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觉醒来突然发现周围多出几个身影。你的房间门窗昨晚被反锁,不可能打开,且无钥匙;你住在六楼,不可能有人爬上来;你睡时并未听到较大的声响,你的窗户完好无损。那么请问:人是哪来的?3XzJpZ2
寒假的第一天。好不容易熬到头,不用大清早从被窝里艰难爬起,整个人都松懈下来。尽管被学校“调、教”,生物钟已遭改变——现在老子给搞得每天六点准时醒来,不论睡的多晚,是否熬夜——但是!赖床是多么美好~3XzJpZ
啊~那么久没离开学校,感觉家里的空气是如此的新鲜——好吧!一晚上吐出的浊气也比学校香。不复往日的臃肿,只觉得身轻如燕。我翻了个身,右手摸着边上的音响。听歌!老子音响呢?我往床边靠靠,试图摸到它。没道理啊,我记得,昨晚把它丢在床头柜上……我睁开了眼。3XzJpZ
秦溪云,惊。窗边立着一道有着米色长发的身影。这是什么展开……门反锁了啊。她第一时间认为是小偷大摇大摆进家门——呸,哪家窃贼如此生猛;不会是入室抢窃吧……这年头治安不是很好吗?3XzJpZ
——这不是重点,它丫的她到底是如何进来的?呃,这好像也不是重点,要不先溜——3XzJpZ
许是听到了背后的响动,女人回过头,对秦溪云展颜一笑。3XzJpZ
(作者使用大宇宙之力使本世界通用语言转变为汉语,后文同)3XzJpZ
“呃……这不是废话么……”秦溪云有点头疼,困扰的抓抓头。“不提这些,女士,你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一个绅士的卧室里,还对他问好?虽然不甚礼貌,但我还想问一句,您有何居心?”3XzJpZ
秦溪云坐了起来。“不知道?嘛,且先不追究您的居心,至少告诉我,您是怎么进来的。我观您并无显露恶意,应该是可以告诉我吧……”3XzJpZ
女人嘴角勾出一抹苦涩。秦溪云发誓他不是有意盯着人家的脸看的,那不绅士。3XzJpZ
“如果涉及隐私,那可以不听的。”秦溪云指指角落的靠背椅,“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坐下来吗?”3XzJpZ
“谢谢。”女人缓步移到椅边,十分淑女的坐下来——秦溪云发誓他从未见过这般有气质的女人,她的气质可以透出很多东西了:可以肯定她不会干偷鸡摸狗之事。3XzJpZ
“这样吧,我不需要知道你的私人信息,只需告诉我,先前,你身处何地?”3XzJpZ
“这么重要的事情能和我说吗——Stop!你在干嘛?”3XzJpZ
“如我所言,围歼第二律者,空之律者,虽然只是一个可怜可悲的小女孩……只怪我没唤回她仅剩的向善之心……”3XzJpZ
“这不怪你——呸,女士,您怕是……”秦溪云委婉的指指脑袋,生怕触怒对方。3XzJpZ
“……确实,普通人应当不晓得崩坏的存在。但这些业已不重要了。”她手一翻转,一柄长枪显现在秦溪云面前,淡淡的紫色光辉于其上流转,格外诡异。3XzJpZ
秦溪云觉得脑壳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感觉世界观崩坏了。他并不是那种固执己见的蠢蛋,稍微调整一下心情,“冒昧问一下,您是,塞西莉亚女士么?”3XzJpZ
“嗯。”塞西莉亚挑了挑眉头,讶异地凝视着秦溪云,直到他避开眼睛。3XzJpZ
“说有,是因为,这种隐秘的消息本不应告诉普通人;说没有,那是因为,我已经死了,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3XzJpZ
塞西莉亚不做解释,接着道,“我可能是同归于尽了,恍然间来到这里。”3XzJpZ
心累了。秦溪云再次发问:“所以……为什么不走呢……”3XzJpZ
“咳咳咳——你踏马是在逗我——不好意思爆粗口了,女武神的能力想必自己也清楚,从这不到50米的楼层跳下去应当很简单吧?——我没有赶你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样不大好——”3XzJpZ
塞西莉亚沉默了。她起身,走到门前,一只手搭在门框上。3XzJpZ
秦溪云清楚地看见一道闪电,或者说,闪电似的玩意刺在塞西莉亚的手上。她淡定的收起,坐回靠背椅,“如你所见,我出不去。”3XzJpZ
“这是问题所在。可以肯定,这不是我原先的世界,这里几乎不存在崩坏能,意味着我没有补充能源,而且装甲也消失了。黑渊白花,或许因为它的特殊,没有消失,但也没办法随意动用了。这种境况,通俗来讲,叫做……”3XzJpZ
摊上事了。秦溪云叹了口气。“能请你稍稍转下身吗?要换衣服了。我只穿了条秋裤……”3XzJpZ
“敢问,您接下来会怎样?有地方去吗,或者先留在这?先说好,不得在外人面前透露崩坏这玩意,而且,您的身份也成问题……唉……”3XzJpZ
门外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秦溪云——是时候起床啦!”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