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屋内的柔美境界里,黑蛇那阴柔而又阴冷的声音显然是破坏了这一份宁静。凌晨好不容易睡着的梵渊雪瞪着面前把自己强行唤醒的科西切的眼神是完全可以造成一万吨暴击的......3XzJlO
昨晚,梵渊雪曾一度打算将科西切的行为汇报给凯尔希,而他在这期间甚至冥冥间听到了一阵对话声,他当时对这些声音印象特别清晰,不过在一觉醒来之后,似乎什么也不记得了。3XzJlO
而就在梵渊雪想要起身的时候,就好像遇到了鬼压床一般,身体不能动弹,眼皮沉重的落下,再也睁不开眼,明明依旧能感受到那身边的一切和叽叽喳喳的声音,却做不出任何动作。3XzJlO
“你最好立刻马上给我一个好的解释黑蛇,”梵渊雪的语言已经没有任何的矜持了,“不然就是我自尽也会让你不好受的。”3XzJlO
“呵呵呵...您的玩笑还不错,”科西切的嘴角上扬,“是这样的,现在我来简单解释一下条约的内容吧。”3XzJlO
“您应该知道是我不礼貌的强行与您签下了条约吧?不过条约并不会造成对您的不利:一,我将归属于您的势力,并在您需要我的时候为您效力;二,我将不能做出对您造成损害的事情——损害的判定程度为会伤害到您,危害到您的安全。”3XzJlO
“三......暂不详说,以下都将牵扯到您的势力,最终解释权归于教皇。”3XzJlO
“什么?”梵渊雪撑着自己,坐了起来,“和...我父亲有关?”3XzJlO
“是的,可以说我进入您的精神世界这一事,也是和您的父亲商讨过的,”科西切礼貌地点头道,“我并不是什么高尚的人,这其中肯定有我想要牟利的成分在其中,这我不会否定,而其实,这场交易对您也是十分有利的。”3XzJlO
“比方说...您现在是想了解我对伊修卡尔行动的解析呢,还是对深海中的神明的了解?亦或者是......你想知道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棋手?”3XzJlO
“......”梵渊雪眯起眼睛,盯着科西切,“这似乎听起来不错,不过......我稍后会寻找我的导师,你要是做出什么动作我立刻会想办法通知我的同伴......现在请你回去...最好是出去...我要进行祷告了。”3XzJlO
“出去的话,那么您的精神将遭受到极大程度的破坏。”科西切的身形模糊了,“另外......不,没什么。”他最后留下了一张神秘的笑脸。3XzJlO
“真是...恼人啊。”梵渊雪揉着头将外衣套上,“等一下...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是不是再给里面的三个人看?”3XzJlO
“他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奥德克奥迪淡定地说道,“侍者,把黑蛇屏蔽掉。”3XzJlO
“用不着您来动手,”科西切缓缓退下,“因为他会立刻做出行动的。”3XzJlO
“他对自己精神的掌控可比我的女儿纯熟多了。”科西切默默地说道。3XzJlO
“那么...”侍者埋头沉思,那张少年的稚嫩的脸上是一副苦恼的神色,“我们干点什么呢?”3XzJlO
“我明白了,”凯尔希在听完梵渊雪的话后用力地点了点头,“那么看来这一切是可信的了.....不过仍然不要掉以轻心,黑蛇的毒液很有可能会在你疏忽的时候遍布你的全身。”3XzJlO
“莫斯提马,你也来了?”这时,凯尔希的目光移向门口,“进来吧..梵渊雪你先出去吧。”3XzJlO
“为.....”梵渊雪刚想发问,但还是停住了,迟疑片刻后他迈步走出房门。3XzJlO
“那个家伙还真是个木头啊。”莫斯提马的脸上挂着那常有的微笑,黑白手套被摘下,她交叉两手。3XzJlO
“是啊,我或许不该关心你们小辈的情感问题,”凯尔希转过身去,翻动着抽屉,“不过对于你的看法,我表示十分的赞同。”3XzJlO
“不过你真的认为这就是你的意愿?”凯尔希扭头看向莫斯提马,“因愧疚而补偿,也不一定是这种形式。”3XzJlO
“没什么啦,”莫斯提马摇着头,“反正...我也...”她说到一半停住了,“你不会想让我说出那么令人羞耻的话吧?”3XzJlO
“呵呵呵,不会。”凯尔希发出了一阵鼻音,“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总之,慢慢来吧,那个家伙终有一日会开窍的.....反正你也有大把的时间——”3XzJlO
“不过他的状况......”凯尔希的眼神黯淡了下来,“那个黑点碰撞的速度快了起来,但好像因为黑蛇的介入又慢了...由此可见黑蛇目前是和梵渊雪站在一块的,这让我很奇怪。”3XzJlO
“但是尽管是残破的神明所施展的法术,也不能长久填补灵魂上的破损,况且那裂开的口子还特别的大...终有一日法术会崩裂的,那个时候,灵魂将支撑不住身体。”3XzJlO
“而他所施展的一些净化方面的法术都将给这本就支撑不住的身体增加负担,上一次的复活术...就好像一座巨大的山脉压在了他的灵魂上,要不是祂的介入......”3XzJ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