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汉克!”吉姆在千里马的废墟中刨着,他在搜寻救他一命的战友:汉克·温布尔顿,这个老兵是被国会议员指名的保镖,因福得祸,莫过于此。3XzJmB
“我……我在这……”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废墟中传出,吉姆就好像抓住稻草的溺水的人一样,用带着露指手套,双手十根指头都是血痕的手扒开废墟,原来这是一个国会议员……3XzJmB
“F**K!”吉姆狠狠骂了一声,抓住这个伤病号,用近乎粗暴的方式抓住他的胳膊,朝着废墟外面狠狠一丢,就好像抛尸人丢尸体一样,继续在这片废墟中寻找。3XzJmB
“汉克?!你在哪!”这个笨拙的胖子一边吃力地翻动废墟,一边大声呼号着战友的名字,于此路过的一位苏军士兵刚想举起手里的AK给这个滑稽的胖子来上一枪的时候,却被身边的老兵制止了。3XzJmB
“你看他的衣服,他只是个临时应召入伍的民兵,他也仅仅是在找他的战友,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老兵看向吉姆的眼神中有着复杂的情感,或许是吧?3XzJmB
当年,在列宁格勒,他也像这个胖子一样,在废墟中,喊着战友的名字,寻找着他的下落。3XzJ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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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根坐在阿拉莫要塞的总统办公室内,这里的装饰,和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差的不大,原因可能是阿拉莫要塞也属于总统的临时办公地点的原因吧?在很久以前,特勤局的人把好几个总统可能出现办公的地方,比如戴维营啦之类的,打扮成了和椭圆形办公室差不多的地方。3XzJmB
阿拉莫要塞已经被攻破了,这是他在十分钟之前收到的消息,他知道他的时间快到了,杜根打开一瓶威士忌,扯下了西装上的领带,就好像一个破落的上班族一样。3XzJmB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比喻还挺贴切的,杜根就好像一个修补匠一样,大战以后带给美国的并非是利好,相反,前一任总统没有给出一个合适的老兵安置计划,而是选择了毫无责任的让这群为了国家出生入死的老兵自生自灭,杜根呢?他尽他所能地修补着这个国家,老兵保障,战后伤残,甚至免费大学,他让这群为了国家献出生命的人得以安居。3XzJmB
除此之外呢?少数族裔,环境保护,小动保之类的敏感问题,杜根也在着手解决,他努力让全国的所有民族,所有拥有美国国籍的人民们尽可能地站在一条起跑线上,投入大笔资金进入国家公立教育机构,甚至将手伸进了常春藤盟校的里面,想办法让常春藤们进行部分国有化,这简直是直截了当地在动学阀和财阀的蛋糕,但是他还是去做了,对于成妖作怪的钕拳组织和环境保护组织,则是毫不留情地进行反驳和镇压,同样的,对于利用政治正确为自己谋求特权的黑种族裔,他也甘愿戴上“奴隶主”之类难听的头衔去取缔他们的特权。3XzJmB
他在尽他所能,去修补这个被政治正确,被少数族裔问题,*取向问题,LBGT问题,环境保护问题这种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困扰的美国,这是一个艰难的历程,他被人扣上了各种异端的头衔,但是他从来没有后悔过。3XzJmB2
现在,这个修补匠终于可以放下自己的责任,就好像下了班的工人一样,坐在酒吧的吧台前,叫上一瓶威士忌,好好地享受一下自己的下班时光。3XzJmB1
门被粗暴地踹开了,该来的还是来了,奇才在鲍里斯和莫拉莱斯的拱卫下,进入了办公室,在他的设想里,他应该看到是抱头鼠窜,龟缩在办公桌下的懦夫,而不是眼前这个没落萧索,显得颓废无比的上班族。3XzJmB
“你好啊,上校。”纯正的俄文从杜根的嘴巴里说了出来:“要来一杯吗?”3XzJmB
杜根对着奇才举起了手里的威士忌,吹了一口瓶子:“放心好了,没有毒的。”3XzJmB
“科涅夫。”鲍里斯向着奇才打了个手势,奇才摆了摆手,对着房间内的人说道:3XzJmB
“都出去吧。”他坐在了办公室的前面,拿起空酒杯,推到了杜根的前面,杜根倒也不见外,把他的杯子用威士忌填满了。3XzJmB
又过了一会,奇才从阿拉莫要塞中走出,对着身后的部队打了个手势。3XzJmB
“烧了吧。”他指了指身后的白杨木屋,这是杜根的遗愿,他想让自己走的体面一些。3XzJmB
迈克尔·杜根,享年46岁。3XzJmB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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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姆看着被那张被火焰烧的面目全非,显得相当可怖的脸,一句话都不敢说。3XzJmB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