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和银灰交谈许久。聊的不是工作，而是自己。3XzJry
银灰总在责备自己的种种作为，从平日工作上，到生活中，再到以前的一些事情。3XzJry
他做事果断，有点龙门警司的风范。但在生活上，却是个为妹妹忙前忙后的好哥哥。3XzJry1
他有两个妹妹。银灰都很疼爱她们。但他有些对不起初雪。说到这，他哽了一下，尔后，便对我笑笑。3XzJry
“没事，博士。我们到终点了。”说完，银灰拨开挡在前面的芭蕉叶，在远处出现的是隔离舱。3XzJry
D区也同样为地中海风格，但却更好体现地中海风格的原本样貌。廊道的墙壁几近全白，只有门和小型装饰物被涂成天蓝色。天花板上挂着的吊灯的灯筒成半椭圆状，由玻璃种翡翠雕刻而成，透出的光为柔黄色。3XzJry
“这里是D区？”银灰一脸天真地问我，应该是故意的。3XzJry
“请进。”柔弱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已经猜到是谁。3XzJry
“博士，我在查阅《罗德岛术士简史》中记载的一些法术。”3XzJry
“这个法术就是将施术者制造出的一个法术球形，增强成一个双子环绕法术结合体。虽然与原先的轨道有些不同，但威力却增强几倍。”3XzJry
“喂，你不要欺人太甚。”3XzJry1
“我只是感觉博士的客套话，相比以前要多得多得多。或者说...”银灰一个箭步走到我面前，将他的右脸颊贴到我的右脸颊上，轻声在我耳边低语：“比以前，要更可爱，更迷人。”银灰的脸微微润红，眼神迷离动人。3XzJry1
“哦...是吗......”我不知为何话都说不清楚，感觉脸有些烫。3XzJry
“走吧，博士。图书室，我可不感兴趣。”银灰转身离开，挥挥手。我跟了上去。3XzJry
“嗯，我还不知道棋牌室（龙门警司提醒您：小赌伤钱，大赌伤命，请勿赌博）是什么样子。”说完我们推门而入。3XzJry
“哟，博士。”能天使坐在麻将桌椅子上对我打招呼。3XzJry
“博士，要不要来玩一把？”煌坐在椅子上朝我挥手，露出一脸笑意。3XzJry
“对啊，其他人都在工作，还有的在宿舍睡觉。只可惜杰西卡在加工站工作，不能来玩一把。”煌叹口气，摇了摇头。3XzJry
“那我来代替杰西卡玩一把，当这个冤大头，毕竟”，银灰招呼角峰，角峰从盾里卸下几大摞龙门币。3XzJry
“我还算是喀兰贸易的当家，十万龙门币还是拿得出手的。”银灰把钱叠在麻将桌上。3XzJry
“我正好玩足，银老板，请。”德克萨斯叼着百奇起身让开座位，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德克萨斯双臂搭在能天使的两肩上手从兜里掏出百奇，下巴瘫在能天使深粉的头发上。3XzJry
“等会，我来教教你我的秘技。”煌按了下麻将桌中间的“开始”按钮。3XzJry
“唔......”德克萨斯其实一点都不想玩，只是因为能天使硬拉她来玩，而德克萨斯此时也无所事事，所以德克萨斯就坐上野猪宴席的C位。3XzJry
“你们都压多少？既然我都压这么多，你们是不是也要多压些？两万起步。”银灰竖起两根拇指3XzJry
“害，企鹅物流不差钱。四万！”能天使豪爽地拍下两板。3XzJry
“喂，这里有一半都是我的钱。”德克萨斯默默地说。3XzJry
“我的话，也就四万吧，正好凑个十万。”煌叠好钱，放在押注台上。3XzJry
“我哪抽烟啊。”我拍拍空瘪的口袋，顺便瞄瞄凯尔希。3XzJry
