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井次郎的死亡,不论谁的第一反应都应该是以‘杀人鬼’为嫌疑人,但你却压根没思考过这个假设。”3XzJnI
“理所当然的把这个最有可能的假设给排出了,得出‘千面’是凶手的结果。”3XzJnI
“你知道杀人鬼是谁,所以才能笃定这件事并非她的所作所为。”3XzJnI
“那你为什么要自己动手解决,不,平息杀人鬼这件事呢?”3XzJnI
“‘千面’帮你解决这个麻烦,在外人眼中,你获利反而是最大,为何你如此反感,甚至给人一种迫不及待的焦躁感。”3XzJnI
“所以你在找一个可以平息事端的祭品,甚至是我!”3XzJnI
连平常说话的语气都维持不住,心中的怒火压抑在胸口。3XzJnI
这怒火从何而来,这失落从何而来,这委屈从何而来。3XzJnI
浅红色的眼眸中透露出,是她未知的情感,渐红,渐深,渐黑。3XzJnI
被打碎的红酒,想要把一切染尽,染成她心中的颜色。3XzJnI
呼吸逐渐沉重,身体因愤怒微微颤抖,狂乱的样子导致面容扭曲。3XzJnI
“说到底这些都是你一厢情愿,以自己为被害者的幻想,理由根本站不住脚。”3XzJnI
“推理流程在推理界中都算不上传统,是诡辩,邪道。”3XzJnI
“结盟不是这么容易就破碎的东西,至少相信学弟的一点,浅井滨不会欺骗雪之下阳乃。”3XzJnI
“我的计划,我会告诉你,现在耐心听我说,学姐。”3XzJnI
“不管现在怎么样,至少我和学姐,双方在极度反感之下所促使,偶然的相识。”3XzJnI
“带有欺骗性质的偶然,学姐一眼应该就可以看破。所以我原本就没有想让学姐做这个事件的祭品。”3XzJnI
“我们现在是盟友,利益一致,做生意是不会有人损害自身利益。”3XzJnI
“杀人鬼是五年前开始行动的,而且现在确认人数被害人数应该一百人左右。”3XzJnI
“你仔细想一下,十岁的孩子有可能做到在五年间,杀害一百多人?”3XzJnI
“学姐,冷静一点,我们可以一起解决这件事。”语气上,甚至带上了一点哀求。3XzJnI
此时的雪之下阳乃无法分辨,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正常。3XzJnI
所以不该继续思考,不该继续讨论,不该以他作为盟友。3XzJnI
但更不能离开,她不允许自己逃跑,她要一直看着他。3XzJnI
“是学姐我搞糊涂了,作为盟友,总是胡乱怀疑,滨君是不会生气的,对吗?”3XzJnI
“是作为盟友的我不够可靠,如果我能再可靠一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是盟友的失职。”3XzJnI
雪之下阳乃带着浅笑,甜甜的笑容把之前一切的阴霾都掩埋下去。3XzJnI
就和往常的雪之下阳乃一样,及肩的短发随意散落,娇小的身躯微微前倾。3XzJnI
“滨君,快继续情报交换啦,现在都要到放学时间了。”3XzJnI
“我知道的都说了,倒是学姐你那边,高井次郎调查出什么了。”3XzJnI
又像生气的小金鱼一样,逐渐鼓起脸颊,像小孩子生气。3XzJnI
“我都说了,作为盟友,从名字开始,请叫我阳乃!”带着些压迫性,威亚感十足。3XzJnI
“我已经叫你滨君了,请你学会日本人的美德,礼尚往来。”3XzJnI
“我已经叫你学姐了,请你学会日本人的美德,礼尚往来叫我学弟。”高情商。3XzJnI
“以名字相称是融入集体,不被排挤的第一步,滨君是在排挤我。”3XzJnI
没完没了,丝毫不让步,讨人厌的雪之下阳乃又回来了。3XzJnI
“高井次郎的基础资料你应该也都清楚,年龄十六,作为足球部的体育特长生受招。”3XzJnI
“然后根据法医的鉴定结果,死亡原因是被割断喉咙一刀致命。”3XzJnI
“死亡时间是昨日的七点左右,死亡地点是学校的树林后面。”3XzJnI
“死者身上有被虐待过的痕迹,所以被判定为有目的性的报复杀人。”3XzJnI
“初步判定凶手为男性,身高165左右,体重120公斤左右。”3XzJnI
“现场没有留下脚印和殴打挣扎的痕迹,推测是凶手与被害人熟识。”3XzJnI
从手机上传来的照片,地上满是血迹,血迹已经干涸成淡紫色,仅仅如此就可以让人联想出死亡时潺潺喷出的鲜血。3XzJnI
值得在意的是死者四肢都有伤痕,双腿更是有明显的殴打迹象。3XzJnI
是为了故意引导调查走向错误的方向,故意而为也有可能。3XzJnI
“一上午就得来这么多资料,该说不愧是阳乃学姐,还是不愧是雪之下家呢。”3XzJnI
“滨学弟的感谢我就收下了,学弟君看起来精神不好呢,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3XzJnI
雪之下阳乃应该明白,她不是不知道这种可能性,因为知道所以才格外愤怒。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