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与白的光芒化作千万条丝线,交织在了一起,变成了遮天蔽日的帷幕,它们看似杂乱无章,实则都将目标聚焦在一个点上——那就是梵恭。身着金铜色铠甲的老者浑身迸发出灿烂的圣光,他牢牢地守卫在梵恭的身旁,寸步不离,冥冥之中,那来自天空的力量锁定了梵恭。3XzJmL
“神言·审判。”伊维绝卓的声音嘶哑,就好像一头泯灭人性的野兽,压力让地面凹陷——这似乎和一般的神言·审判大有不同,天空中的黑与白的光芒不断交融着,黑色的部分时而吞噬大部分白色,而白色又有时反攻黑色,空气几近凝固,而梵恭依旧面色不改。3XzJmL
“伊维绝卓,停手吧,这不是你应该做得事情。”梵恭瞥了一眼后者头顶上那黯淡并且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碎裂开来的光环,“你应该明白,作为皇室首席审判官的职责所在,而如若违反......”3XzJmL
“嘭!”突然,伊维绝卓身后的人们突然分成黑色与白色两片,天空中汇聚着的力量愈发庞大。3XzJmL
风在无声的呼啸着,这片天地飞沙走石,大可看作崩坏的前兆,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柄奇异的兵刃。此兵器长约四尺,在近乎枪杆的金属杆之上,是宽厚而又锋利的刀刃,刀刃的侧片开有环形洞口,黑色的符文与洁白地雕刻在上面的纹路互相映衬,诡异的暗金色光芒绽开。它此刻正散发着缕缕煞气。3XzJmL
那是正气和杀气的结合,它卷起一阵风浪,夹杂着无数沙石飞土,它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伊维绝卓虔诚地平伸的手中,后者在接到它的一霎那,将它一甩,随后稳稳当当地平举过头顶。3XzJmL
“艾诛德克什,会亲自判定这一切的。”伊维绝卓平静地说道,语气毫无波动。如果说一般的神言·审判是模拟出艾诛德克什的力量,那么伊维绝卓施展的法术就是真正的召唤这把兵器,同时使用他的力量,而神言·裁决也是这其中的一部分。3XzJmL
“......”梵恭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这样任由伊维绝卓施法。3XzJmL
“......”伊维绝卓口中念念有词,力量慢慢地汇聚着,天摧地塌,那致命的利刃猛地朝着梵恭砸下。3XzJmL
“陛下!”老者想要行动,殊不知这一方天地早已在伊维绝卓的掌控下了,他终究还是赶不上。3XzJmL
“轰!”这一片由法术具象出来的空间被粗暴地轰散开去,头顶着角的潇洒女子大步迈来,身后跟着戴着狐狸面具的沃尔伯。3XzJmL
“诶呀诶呀,内斗嘛这是?呵呵呵......现在伊修卡尔可是蠢蠢欲动着呢,真要给他机会?”迪塞普申讥笑道,“还真有拉特兰的样子啊。”3XzJmL
“砰!”艾诛德克什突然消散,伊维绝卓猛地倒退几步,一个踉跄,幸好身后有人搀扶,要不然他会摔倒在地。他慢慢站起,凝视着梵恭。3XzJmL
“我会再来的。”伊维绝卓冷声道,随后领着身后的人离开了。3XzJmL
“......”年在他们走远之后,看向梵恭,“怎么?被自己麾下的审判官造反了?”3XzJmL
“他只是过激了,”梵恭摇了摇头,“我不怪他,那起码也是心系拉特兰的表现。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真闹起来我也不怕......该防备着的是那些真正摩拳擦掌的野狗们。”3XzJmL
“呵呵呵,”年笑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来的时候,我看到教皇之手即将苏醒了。”3XzJmL
“这我知道。”梵恭的脸色终于有得好转,“这也说明...危机已经近在眼前了。”3XzJmL
“我去了一趟阿戈尔,顺便再路过了这里,”年笑道,“没想到我的速度这么快吧?啊?我现在要往回赶.......另外,深海里的存在正在毫不保留地靠近你们,小心了。”3XzJmL
“诶等一下,”看着即将离去的两人,梵恭突然叫住了他们,嘴唇蠕动,“......帮我看好梵渊雪。”3XzJmL
“晓得了,小渊子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女子豪爽地大声道。3XzJmL
正午的阳光涂抹在年离开的道路上,而在这一片灿烂的光芒之下,地面上的影子也愈发黑暗。3XzJmL
“总之谢谢你给我带吃的了,莫斯提马。”梵渊雪一边吃着莫斯提马给带来的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3XzJmL
“你至少也咽下去再说啊喂,贵族的修养哪去了。”莫斯提马无语地拍了拍他的头,不顾梵渊雪的不适,“还真别说,你那头发摸起来还真如狗毛一样柔顺。”3XzJmL
“喂喂!你这是什么侮辱的比喻!”梵渊雪强硬地拍开莫斯提马的手,忍着眩晕感道,“嘶——这样很晕的。”3XzJmL
“哈哈哈,别在意别在意。”莫斯提马随口笑道,“嘛......那么我这个玩笑和霜星上次给你吃超级变态酸的糖哪个更让人不适?”3XzJmL
“呵。”莫斯提马的笑容更加浓郁,“嘿嘿......”她变本加厉地狠狠搓揉了梵渊雪的头,“手感很不错~嘛,午饭的时候见。”3XzJ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