“点好了。”角峰从盾里掏出一个无焰打火机点燃烟。3XzJry
“无碍，这烟是我找龙门烟管企业定制的，稀烟无冲无味无危害。”3XzJry
“那有屁用”，煌吐槽道，“抽烟不就图个爽吗，你这啥都没有，抽nm。”3XzJry
凯尔希捂住阿米娅的左耳，我下意识地捂住阿米娅的右耳。我们互相看眼，感到莫名的同步感。她面无表情地当作是常事，继续看棋牌桌。3XzJry
我则微微一笑，以为这是不期而遇的某个巧合的瞬间。或者，不是。3XzJry
“等会，你就知道。”银灰掸掸烟灰，落在角峰从盾里掏出的烟灰缸里。3XzJry
随着麻将在机器里的翻滚，“咕咚咕咚”，最后停止。麻将已经整整齐齐地出现在桌上。3XzJry
“我”，煌打了个响指，“那我坐庄掷骰。”煌顺起两个骰子，右手关节疯狂颤抖，在一瞬间，煌的食指和中指按在大拇指上隔着骰子摩擦。煌投下两枚骰子，“哐咚咚”。3XzJry
“3+8=11，看来我先摸牌。”银灰掸掸烟灰，左手从右边起第四墩拿牌，抓两墩。闪灵接着抓，然后是煌，最后是能天使。一共轮了三回。银灰隔了一墩，约莫是第十墩和第十一墩，煌抽了最上面的两个牌，其余人仅从第十墩上抽一张。3XzJry
他们各自理牌，看看有没有花牌。庄家没有，能天使没有，银灰没有，闪灵没有。3XzJry
“按理来说，这种麻将里应该不会有花牌。那他们为什么还要这样？”3XzJry
“走程序，仅此而已。”凯尔希左手趴住右边的腰，右手的肘部抵在左手上。右手只伸出食指的中指，饶有兴趣地趴在脸颊上。软软的。看得出来。3XzJry
银灰看看牌，笑了笑，左手搓了搓。看来他心中已经有算盘。3XzJry
东、北、中、白、一筒、一条、一万、两块三筒、三条、四条、四万和六万。3XzJry
能天使仰头看向德克萨斯。德克萨斯把嘴里叼着的百奇略有些犹豫地低头，送到能天使的嘴中。德克萨斯的脸有点微红，不好意思地看向四周。看完就更不好意思。因为我们的眼神都集中在她们身上。除了银灰在看我，凯尔希只是盯着麻将。这次凯尔希没有捂住阿米娅的眼睛，我也一样。3XzJry
煌右手灵动地挑起最右边的牌，牌在空中旋转，接着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紧贴在一起。煌稍稍用力，牌就正面朝上飞进麻将桌绿油油的伪草坪上。随后，她又从墩里聚精会神地抽出一张牌，嘴角上扬一下。煌下意识地扫视四周，“应该没有人发现吧”，她应该是这么想的。3XzJry
能天使看了眼，叼着百奇，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最右边的牌用力一飞，完美落在桌上，没有弹起，也没有太大响声。3XzJry
“白”，能天使又小声对德克萨斯说，“对了，德克萨斯，下次我要吃苹果派味的。”能天使向德克萨斯露出大大的笑容。能天使轻松地随手拿了一张牌。而后，又轻松地把牌放进阵列。3XzJry
“六万。”银灰取出一张牌，拍在麻将桌上，接着银灰扫视一眼藏在稀疏烟雾中的牌墩。他拿走一张牌，一副预料之中的表情。3XzJry
“南”，闪灵正常地放牌，正常地摸牌，品牌，最后如释重负般放入自己的牌列。3XzJry
“看来只有闪灵，像个正常的打法。”我悄悄地对凯尔希说。3XzJry
“一个可以要求对方做任何事情的命令。”我笑着说。3XzJry
“看你急切的模样，赌。不过，你以前每次都输给我。除了一次，我们都输了。”凯尔希不说话。3XzJry
“煌，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面对正经事时，她警觉、敏锐的嗅觉就会一览无余地表现出来。下手在罗德岛出名的狠。所以，煌，是保险的选择。”3XzJry
