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当晚下工已是夜里八点,再回家的时候经过一个胡同,突然有个人捂住强子的嘴,把强子拽了进去,当强子看清正脸,竟是白天在网吧和他打架的队友,在路灯的照耀下,强子看见队友身边还站着几个人,那队友冲着强子吐了一口痰,说道“小b崽子,让我逮到你了吧,白天在网吧不是很nb吗?” 站在队友旁边的一人说到“快点的吧,别他妈墨迹了,老子还等着约炮呢。”“诶,好嘞哥,哥几个,弄他!”一帮人对着强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虽然强子很能打,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强子只能用手护住要害,几个人又打了一会儿便走了,强子站起身来看着满身的脚印狠狠地啐了一口,“妈的,老子迟早有一天让你们跪在我的脚下。”当强子一瘸一拐的回到家,已经是九点了,看见屋里的灯已经闭了,强子心里松了一口气,“幸亏老爹老妈已经睡着了,要不又得收拾我一顿。”强子轻轻的关了门,刚脱下鞋,屋里的灯“啪”得一声亮了,强子差点坐在地上,原来是强子爹在等他,强子往旁边一看,强子爹身边还放着一根棍子,“说!身上的脚印怎么回事!”强子见隐瞒不住,便实话实说了,告诉了强子爹事情的原委,出奇的是,强子爹这次并没有打他,强子爹走上前去看见儿子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不由的心里一疼说到“算了算了,赶紧把衣服脱下来让你妈洗了,你,洗把脸滚去睡觉!”强子瞪大眼睛看着他爹,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爹瞪了他一眼,强子反应过来,“爹,你今天咋了,吃错药了?”强子爹举起棍子刚要打他,强子一下跑进自己的卧室,不一会儿,便传出来阵阵鼾声,强子爹看着儿子的卧室,笑骂到“臭小子。”便回屋睡觉去了。3XzJn9
第二天一早,强子一如既往地去上工,刚出家门,便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往他家里瞅,那个人看见强子出来,转身走了,强子只觉得眼熟,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谁,摇了摇头便走了。3XzJn9
“大哥,打探清楚了,那个老不死的和他媳妇都在家里。”“看清楚了?”“清楚清楚,就是那个老不死的。”说话这人赫然是那天陈皮身边的黄毛,而与他对话的人也正是陈皮,陈皮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冷笑了一声,“走” 陈皮一声令下,一行人便冲进了强子家,路过的人听见里面的打斗声,便把强子叫了回来,强子听见消息,直接跑回了家,可等强子到了家只剩下满地狼藉,强子四下看去并未发现陈皮的踪迹,他跑进屋子,愣住了,他看见倒在血泊里的父亲和房梁上吊死的母亲,强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不敢再看一眼,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身后顺子听见消息也赶了过来,一进屋,看着这一切大叫一声便晕倒在地,耗子也愣住了,等顺子醒过来时,已经是半夜了,顺子强忍着心痛对强子说到“强子,叔知道你心里苦,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大哥大嫂好好安葬,让他们入土为安啊,等料理完大哥的后事,咱们一起去追查凶手。”强子木讷的点了点头,就这样,强子三人收拾了一夜,第二天天一亮,强子对顺子说“顺叔,你和耗子先走吧,我有点累了。”说完便关了门,顺子见状想安慰他几句,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对耗子说“走吧,让你哥冷静冷静。”3XzJn9
强子坐在床上,回想着这些年一家人的点点滴滴,昔日的欢声笑语仿佛又出现在强子的耳边,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强子回想着回想着,猛的一抬头,脑海中两张人脸重合在一起,他想起来了,昨天那个人正是黄毛,他醒悟了,这一切都是陈皮带人做的,他对着双亲的尸体跪了下来,“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发誓到“爹,妈,五天之后,强子一定带着陈皮的狗头祭奠你们。”3XzJn9
第三天天一亮,强子就跑去警察局报案,可他没想到,黄毛和陈皮居然也在,警察说黄毛在刚才已经自首是他杀了你的父母,强子知道,黄毛不过是陈皮的一个替死鬼而已,即使他知道真正的凶手是陈皮又如何,强子转身走了出去,陈皮看着强子的背影冷笑了一下。3XzJn9
强子回到家中,对着尸体一直磕头,他没有办法,强子大哭了起来,他恨这个世界的不公,他恨法律的虚伪,刚才在警局,他透过门缝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局长办公桌上一沓厚厚的现金,他知道,黄毛的命,已经被陈皮买了下来,即使黄毛自首,也不会被判处死刑,复仇的种子在强子的心里生根发芽。3XzJn9
当天夜里,陈皮系好鞋带,把匕首别在腰后,整理整理衣服,走出家门,他已经托人问好了陈皮的位置,讽刺的是,陈皮并没有在家躲着,而是在KTV唱K,强子来到包厢门口,看着里面的陈皮,握紧手中的匕首,一咬牙冲了进去,陈皮已经喝的不省人事,朦胧间只看见一个人影冲他跑了过来,很快,疼痛使他清醒过来,他看着胸口的匕首和眼前的强子,他想说话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一歪头,死了。3XzJn9
强子看着眼前的尸体,他并没有害怕,而是坐在了沙发上拿起一瓶酒喝了起来,“爹,妈,强子给你们报仇了。”强子哭了起来,听见外面的警笛声,强子从窗户跑了出去,可他不知道的事,KTV大厅的监控已经把他拍了下来。3XzJn9
回到家,强子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冷笑道“我爹我妈死了,警察过了三天才知道,这个无赖死了,警察却马上就到,可笑可笑啊。”强子又给强子爹强子妈磕了三个头,便回屋睡了,一夜的疲惫和发生的事让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痛苦。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