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右手拿着的第二杯酒又一口气干掉一大半的同时，荒坂赖宣抬起他的左手，绕过泽娜指向了被她挡在身后的维丽尔。3XzJoo
难以置信的用手指着自己，维丽尔脑袋里的量子处理器高速运转之下，硬是没想出来自己在被泽娜拖进这个世界之后都有干过什么抛头露面的事。3XzJoo
好像，除了泽娜的私人秘书这个对外公开的职位之外；她露面的次数还没公关部的那些拟真机器人多！3XzJoo
没看就连荒坂赖宣，在今天之前都不知道她维丽尔，实际上就是黑色之翼集团幕后的第二大股东嘛。3XzJoo
好，现在维丽尔想起来了。当时这个任务她是当成饭后运动去做的，从正门闯进荒坂研究所的时候，她也没花心思去干掉研究所里的视频监控。3XzJoo
很显然，她一个人KO掉整个荒坂研究所的“事迹”，是被监控系统给全程录下来了。3XzJoo
“你在攻击研究所的时候，并没有切断研究所内的监控系统。所以，在研究所被你们用未知的手段摧毁之后，我还是从荒坂的服务器上，看见了你在研究所中做的一切。”3XzJoo
再次把酒杯中剩下的一点点液体全倒进嘴里，荒坂赖宣整个人扶在桌子上，眼神绕过泽娜停留在维丽尔震惊之色还未完全散去的脸上。3XzJoo
“尤其是，你最后在实验室里，和那群废物说的话。”3XzJoo
回想了一下自己那时候都说了些啥，维丽尔有那么一秒突然感觉自己有点方。谁让她当时打的有点嗨，脑袋里多巴胺在芯片的刺激下分泌的有点多，说话都没过脑子；一个没注意直接把黑色之翼的“底牌”之一给透露了出去。3XzJoo
不过她也就方了这么一秒，因为下一秒她又反应了过来，这点小事泽娜肯定不会在意。3XzJoo
“知道吗，在我们荒坂，又或者军用科技、沛卓石化等等一系列你们叫得出名字的老牌公司眼里；你们黑色之翼集团就是一个奇迹，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一帆风顺的把你们的公司发展到了能和我们平起平坐的程度。”3XzJoo
“很多公司都好奇你们成功的秘诀，而且为此派出过数不清的商业间谍和特别小队。但那些间谍还没刺探到任何机密，就被你们一个不剩的全扒到只剩裤衩然后从大楼里丢出去了；而那些小队，更是还没接近你们的设施就全消失的无影无踪。”3XzJoo
听着一个旁人讲述黑色之翼集团的“历史”，泽娜不由得开始感慨她是不是该给奥拉涨工资了。有她在黑色之翼的网络里挂着，所有商业间谍刚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马上就会被发现；而那些敢于带着敌意接近黑色之翼集团设施的“特殊小队”，往往直接就被守卫在附近的超级人造人无声无息的切成了好几块。3XzJoo
嘛……虽然奥拉也没工资这种东西，她偶尔想买些什么，全都是记在黑色之翼的账上的。3XzJoo
说起来，奥拉好像前两天刚在夜之城最出名那家服装店“神宫寺”里，买了双价格和抖S气质双双爆表的高筒靴来着？3XzJoo1
“但是就在你们最如日中天，不少公司都已经开始计划着要联手对付你们的时候，你们的黑色之翼却又突然停止了扩张。之前我们都认为是你们之前扩张的太快，才不得不停下来稍微‘休息’一下。但昨天之后，我才明白，我们都错了，所有外界对你们的猜测，全都是错的！”3XzJoo
讲到这里，荒坂赖宣才终于又和泽娜互相看着对方。在荒坂赖宣的脸上，泽娜看到了几分的自嘲还有苦笑。3XzJoo
“‘奇异物质’……哦，你们叫它艾尔达来着。这种物质刚被发现的时候，荒坂的首席科学家，在第一时间就把一份好几十页的研究报告发给了我。虽然我看不太懂里面的各种专业术语，但他最后的总结我还是看的懂的。想知道我的科学家说了些什么吗？”3XzJoo
“嗯哼？我想，大概就是说这种物质具有改变世界的潜力之类的？”3XzJoo
“更激进一点，他们认为如果有人能够完全掌控这种物质，就好像有人能在石器时代掌控原子弹一样。拥有它，掌控世界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3XzJoo
“从维丽尔小姐昨天做的事情还有说的话来看，你们黑色之翼，应该早就已经能够完全控制这种物质了吧？如果我没猜错，黑色之翼的突然崛起，还有维丽尔小姐那根本不是人类能达到的战斗力……都和这种叫做（）艾尔达的物质有关吧？”3XzJoo
点了两下头，又一口气干掉了一整杯橙汁，泽娜这才以一种……成年人看小朋友玩过家家似的语气说道：3XzJoo
“既然赖宣先生你都猜中了，那我也不妨告诉你。黑色之翼集团，只是我和维丽尔随性而为的玩具罢了。艾尔达能做到的事情，可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多。统治世界？这不过是最烂的一种用法而已。当你真正见识过艾尔达所代表的‘真理’之后，你就会明白，人类之间的勾心斗角，不过是小孩子的过家家而已。”3XzJoo
“所以呢？赖宣先生，虽然你能从维丽尔的几句话里就推测出黑色之翼集团背后的真相，这点确实让我不得不感到惊讶；但，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帮你保守秘密，甚至一起摧毁荒坂集团呢？”3XzJoo
玻璃杯中，新倒进来的半杯鲜榨橙汁，裹挟着其中夹杂的果肉，随着泽娜手腕的摇晃在其中不停的打着圈。3XzJoo
而这一刻，荒坂赖宣突然感觉自己就是这杯中只能随波逐流的果肉；而他面前，正在与他“友好”交流的泽娜，就像是摇晃杯子的这支手。3XzJoo
尽管他已经是荒坂集团这个全球最强大的公司的主人，但在现在已经稍微把自己能量核心的运行功率上调了几个等级的泽娜面前；他仍旧感觉自己只不过对方随手就能捏死的一只蝼蚁而已。3XzJ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