“仅仅只是直觉，他那自信的眼睛告诉我，选他准没错。”我看向银灰。3XzJry
“呵，这可不像以前那个思维缜密的你。但，现在的你，似乎比以前更亲近人意。”3XzJry
“怎么，还有别人？”凯尔希不屑地看着我，继续观战。3XzJry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继续看麻将。3XzJry
“是这样的，之后，煌小姐出中，能天使小姐出二条，老爷吃了二条，用三条、四条带走。之后老爷自摸一块，是南，而后又出六万，摸到九万。闪灵小姐出白，能天使小姐碰，能天使小姐自摸一块。煌小姐出八条，能天使小姐出三筒。老爷用两个三筒碰后，自摸了九条，接着出四万，拿到九筒。”3XzJry
我看了看银灰的牌，“东南北中发白、三一、三九......”3XzJry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两手用力把牌一推，“十三幺，和。”3XzJry
“害，又输了。”煌不甘心地把钱放到银灰面前，“我可不会少账，银老板。”3XzJry
能天使一下咬碎百奇，“不愧是银老板，输得心甘情愿。”能天使把钱交到银灰手中。3XzJry
“呀，磨砺了一年，还是没有赢过银老板，真是惭愧啊~。”3XzJry
“我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我看煌小姐就差一步也就可以和牌了。”3XzJry
“银老板拿牌每次都是很准，跟去年一样。”闪灵叹息说。3XzJry
“可能这就是我选择今天来罗德岛的原因，我这一天的运气都不算太差。”3XzJry
“嗯，去年我是和讯使进来的，当时坐在能天使小姐和德克萨斯小姐那个位置的是杰西卡小姐。”3XzJry
“去年是和讯使...今年是角峰......”我似乎注意到什么。3XzJry
“运气......吗？”凯尔希自言自语，一板一眼地蹦出字来。3XzJry
“愿赌服输，有何吩咐？”凯尔希靠近我，贴在我耳边小声说。3XzJry
“好了，我得走了，明年再会。”银灰对另三个坐在牌位上的人说。3XzJry
“再见博士，还有凯尔希医生和阿米娅。”煌欢送我们。3XzJry1
“拜拜！”能天使右手带着白色露指手套，手指摆出枪的造型从有后脑勺甩向前额，露出爽朗的笑容。3XzJry
“唔...贸易站、神器制造室、人力联络办公室、训练室、线索情报搜集室还有体育馆。冰馆就不去了。还有会议室。可以吧？”3XzJry
我们又通过ID门，坐电梯下楼来到了冰馆，我们从冰旁边侧道走过。冰馆里空无一人，但寒冷依旧。3XzJry
我们推开体育馆的门，听到球鞋和篮球场地的摩擦声。3XzJry
赫拉格似乎是瞅见了我们的到来，于是一个假动作晃过斑点，从斑点身后单刀插入，接着纵身一跃一球暴扣在篮筐里。老爷子的球衣和球裤是黑边白底的，球号是05。他向我们打招呼，招手让我们过来。3XzJry
“博士，你们要不要来打一场？”赫拉格身上流着止不住的汗，润湿了赫拉格的球衣球裤。这使得赫拉格的衣服看起来黑一片白一片的。斑点也走过来，手里拿了两条毛巾，其中白色的一条递给赫拉格，另一条自己擦起来。3XzJry
“没事，博士。只是玩玩而已。这样，我和斑点一队，博士你和银老板一队。我们来打友谊赛如何？”赫拉格搂着我的脖子说。3XzJry
“既然银老板也答应了，那么去换衣服，博士。换衣间在西边。”说完，赫拉格带着斑点走向东边的换衣间。3XzJry
