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发出一声嘶吼,如风般冲出护栏,强劲有力的四肢于绿茵地上奔跑,踩踏青草,使得断掉的叶片四处飞溅。呐喊声如海浪一波又一波袭来,骑手握紧缰绳,夹紧马背,恨不得长出翅膀。3XzJpB
“八号在拐弯处倒下来了!”3XzJpB3
主持人激情四射地咆哮道,可是观众席上的反应似乎要比主持人更大些。声浪一波一波,几乎要把整个赛场掀翻。3XzJpB
“八号打假赛!”3XzJpB5
不只是现场的观众如此,场外的,包括电视机前的观众夜市街乳如此。3XzJpB
“靠!*不知名的粗口*!这个破烂八号绝对恰了烂钱!我就知道这里头不对劲!”3XzJpB
沃尔泊男人一锤橡木桌子,连桌上的啤酒都被震飞出来撒落一地。3XzJpB
一旁满脸胡渣的男人略显嫌弃的端起酒杯远离他,“喂!别把酒溅到我身上啊!”3XzJpB
“我只是不想衣服粘上酒味而已,我和你们可不一样,我还有约会。”胡渣男人摸摸自己得意的下巴,胡子不多不少,有些刺手,不过就是要这种感觉。胡子配合他坚毅沧桑地脸,独属于中年男人的成熟魅力总会让一些可爱的小姐少妇们倾心。3XzJpB
但身为与胡渣男人多年的队友,沃尔泊男人深知胡渣男人的本性。3XzJpB
“那可是个美人,虽然已经有孩子了,不过身材,啧啧!起码有这个数!”果然,胡渣男人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他们后,贼兮兮的对沃尔泊男人作了一个手势。3XzJpB
沃尔泊男人“呸”的一口唾沫差点吐到他脸上,“难怪昨天跑出去,想必就是在那女人坏里过夜的吧。还有,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有老婆女儿的人。”3XzJpB
“有什么关系?”胡渣男人说,“只要她们不知道,这件事就没有发生,没人会说出去的。况且这里又不是伦蒂姆妮,你老婆孩子可是隔着十万八千里。”3XzJpB
“滚滚滚!”沃尔泊男人一挥手,赶走凑上前来的胡渣男人。3XzJpB
“别生气嘛,对了,别忘了你刚才输了赌约,我今晚约会的花销……”胡渣男人得意的笑了笑,两眼弯弯眯起,像一只得逞的狐狸。3XzJpB
一提到这个,沃尔泊男人有咬牙切齿起来,为刚才的失败愤愤不平,“那个八号绝对打了假赛!肯定有黑幕!”3XzJpB
“是是是!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赌约。毕竟我可没法去给他塞钱,让他打假赛。我们比的只有结果,不是吗。”胡渣男人说。3XzJpB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能赢。我们每次打赌你好像就没输过。”沃尔泊男人不甘地说道。3XzJpB
“哼哼,万事藏一手嘛。”胡渣男人说,“不过一直输还会和我赌的,就只有你一个了。你是有多头铁。”3XzJpB
“……老实说,你是这么猜到的?”沃尔泊男人双手拖着下巴,撑在橡木桌上,“明明之前八号的状态都很火热。”3XzJpB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觉得比赛官方该割一波韭菜了。”胡渣男人望向二楼,他继续慢不经心的开口,“你信不信接下来八号还会继续输几场,才能状态回暖。”3XzJpB
“别看了,那位大小姐是不会下来的。”沃尔泊男人提醒,“她指不定还躲在被窝里发抖呢。”3XzJpB
“看着可不像呢。”胡渣男人笑了笑,“听说这位大小姐一直在一所封闭式的贵族女性学院里进修,我们能逃出来也多亏这位大小姐常年不回家,没什么人认得她。”3XzJpB
“一会来就碰上这倒霉事?”沃尔泊男人也摸起自己但我下巴,“真不知道她是幸运还是不幸。”3XzJpB
“……看消息吧。”胡渣男人沉默了一会,他试探性的问道,“如果……雇主家的人都没了……”3XzJpB
大门砰的一声大开,长相粗矿的带有刀疤的老男人走了进来,彼时正是冬季,维多利亚罕见的没有下雪,但气温依旧低下,早晨醒来时霜已经结到了窗边。3XzJpB
刀疤男鼻子冻地通红,人一进来便带进一阵刺骨的寒风,他脱下冰冷的袍子,与炉前暖了暖手,去点餐处取了一份牛排,才向着两人走来。3XzJpB
“有个消息。”刀疤男人吸了一下鼻子,刀叉粗暴地切割盘中的肉块,一口吞掉一半。3XzJpB
沃尔泊男人与胡渣男人对视一眼,双方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3XzJpB
“很遗憾。”刀疤男人咽下食物,“他说对了,我们的雇主出了大问题。我们该考虑之后怎么办了。”3XzJpB
“先别急,”胡渣男人拦下要锤桌子的同伴,“具体情况知道吗?”3XzJpB
“基本上,我们认识的都完了,更别提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件事波及的区域很大。”刀疤男人含糊不清地说,“我试着联系了雇主手下其他的家伙们,只有一处有回应。”3XzJpB
“有回应就好,我们可以去找,给了地址吗?”胡渣男人问。3XzJpB
“没用的,那家伙只通过邮件和我沟通,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而且拒绝提供任何帮助,原因是“没有收到上级的命令”。”3XzJpB
“都什么时候了!那家伙是想接着这次机会叛逃出去吧!”沃尔泊男人狠狠地说。3XzJpB
然而胡渣男人却突然出声,用疑惑的口吻说,“幽灵?”3XzJpB
这是只有一些“老员工”才知道的事,相传有那么一条暗线,不知道人数也不知道在哪。从来没有人见过,也没有人听过,只听命与雇主,只有雇主才知道的最隐秘的暗桩。3XzJpB
但幽灵的存在没有任何证明,只是一些老员工根据一些古怪的事情进行的推测,渐渐传开了而已。3XzJpB
沃尔泊男人冷静下来,“就算幽灵是真的……能有什么作用吗?”3XzJpB
他们的老东家只剩下了以为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和一条拒绝与他们接触的暗线。3XzJpB
东山再起已是无望——就算有希望又与他们何干?归根结底,他们只是“员工”而已。3XzJpB
老板都不在了,员工不想着跳槽找下一份工作,还想着帮老板的女儿东山再起?3XzJpB
“所以,我们该商量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刀疤男人说。3XzJpB
太亏了,没有任何收获,反而还差点把命搭了进去。两手空空实在让人难受,而且若是这么回去被盯梢还好,说不定还有更大的麻烦再里头。3XzJpB
保不住有人不高兴,要追究责任。到时候他们一个都跑不了。3XzJpB
“……我倒是一个主意。”刀疤男人缓缓将刀叉旋转,对准了二楼的某个方向。3XzJpB
胡渣男人看到此举,多年以来的默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3XzJpB
“看来今晚的约会是去不成了……”3XzJpB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