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内,两个人就着浊酒,对着摇曳的烛火对酹,今日劳(hu)动(you)所得都被黄布包起放在脚边,旗杆就靠在旁边的桌子上。3XzJpZ
乌有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青年喝了一杯便不再继续,嬉笑一声:“兄弟貌似不喜这杯中之物?”3XzJpZ
青年磕着花生米,笑道:“这杯中之物要是喝多了,那可就误事咯!”3XzJpZ
“兄弟,见你炎国话说的如此顺溜,可是炎国本土人?”3XzJpZ
“啊,算是吧,只是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走来走去的,很少回来。”3XzJpZ
乌有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将一碟萝卜干推到青年面前:“在下乌有,“子虚乌有”之“乌有”,敢问兄弟如何称呼?”3XzJpZ
“啊,本人姓陆,名罢鸠,字歧羿,你可以叫我陆罢鸠或者陆歧羿,也可以直接叫我罢罢,这是我的小名。”3XzJpZ4
片刻后乌有将杯中酒饮尽,哈哈笑道:“兄弟可真是风趣幽默之人,有蜀中人士豪放之风,这名字,大抵不是真名吧。”3XzJpZ
“陆罢鸠”拿起筷子夹萝卜干,轻轻道:“行了,你就别拽这些炎国大白文了,我这确实不是真名,但是你的“乌有”难道就是真的了?”3XzJpZ
乌有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这……这怎么能叫假名?闯荡江湖之人的事,能叫假名吗?”3XzJpZ
“就是啊,咱们这些闯荡江湖之人……难道还分的清真假吗?再说了自己的事都断不清,哪还能管别人的事情啊,咱就不聊这些话题了,反正情是真意是真,来,吃菜吃菜。”3XzJpZ
他有些怀疑这个“陆罢鸠”意有所指,但是他没有实际证据,而且看这个“陆罢鸠”的神色,好像并不是有意说出来的。3XzJpZ
“陆罢鸠”咀嚼着,嘴里的萝卜干咔次咔次地响,片刻后,吃了几口后他放下筷子,捏起一根泡椒放进嘴里:“那啥,老哥啊,问你个事。”3XzJpZ
乌有抬起头:“什么事,实不相瞒我可是这块地的隐藏万事通,这里的地方就没有我不知道的秘事!”3XzJpZ
“陆罢鸠”咽下了嘴里的泡椒.,喝了口稀粥稀释辣味,然后他擦擦嘴,问道:3XzJpZ
“你知道有一个画家,有着龙族的样子,很漂亮,是个姑娘,然后她还……很会喷水,一次能喷很多,你知道这块地有那么一个人吗?”3XzJpZ
都是些什么描述啊,我感觉你在搞O色啊,这些东西你随便上网找个小网站关键词条搜索一下不行吗?3XzJpZ
“不够详细吗?那个画家她不仅会喷水,重点是她喷的还是黑水……”3XzJpZ
“停停停,大兄弟,最近几年炎国严打,你就不要搞这些东西了好吗?”3XzJpZ
“陆罢鸠”耸耸肩:“可是我的朋友就是和我那么说的啊。”3XzJpZ
“……差不多吧,她跟我说,如果我有能力,最好就把她那个画家妹妹给弄上床。”3XzJpZ
“陆罢鸠”呵呵一笑,左手抓起一把花生米:“那可不是咋地,那个屑玩意还说如果如果我真的把她妹妹给上了,她也可以勉为其难地让我爽一下。”3XzJpZ7
乌有来了兴致,果然男人的本质都是sp,日后变老了也是lsp,他也不在意“陆罢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他蛮有兴致地问道:3XzJpZ
“她们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其实我也只见过姐姐,勉勉强强算是中上之姿,只可惜我这里没有照片,不然就给兄弟你看看,这个屑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3XzJpZ
乌有端起酒杯,对着“陆罢鸠”一递:“所以兄弟你答应了?”3XzJpZ
“她的身体内部是千度的高温……”3XzJpZ5
乌有沉默了,他此时已经认定,这个家伙纯粹就是在吹牛。3XzJpZ
人的体内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温度?先不说生存问题,千度的话在进去的一瞬间就会变成烤肠吧!3XzJpZ
“陆罢鸠”叹了口气:“我那时也是一时间鬼迷心窍,神使鬼差地就那么答应了。”3XzJpZ
乌有拍拍“陆罢鸠”的右肩,一副知心老大哥的样子:“少时戒色,老时戒欲,兄弟你下回可不能这么冲动啊。”3XzJpZ
“陆罢鸠”耸耸肩,将最后几粒花生米吃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怪的器械,那是一个铜质的小玩意,有点像天象仪,但是中间镶嵌的不是玻璃球,而是一个中间有着龙头标识的圆盘,圆盘的边上刻着字。3XzJpZ
乌有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后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啊,这东西,我小时候见过的啊!”3XzJpZ
“啊?可是兄弟你的麻辣烫还没有……”3XzJpZ3
“打包,现在先带我过去,等我找到组织了,有报酬给你!”3XzJpZ
“……感觉很不可信啊,而且那山上应该已经没有人了。”3XzJpZ
乌有领着“陆罢鸠”,顺着落满了叶子的台阶来到了一处老屋前,指着半敞开的大门:“兄弟快些过来,就是这里了,看上去已经好久没有人住了啊……”3XzJpZ
“陆罢鸠”有些胡疑地看着半敞开的门:“门这么是开着的?”3XzJpZ
“年久失修,被风吹开了吧。”乌有仔细地看了看:“你看连锁都没有。”3XzJpZ
乌有愣了一下,看着“陆罢鸠”将先前的那个小玩意给了他,他有些不知所措。3XzJpZ
乌有看着“陆罢鸠”转身离开的背影,虽然有些怀疑,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些什么。3XzJpZ
“陆罢鸠”钻进了一处草丛,草丛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乌有摇摇头,将手搭在了门上。3XzJpZ
乌有看向门槛,原本应该满是落灰的地方,上面有着一个不是太清晰的鞋印。3XzJpZ
到底是什么时候留下了的鞋印呢?乌有不清楚,所以他迟疑了,自己要不要先一个人进去。3XzJpZ
倒不是说他对自己的身手没有信心,只是这地方……处处都透着股邪门的味道。3XzJpZ
这时一阵大风吹来,门发出了吱呀一声,在乌有茫然的视线中。3XzJpZ
“陆罢鸠”从一旁的墙后探出身来,左手一掐指印,终止了自己正在释放的法术,冷漠地看向了屋子里面。3XzJpZ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