“没事，相信我。”银灰露出雪白的牙齿，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3XzJry
“那只能相信你喽”，我快步走向银灰，“请多指教，银~灰。”我的右拳头轻轻碰在银灰的手背上。3XzJry
更衣室里柜子排在墙边，中间是大板椅，里面还有空调和饮水机。在柜子中间还有一个门，上面写着冲澡间。3XzJry
我和银灰都把衣服脱下塞到被消毒的柜子里，换上被洗净的球员服。3XzJry
银灰挺壮的，十块腹肌，大概。肌肉也藏在平日不易发现的地方。3XzJry
我们都是蓝边红纹的黑底球衣，毕竟我们是一队的。起码要认得对方。3XzJry
我选了双黑色的球鞋，龙门×罗德岛联名款，鞋的外侧是龙门的标识，写的后跟是罗德岛的标志。这双球鞋的名字叫做“追云”，据说是因为球鞋踩感极度丝滑，就好似飘飘入仙得名。3XzJry
外观说不上美观，只能说有创意，“追云”的鞋身采用由蛛丝和树叶纤维化的薄体产物。鞋底是用内置真空气垫的中性硅乳胶，中性硅乳胶软硬适中，可自由收缩，极具弹性。硅乳胶的底部硬化成阳性硅乳胶，在球场上摩擦感极强。3XzJry
我们各自带上装备，护好胳膊和膝盖，顺便吃进牙套，漱漱口。3XzJry
我不算太壮，但还是有一点点肌肉的。所以，我还有点自信。3XzJry
我和银灰走出换衣间，赫拉格和斑点也穿着斑黄的球衣与我们面对面走过来。3XzJry
凯尔希自我出来时，一直在看向我们这边，还有阿米娅，角峰也是。3XzJry
赫拉格看了看观众席中的敌方应援团，伸出右手，打响指。3XzJry
她们站在最高处站成一列，摆了个pose。安塞尔蹲下，双手伸出成“V”字。芙蓉站成一条竖。末药躺在地上用腰支撑着自己，摆出一个“U”。3XzJry
真是辛苦末药，还有，是不是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3XzJry
“研究室今天我不轮班。”他耷拉下两只绒白兔耳说。3XzJry
“厨房不需要我，医药室我今天休息。”芙蓉傻傻地笑着说。3XzJry
“温室的药草今天由调香师照护。”末药伸着脖子艰难地说。3XzJry
斑点也打响指，突然体育馆内的灯瞬间熄灭，突然出现的聚光灯照射在东边观众席的通道口。随着动感的酒吧电台魔音，一阵整齐的脚步声。3XzJry
首先出来的是月见夜，他穿着独领风骚的黑里泛紫的长尾服装，左手抓在腹部，右手随着节奏上下发散，脚步也是一步一动的。纯黑的皮鞋踏在坚硬的大理石廊板上，发出悦耳的踩踏声。3XzJry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梓兰，梓兰双手随意地放在两侧，眼神中透露着冷漠，走姿如猫般高贵。然后是空爆，她提着把蓝色的水枪走出来，眼神中透露出她掩饰不出的活泼。最后是泡普卡，他没有带着电锯和任何东西，只有嘴里吹着泡泡糖，还有遮住单眼的眼罩。3XzJry
突然，聚光灯照在月见夜身上。“斑！”月见夜摆了个太空步的pose，极度享受。聚光灯暗了，又亮在了梓兰身上。3XzJry
“点！”梓兰右手朝向半点，手心向外。灯又移到了空爆身上。3XzJry
“哥儿几个今天没工作么？”凯尔希翘着腿，身子往前微微倾斜，眼神似乎能杀死人，但换个语调，语气听起来很平静。3XzJry
“贸易站的讯使小哥，我请他帮我代工一份。”月见夜绅士般鞠躬致意。3XzJry
“巡林者看今天应聘的人少，所以答应我来了。”梓兰冷静地说。3XzJry
“杰西卡小姐也答应帮我代工一会呀。”空爆一脸顽皮地说。3XzJry
