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除了温养妖刀,清欢只是在研读《狐曰》,但一无所获,没有找到她想要的。3XzJpZ
不过看最近燕韵儿总是愁眉苦脸,打听一下,原来是家里快揭不开锅了。3XzJpZ
虽然不知道秦府平常的花销如何,但秦离似乎也曾哭穷,嫌弃她来吃白食?3XzJpZ
清欢在秽地从没有为钱财灵石发愁过,她往往缺什么抢什么。3XzJpZ
抢完之后,那些摊贩还会一脸畏惧的给她磕头行礼,顺便念叨着娘娘贵安,娘娘走好,下次再来。3XzJpZ
秦府似乎有一处酒窖,清欢也恰好储存了一些灵酒,价格不菲,也可以存进去当作灵石使用。3XzJpZ
由万年玄冰上凝结的雪花为主材料,配合每个北地狼天生就有的寒晶,冰凉清甜,而且有降暑的功效,南地的妖怪们都很喜欢。3XzJpZ
还有自己在秽地闯荡,积攒下的血精所酿成的醉血酿。3XzJpZ
在秽地的几十年,占据了她出生以来大部分的记忆,清欢曾以为她会永久的呆在那里,直到陨落。3XzJpZ
那里虽然遍地恶鬼,但只要全凭手中妖刀,一个人,从不用多想,日复一日的追杀他们。3XzJpZ
酒窖里酒味儿非常浓,清欢不大能饮酒,在里面已经站不稳了。3XzJpZ
醇厚的酒味被清欢吸入灵敏的鼻中,不住的打喷嚏,进入了微醺的状态,眼看就要醉了。3XzJpZ
清欢晃晃悠悠的在酒窖里游荡,然后来到了一处酒味儿最浓的酒坛旁边,伸出红润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一个激灵。3XzJpZ
清欢一旦醉酒,就会显得很莽撞,本来就不怎么调用的脑袋更不会去思考后果如何。3XzJpZ
不等燕韵儿反应,她已经抱住酒坛,凭借狼族特有的铜头铁骨豆腐腰天赋,硬生生来了一记破法头槌。3XzJpZ
就像撞是在了豆腐上,把酒坛上的层层密密的禁制撞破一个缺口。3XzJpZ
正如当年司马光砸破的水缸一般,清澈的酒液很含蓄的漏了出来。3XzJpZ
这坛酒是秦离耗费了巨大心血才买到的半成品天琼浆,后存放在酒窖中。3XzJpZ
又勒紧裤腰带,填入了大量天材地宝,才在刚刚清欢头锤撞击的催化下,终于酿成的已经不能用品阶衡量的稀世绝品。3XzJpZ
跟来的燕韵儿眼疾手快动用灵力把这些酒液悬空托起,立刻补上酒缸的漏洞。3XzJpZ
于是就看见了清欢已经张嘴准备品尝却没能品尝到,因醉酒迷糊而非常不满的可爱眼神。3XzJpZ
“我,要,喝!”3XzJpZ1
“不能啊,主母。这东西,这东西至少等主君回来。”3XzJpZ
燕韵儿就站在一边劝慰,也不敢动手强抢,生怕酒坛被清欢摔在地上。3XzJpZ
暗卫赶忙阻拦,但酒醉下的清欢想都没想,横过六欲,就敲在了燕韵儿脑袋上,暂时震散了魂与魄的联系,把她敲得神志不清,摇摇晃晃。3XzJpZ
早就沉醉在酒缸中的酒气的清欢周围呈现了红色的人影,但还没凝实,就被六欲震碎了。3XzJpZ
不过没关系,清欢决定今天醉死在这儿,就像狼黑子一样,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睡觉,睡不着了就喝酒,喝完继续睡。3XzJpZ
一小束的酒液已经不能满足,她把酒坛举起来,小口小口地灌,一滴也没洒。3XzJpZ
可怜的燕韵儿好不容易重新聚拢魂魄,看见了豪饮的清欢,反倒陷入了破罐破摔的平静。3XzJpZ
眼下局势已经很明白了。清欢作为主母,又是其父母之命,随便霍霍也不会被怎么样。3XzJpZ
但作为监视清欢的燕韵儿,绝对会是那个背黑锅的替罪羊,她甚至都不敢想象秦离暴怒的模样。3XzJpZ
燕韵儿不敢碰清欢手里的天琼浆,打开了几坛平日里觊觎已久的酒坛,咕噜咕噜的一起喝起来。3XzJpZ
自暴自弃的喊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姐妹,干啦!”3XzJpZ
她借着酒劲搂住觊觎以久的清欢,蹭在她的脸上。3XzJpZ2
燕韵儿像个流氓一样把手搭载清欢肩膀上,老气横秋的说道:“以后我管你叫主母,你管我叫姐姐,咱两各论各的。”3XzJpZ1
清欢已经吧手里的那一小坛喝完了,打了一个可爱的酒嗝儿。3XzJpZ
和燕翎不同,她酒品极好。只是在那儿站着,嘴里念叨些“人尽可夫”的怪话。3XzJpZ
“什么人尽可夫,你是我的。”燕翎酒品极差,像个土匪一样缠在清欢身上。3XzJpZ2
“当然……只有一个了。就是秦离那小鸡……肚肠,心胸狭隘,拖欠俸禄的混蛋……小子。”3XzJpZ
“嗯,好像是的。到时候我给你介绍几个比他秦离强百倍还喜欢寡妇的。”3XzJpZ4
本来就迟钝的清欢在天琼浆的作用下更糊涂了,不仅没有反驳,而且颇为认同。3XzJpZ
燕韵儿颇为不耐烦,有拿来一坛酒塞到清欢手上,喊道:“想什么东西,酒场无大小,今天你就是我亲姐妹。来,妹子,干啦!”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