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格调不太严肃就对了——甚至有糖,和.....)3XzJlO
是夜,企鹅物流宿舍的晚间活动总是很丰富,今天德克萨斯难得也参与了进来,众人喝了点酒(梵渊雪喝得是米酒),在欢愉了半天之后,终于回到各自的宿舍,躺下睡觉。3XzJlO
梵渊雪的床隔了一堵墙便是莫斯提马和能天使二人,这俩姑娘似乎又滚到了一块,嬉闹着呢,声音不大,但梵渊雪却能勉强听清,刚刚喝的米酒此时后劲上来,圣言术·净化加身,这种感觉很快消散,不过身躯确实更加疲惫,在听着隔壁轻微的声响中,他闭上了眼睛......3XzJlO1
“......”一片苍茫,白色和金色交融的世界,一抹黑色显得十分惹眼,他揉着眼睛,迈着僵硬的步伐向前。3XzJlO
“来了?”那道身影转过身来,一张清秀稚嫩的脸上,洋溢着柔和的笑容,头顶那插满黑色羽毛的帽子被摘下,一头略显凌乱的黑发,以及那同样用了黑色羽毛点缀的黑紫色,或者说是黑色也成的侍者服显得十分秀气。3XzJlO
“啊.....我已经忘了上一次如此心潮澎湃的谋划未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侍者略显激动,但把持的很好,文文雅雅,不显焦躁,“其实如今,我已不能支撑多久了,但......在最后的这段时间,我也会拼尽全力。”3XzJlO
黑色的羽毛有时会飘散在空中,有时又会聚在侍者身上,有时又会飞到梵渊雪身前,“哈哈......我也不清楚你为什么会见到我,问你自己去吧.......现在...你有麻烦了。”3XzJlO
如坠落一般的感觉席卷梵渊雪的全身,就仿佛失重了一般。3XzJlO
“这是......?”他不解地再一次睁开眼睛,直视面前的世界。3XzJlO
圣洁的光辉一圈圈荡漾开去,一尊面无表情,却又散发着浓郁的圣光的神像缓缓升起,灰色的石层逐渐碎裂开来,一袭长袍,银白的头发和长须自然垂下。3XzJlO
然后是猩红的一片,黑色和红色交织的影子闪动,随后光辉撒向猩红,其间传出凄厉的尖啸,紧接着散发着煞气的力量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圣洁的一片冲去。3XzJlO
画面一转,一根树枝,圣洁的十字架的断开留下的一节,以及无数如玻璃般的碎片慢慢从天空坠落,此时天空不在混乱,已经恢复了湛蓝,以大战的残骸为中心,一座城市平地而起......3XzJlO
“喂!醒醒啊你!”莫斯提马无语地推搡着梵渊雪,“你不上班了?嘶——这是发烧了......”3XzJlO
“啊?”梵渊雪微微睁开眼睛,十分迷糊,头热乎乎的,有种眩晕感。3XzJlO
“真是没办法啊。”能天使迅速断开一盆水,以及一块毛巾,“交给你了?”3XzJlO
“嗯。”莫斯提马半蹲在梵渊雪的床前,浸湿了毛巾,随后拧干,搭在梵渊雪的头上。3XzJlO
“歪?陈sir,酱紫滴——梵渊雪呢,发烧了,好像有一点严重.....帮他请个假。”能天使熟络地掏出手机,也不知她是怎么有陈的电话的,拨通了之后,叙述着目前的情况。3XzJlO
“不用了吧.......”梵渊雪显然没搞清楚现状,刚刚不还在“做梦”的吗?这么快就醒了?不对劲啊?3XzJlO
“也是,毕竟他有圣光法术.....让他好好休息吧,我批了。”陈在另外一头说道。随后电话挂断。3XzJlO
后来又是朦胧一片,此时他又深处七宗罪战役的尾声,也是自己本该拔剑的那段时间之前。3XzJlO
黑色的潮水涌来,邪恶的嚎叫声充斥在耳边,不过不同的是,除了躺在自己身旁,已经微笑着没了声息的莫斯提马以外,山源庆的灵魂也已完全破碎,曦和的心脏被黑色的粒子洞穿,张羽白身体焦黑,但是......灵魂之火也已经快要烧尽。3XzJlO
凯尔希被鲜血淋湿,左臂已经完全消散,身体正在进一步被黑色粒子蚕食,她看向自己,摇了摇头,没说什么。3XzJlO
与之前不同的是,心中涌起的那股感觉愈发清晰,叫愤怒?叫不甘?叫悲伤?叫释然?3XzJlO
.......无数中情感融在了一起,构成了一种想要守护身边的人,想要承载众人的希望破除敌人,想要复活逝去的战士,想要牺牲自己的信念......3XzJlO
叛军四起,教皇被一刀洞穿心脏,不可名状的眷族登陆,吞没了拉特兰,伊修卡尔如同黑色的新星一般升起,直奔天际......3XzJlO
终究还是迎来了终焉,大地在裂变,崩塌,天空在坠下,世界彻底崩坏。3XzJlO
方舟的骑士们已经不知去向,死死伤伤,炎国,龙门的豪杰也已经不在大笑,不朽者们迎来了灭亡之日,魔族终于归于大地,天使陨落,狮子的尖牙和爪被去除,龙不在飞翔,天马也不能驰骋......3XzJlO
重归平静,在白色的水滴之中,无数画面汇聚着,收缩着,伊旬奥德静静地躺在地上......隐隐约约间,刚见过的夕和年的声音,以及那在自己身体内的神明的声音作响着,另一幅图景显现。3XzJlO
深海中的眷族未能冲出海底。想要登上天际,弑杀生命的存在最终消散,神明不在掌控泰拉,泰拉也不在祈求于神明的庇护......3XzJlO
“接下来就是现实中的不断引导了啊。”好像是侍者的声音。3XzJlO
“我现在只是把一些......力量强行烙印下来了,你们看着办吧。”3XzJlO
“这货好像要醒了!这和我没关系,是你们的点子!”3XzJlO
“....你们....好吧,反正是梵恭让我这么干的。”三个人似乎在争论着什么,不过梵渊雪听不清楚,悠悠转醒。3XzJlO1
“这终于不是梦了吗?”看着面前紧盯着自己的莫斯提马,梵渊雪也不再想太多了。3XzJlO
“呼——”似乎是年,“歪,这画你不会想要留着吧?”梵渊雪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副画卷摊开在眼前,上面分别化着圣洁的圣光和猩红色的存在碰撞;黑色的潮水,不明面孔的逝去之人和还在战斗者面对黑暗之中的存在;象征着不同国家的事物逝去,黑色的新星升起,触须翻滚;以及无数道身影汇聚,一面金色与白色。3XzJlO
这些画面被揉搓在一团,都看不清,只是一片类似于山水画的彩墨图。3XzJlO
“这玩意儿!!!”梵渊雪仿佛知道了什么,只不过他现在十分疲惫,精神状态十分不好,无法大声抱怨,随后他又好像说不出话来了。3XzJlO
“怎么了?哦,这夕画得画,还好吧?也不知道她哪来的灵感,我当时给你看了一眼,然后你睡着了,不记得了吗?”年怪异地看了一眼梵渊雪,“好好休息吧,你瞧你那身子骨......”说完,她夹住画卷,逃也似的走了。3XzJlO
“唉呀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哦?”莫斯提马笑着耸耸肩,“能天使帮你请过假了,嗯.....休息会吧,来,喝药,啊——”3XzJlO1
一股子中药味的液体被灌了下去,随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喂了.....3XzJ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