“制造站的黑角哥哥同意顺带帮我完成这些时间的工作量。”泡普卡边吹泡泡边说。3XzJry
“是这样吗？等下午，我去查查工作量有没有达标。如果...结果你们可想而知。”凯尔希收回翘起的腿，靠在椅背上，看来是准备观看比赛了。A6的四人下到看台的最下面一排坐下。月见夜坐到梓兰旁边。3XzJry
月见夜应该又说了什么关于幽会的话，梓兰又开始对月见夜爱答不理，板着脸看比赛。月见夜也意识到失败，也就拿下玫瑰，执在手里，无趣地看比赛。泡普卡和空爆玩得到是挺快活的。3XzJry
“嘘~~~~~！”从场馆的南侧中间的宽过道传出一阵刺耳的哨声。3XzJry
“由我作为本场比赛的裁判，敬礼！”杜宾右手夹着红黄绿三张牌敬礼，左手执着教鞭，嘴中的哨子继续吹着，脚上的低跟高跟鞋互相贴紧脚跟。3XzJry
全场所有人都挺直身姿，向杜宾敬礼，凯尔希也是。但我不知道为何。我也挺直照做。3XzJry
“我来说明本场比赛的进行时长、场地利用以及裁决方式。”3XzJry
“本场比赛进行五分钟，中间没有休息，比赛除因特殊情况概不停止且比赛无加时赛。本场比赛采用正规比赛的全场制。位于我这一侧，也就是南侧，为银博方；位于北侧为赫斑方。在篮球框的上方五米处，有进球计分器，哪一方的计分器的数值最高，则对立方获胜。由于本场比赛为友谊赛，我相信不会有人犯规。3XzJry
“比赛将于一分钟后开始。请各位球员与教练制定好战术，准时到达比赛场地。本场比赛所用器械皆无问题，状态良好，比赛用篮球由罗德岛内部制成，请各位放心。比赛的公平，由我来保证。”3XzJry
我和银灰正准备讨论战术，突然飞过来一个对讲机。我抬头看向飞来的方向。是凯尔希。3XzJry
“听得到，听得到，还有不要加上什么奇怪的形容词前缀。”3XzJry
“首先，前两分钟单刀突入，银灰执刀，你辅助加防守。两分钟一过，我会给你们信号，那时我们几个会一起给你们加油。懂？”3XzJry
“懂是懂，不过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场本就无所谓的友谊赛？”3XzJry
“我？这当然是因为、因为我押注，押的是...银老板，所以获胜自然是好事......”凯尔希说话完全不像她平时的作风。3XzJry
“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人情味的一面。”虽然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考虑的缘由夹杂在里面。3XzJry
“多谢夸奖，记住战术、记住战术。加油。”她关掉了对讲机。3XzJry
“额...”银灰看了看我求知若渴的脸，“是有那么点......吧？”银灰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3XzJry
战争...不，比赛一触即发。银灰和赫拉格站在杜宾的两侧。3XzJry
杜宾把球抛到空中后，自己往后退几步。在这一瞬间，银灰和赫拉格几乎同时跃起，但似乎银灰的手臂略长，银灰先摸到球。接着，银灰的右手往后一勾，篮球飞入自家场子。他的意图是我稳稳接住球，接着我紧跟他突入的步伐将球稳稳传给他，然后来个完美的扣篮。3XzJry
棕色的篮球在空中划过一条完美的弧线，然后......3XzJry
“year！！！”东边的观众席发出猛烈的欢呼声。3XzJry
银灰像失了魂魄一样向我走来，他双手扶在我肩膀上，“我的盟友，你不会介意吧...？”3XzJry
