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羊送回她父母身边以后,诺尔来到了这里。在这间略显阴森的大型会场中,一个个的议员坐在下层。透过巨大窗户撒入室内的阳光被上层的旁听席遮住了大半,使讲台上的发言者成为了下层唯一一名被照到的人。一位位议员或认真听讲,或与身边的人低声探讨,而在上层零散的坐着几个贵族。他们观察着议员们的一举一动,在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3XzJlT
诺尔正是坐在上层的贵族之一。他与汉斯坐在一个无人的角落之中,看着下层的议员如同角斗场中的角斗士,企图从斗争中走出,爬上上层成为欣赏他们厮杀表演的观众之一。贵族们则如卡西米尔的那些资本家一般,衡量着哪些议员值得他们的投资。3XzJlT
“那些议员可不是什么角斗士,少爷。”汉斯看出了诺尔的想法,他压低了声音说道,“他们中间有一些人的忠诚可不属于公国,而是莱塔尼亚和乌萨斯的所有物。”3XzJlT
“是的,只是有一些是我们的忠犬,有一些是外来的野狗。”3XzJlT
原本的发言者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名新的议员上台发言。他抨击着前一位发言者的所有理念与提议,称他们并不会为公国带来任何的好处,只会让公国与乌萨斯之间的关系严重僵化。3XzJlT
“所以我们要看的并不是这场精彩的表演,而是这场表演的观众?”3XzJlT
诺尔看向上层坐着的那些贵族。在其中,有些是身着军装的容克派贵族,他们感受到诺尔的视线以后都会向他回以一个微笑;有些是来自旧贵族的年轻人,他们向诺尔点头示意。来的最多的便是质量参差不齐的新贵族,他们之中消息灵通的会向诺尔致敬,其他的则是会回敬一个挑衅的眼神。3XzJlT
“虽然我想提醒您不要轻易地相信任何人,但是谢尔曼确实是个可以信任的家伙。”3XzJlT
“旧贵族都想要保持现状,他们比较倾向于莱塔尼亚。”3XzJlT
“旧贵族本来就是与我们长期合作的。只要父亲还在,他们不敢做的太过。那新贵族中间便是有一批维多利亚的人?”3XzJlT
不同于容克派与旧贵族,新贵族并没有一个明确的领导思想,而是对公国工业化以后快速崛起的新势力的一个统称。在他们之中,有工厂主,有洗白后的黑帮教父,也有资本家。3XzJlT
这个鱼龙混杂的集团为了存在而存在着,内部并没有任何一个可以统领大局的人。他们缺乏组织的存在方式导致清算他们成为了一个难题。3XzJlT
“您需要的资源我们会帮您安排,牧羊犬会派出一个小队来帮助您。至于时间,您并没有太多的时间了。一个星期以后您就必须出发前往高勒尔山脉参加融雪祭。”3XzJlT
“让议员们自己想吧。他们会帮我们想出合适的理由的。”3XzJlT
汉斯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他的移动终端,在上面打出了一行字。在他将文字发送出去的那一瞬间,下层的诸多议员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移动终端。3XzJlT
诺尔和汉斯离开了庄严的会场。与此同时,一位议员走上了讲台。他含泪控诉着一些工厂中对工人们毫无人性的剥削。台下爆发出强烈的支持声,主持会议的议长在议长席上尽力地保持着秩序。有些坐在上层的新贵族面色铁青地离开了会场,另一些则是眼中充满戏谑与贪婪。容克派与旧贵族则是集体起立,用震耳的鼓掌声表达自己对这名勇敢议员的支持。3XzJ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