见识了太多太多不安与压迫。唯独只有现在才能笑出来,多希望有一天能真真正正的笑出声。3XzJrc
阿米娅和伊蕾娜很聊的来,她说了许多计算机方面的知识和趣闻,比如有人盗号,结果反被盗的囧事,说是“钓鱼执法”,以及某人腰缠万贯,街头炫富,结果井盖松动,掉进下水道求救,还有人宣扬种族歧视,被人围攻等等。3XzJrc
虽然过程有些滑稽,但是心底却会感慨,果然那句话是真的,喜剧的内核是悲剧,在哈哈大笑的同时也会同情主人公。3XzJrc
阿瑞斯独自一人待在走廊,背靠墙壁,望着外面,雪缓缓飘落,染白了大地。3XzJrc
白羽的主张是强权,即使是杀人也在所不辞,而初雪在经过他的教育后,不仅没有认同杀人是对的,还觉得应该废除死刑,让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3XzJrc
阿瑞斯伸出手,接住一些雪,只是片刻,雪便在手套中融化,体温把它们给融化了。3XzJrc
阿瑞斯再次拿起那本书,从图书馆无意中找到的书,作者似乎在东方,不过,想去那里,几乎不可能。3XzJrc
雪依然在下,天气依然寒冷,身上的棉袄让自己出汗,阿瑞斯捂着手里的书,包装精美得让人爱不释手。3XzJrc
“人应该要怎样才算活着,在经历这场事件之前,我一直以为反抗绝对的权力才是我们努力的方向,直到遇到某个人……”3XzJrc
“‘秩序源于强权,无序源于懦弱,当所有人都认为无序是更好的生活时,混乱,即将发生’,这是某个人说过的话,我现在多少都理解一些了。”3XzJrc
“我们有什么权利去剥夺别人的生命?刽子手就有资格了吗?处刑人就有资格了吗?作为某些人的代行者,把杀戮合法化,谁能说这是一个好主意?”3XzJrc
阿瑞斯望向阿米娅,问:“你觉得该不该废除死刑?”3XzJrc
不说话就对了,意料之中。阿瑞斯继续望向远处,白雪纷扬的场景,不禁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3XzJrc
人,基础衣食住,就能维持生命,为什么还要更多的钱?3XzJrc
你阻止他,就是在剥夺别人自杀的权利,但如果你不阻止他,他一旦死去,你会愧疚一辈子。3XzJrc
这种矛盾,在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后,愈发明显,人,总是会有东西被剥夺,这是无法避免的,也因此,才会有人选择逃避,不是他们软弱,而是他们不忍。3XzJ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