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最仁慈的地方，莫过于人类思维无法融会贯通它的全部内容。3XzJmB
这句来自于爱手艺老爷的话对于鬼也一样使用，而莫空要做的，便是对丢下这份仁慈，向无惨一点点的揭开“未知”面前的面纱。3XzJmB
而且莫空揭开面纱的时候还很欠，突出的就是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而且还给了对面一种可能是幻影坦克的可能性，让对面即想掀开又不敢这样做，而当对方下定决心做了以后又会被直接精神打击，可谓是很有效的战术了。3XzJmB
而就实际操作上来说，这种远超了20世纪初淳朴人民们下线的招数完全摧毁了无惨的城府，配合上莫空以上述战术为核心埋下的各种坑，让无惨越发怀疑眼前的家伙究竟是否是个人类。3XzJmB
他甚至对自己也从未有过恶的看发，换句话说，他或许完全没有善恶之分，而看着现在的莫空，他开始逐渐理解什么是“恶”了。3XzJmB
“怎么了？究极生物就这个级别吗？终究只是永远只能躲在暗处的老鼠。”3XzJmB
莫空侧着躲过一击刺鞭，然后又随便的挥手斩断，在习惯的把那段残体用风送到一边，免得被断肢阴了一下。3XzJmB
“就由我来教你好了，”莫空竖起了食指，“草原的老鹰与蛇之间，更强，更冷静的一者则是对方的天敌，不要认为自己的食谱上又人类就是更加高等的种族了。”3XzJmB
莫空甚至在嘲讽对方的时候想好了对方可能的返嘴，然后说出了卡对方的话，尽管无惨真正狂怒，没有心思想这种东西。3XzJmB
“在战斗中的生态系统中，战斗的食物链中，你这样的杂鱼连接触至高无上的狮子也不能的事实。”3XzJmB
然后莫空又默默的放了个精神模糊术，让无惨宕机了一瞬间，然后往他身上甩了一大堆的淬毒暗器。3XzJmB
比起身上那本身就感觉不到的痛苦来说，精神上屈辱给无惨更加大的痛苦，他快被气疯了。3XzJmB
自然，无惨现在还远不是全力，他也还有一张底牌未出，只是暂时没有办法出而已。3XzJmB
“怎么了，已经说不出话了吗？数百年的时光就这点长进？”3XzJmB
“继续得意下去吧，马上你的那张破嘴就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3XzJmB
“不错的表情，”莫空看着无惨扭曲的脸说到，“我已经想看很久了，你这张失去镇静的脸啊！”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