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一口口水,我轻轻地叩响门。不出意料的,毫无反应。我稍微用了点力,从叩门变成敲门,又从敲门变成拍门——咱真勇——来不及感叹自己的勇气,3XzJpZ
“咝……痛痛痛……”捂着通红的鼻子,我缓缓爬起,感觉鼻梁骨都要断了。3XzJpZ
“不要那么突然嘛,很伤……吓人的!”我先发制人——占据道德的制高点,避免被一下丢出去,本人深思熟虑后的策略。3XzJpZ
随后,一张精致的冷脸在我面前放大:“什么事。”语气平淡,但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3XzJpZ
哎呀,忘词儿了!之前打好的腹稿在脸着地那一瞬间全部忘光了。3XzJpZ
“啊这……”一时语塞,我绞尽脑汁,接下来怎么讲,才能让她们稍微挪挪一下金贵的身子,去参加秦流月一时兴起的所谓“会议”呢……还是直奔主题吧。3XzJpZ
“我们要商量一下……春节,嗯,就差不多和圣诞一样,怎么过……哦,对了,就是过年!我来……通知你们一下……”3XzJpZ
在八重樱气势之压迫下,都语无伦次了么?大姐啊,收收你那恐怖的气势吧,我小胳膊小腿的,怎么经受得起呀?3XzJpZ
小八冷冽的脸刹那间变得轻柔——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转过头,光速变脸——对着好奇的卡莲笑到:3XzJpZ
“哦……啊?!是圣诞节吗?这么快了啊……”突然感觉卡莲的情绪低落下来。3XzJpZ
“不是的哦。这是我们神州特有的节日:春节!通俗的讲,就是过年!嗯,置办年货,还要打扫卫生,开门请神;春节之前贴对联,一切就绪烧纸钱,上供品,团圆饭,吃完看春晚;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问屠苏……”3XzJpZ
我balabala扯了一大堆。莫名其妙就押韵起来了……3XzJpZ
“就是……用面粉做的馒头,一些别的什么,类似猪头之类的玩意儿当贡品……请的是咱神州传说里的神啦~emmm,好像是灶王爷?”我摸着脑袋,打着哈哈。希望可以萌混过关……3XzJpZ
卡莲轻轻的从背后抱住了八重樱。哎呀,喂了咱一嘴狗粮。我很明智的安静下来——事先申明,本人并不是蠢到不会看气氛的沙雕。3XzJpZ
此刻无声胜有声。卡莲无疑是在安慰触景生情,不对,触语生情的小八。3XzJpZ
我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如来时一般,轻轻地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3XzJpZ
“这俩……不好接近啊~”我紧皱着眉头。常言道,三年一小沟,五年一大沟——隔了近五六百年了,这是多少条沟?(是代沟啦)3XzJpZ
There is an old saying:To be or not to be,it is a question.也该把她们老古董般的观念转变过来了。不然,在这个现代社会,可是没有办法生存下去的。3XzJpZ
犯罪嫌疑人八某某,因不满众人拍摄,使用携身随带的凶器,造成X人死亡,X人受伤。犯罪嫌疑人仍在逃,请广大市民注意安全。3XzJpZ
当我回过神来,停止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走到会议厅(客厅)了。3XzJpZ
呃……看来咱发呆入迷了呢。八重樱·卡莲来的比我还早。嗯,没有封闭自己。不过这尼玛就离谱,什么时候下来的?我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人经过啊……3XzJpZ
“一,二,三……全员到齐!下面开始会议!”秦流月兴致勃勃,像班主任一般。我最看不惯这种小人得志的作态了。3XzJpZ
“你……”她清清嗓子,“第一次春节聚会,正式开始!诸君,请发言!”3XzJpZ
“……没什么好说的。该咋过咋过。春节习俗也就那么几样嘛。”3XzJpZ
“有人理我了!好感动啊!不愧是我的女儿!妈妈ai你~”蜜汁行为。有点不想承认她是我妈。3XzJpZ
“她的意思是,你们有什么想干的事而已。年该怎么过怎么过。毕竟是外国人嘛,总有一些习俗不一样……该忌讳的也要忌讳一下……”3XzJpZ
“没什么……对于女武神来说,崩坏一日不除,便一日无年。”3XzJpZ
“得,那就相当于没有忌讳了,是吧?妈,你也不用想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指教了,诸位,就这样决定了,该咋过咋过,爱咋过咋过。好,散会!”我一锤定音。3XzJpZ
“该干的都记得给我干起来哦~不要再像上回那样脱线,结果搞砸了~懂?”3XzJpZ
“这……那是意外……”她抹去额上几滴冷汗。苍白无力的辩解。唉……这么大了,还要儿……女儿来操心。3XzJpZ
“散了散了!还堆在这干啥?又没饭吃!”我大步流星地第一个走出所谓会议厅。手机它不香吗?3XzJpZ
德丽莎饶有兴致地看着俩人间的互动,不时晃晃她白嫩的jio。(作者表示想舔)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