“你还不信任我吗？咱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丢了这一球妨碍不了我们。对吧，银灰。”我猛地把他的手抬起，在空中我和银灰狠狠地击了一掌，很响。我被震慑到。银灰盯着我缓缓神，招呼我让他去发球。3XzJry
赫拉格和斑点凑在一起说些什么，猜测是战术之类的事。3XzJry
凯尔希看着台下发呆，不知道她成天都在想些什么。难道又要买新的医疗设备？算了算了，她应该也知道我们现在的财政困难问题，大概率不会再买买买了。3XzJry
我之前再办公室无聊翻阅了一下之前的每月账单结算，医疗设备占据了绝大多数的份额，保持一个较高水准，而且份额逐渐加大。之前都是基建为主要的，可能是基建建设完，医疗基础设施该搞搞了。3XzJry
银灰先把球传给我，自己冲向敌军腹地。我拍拍球，试试手感。接着，我一个箭步，带着球来到场地中央。挡在我前面的是斑点。我先装作要往左走的姿势，将球一晃，一个假动作将我自身转移到了斑点的斜后方。可当我准备传球给银灰时，发现赫拉格挡在他前面。3XzJry
我眨眨右眼，我做出将要往右传球的的动作，赫拉格虎躯一震，动作有明显偏向右侧防守趋势，我抓住注意力空挡，猛地把球推到左边。银灰也意会到这个暗号，一个滑步，右手准确够球，接着一个华丽螺旋后撤滞空暴扣。赫拉格此时再起跳飞扑，已经来不及了。3XzJry
扣完后，我们迅速后撤。赫拉格立即捡球一个远抛传递到斑点手中。3XzJry
斑点拿球后，未等赫拉格就位，就一人只身突入防线。我站在他前方，双手张开挡路，趁其不备用其中一只手去勾球。斑点见状一个转身，传球给高速袭来的赫拉格。赫拉格接到球后，二话不说直奔篮下。银灰也早就做好防备。3XzJry
赫拉格猛地跃起，准备翻过银灰直接扣篮。银灰原地起跳，用拳头冲掉了赫拉格双手拿着的篮球。3XzJry
银灰的截球很到位，球没有飞出去，而是飞到我和斑点这边。我和斑点同时起跳抢球，我侥幸拿到球，接着一个转身绕过斑点。3XzJry
我大步流星地飞向敌方篮球架。斑点没有追上我，我走到篮筐下直接一个后撤投篮。3XzJry
西边的观众席上传来声声呐喊，我撩撩额上浸湿的那一撮转脸眺望观众席。大都是阿米娅和角峰喊的，凯尔希还是那个姿势，翘个二郎腿装作没事人一样，盯着手里的对讲机。3XzJry
我赶紧后退与银灰会和。赫拉格这时已经退回篮球场的中间，准备接住斑点的发球。3XzJry
斑点稳稳发球，赫拉格跳起接住后，看准角度直接远射三分，球在空中飞速划过，银灰算好时间准时起跳。球已经接近篮筐，银灰已经置身于空中，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未能碰到篮球一分一毫。篮球躲过阻截，不出赫拉格所料落入筐中。3XzJry
我快步跑去拿球，银灰也在半场内。我抛球给银灰前方的空当，银灰也注意到这一点，跑着接到球。伴随着篮球被拍打在地面上的声响，银灰已经来到的三分线内。我也游走到了三分线左侧的边缘地带。斑点正在试图拦截银灰的突入。3XzJry
银灰先做了几个假动作，斑点不为所动，接着银灰左手将球从斑点两腿中间的空地滚走，接着一个蟹走快速绕过斑点，右手钳住地上的篮球，准备一水流到尾。可赫拉格突然出现，面对挡在前面的赫拉格，银灰压低身板，球死死被抓在置于右腰的两手中间。3XzJry
我沿着三分线慢慢走，趁其不备，冲到银灰和赫拉格那里，一把捞过银灰手里的球，接着向后跳起，对着篮筐奋身一扔......3XzJ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