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好吗?”沌在车厢里还叼着烟,只是没点着。3XzJpB
车厢内的灯光很昏暗,有点摇摇欲坠的趋势。呼啸的地铁风捶打在玻璃上,更添几分凝重。3XzJpB
“相比我们,我更担心警备局那些人。”缄默转移着力点,想缓解这尴尬的局面。3XzJpB
“虽说,让局长亲御出征会让战争的天平更倾向于我们这边。但,我对魏的想法持有怀疑态度。”3XzJpB
沌吓得放下打火机。没有微在旁边,沌心里有点没底。3XzJpB
“他们为什么要牵制,牵制住有什么战略意义?怎么非要在荒郊野岭?”3XzJpB
“你看地图。”缄默只手铺开地图,指了指南面凹陷的地方。3XzJpB
“那里相比于其他防线,城市建筑物有大幅度减少,荒漠相对较多。在这里行军,相比街巷更迅速。为了达到战线平衡以及援助支点张力一致性。3XzJpB
“魏是怎么想的?这不就等于送死!缄司,还有昆,你们两个怎么不在会上当场提出来!”3XzJpB
“我想,这么少兵力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多数警卫局的人都在疏散市民与管理龙门地下的地下城市。3XzJpB
只有少部分兵力可以调出来,为了增加战斗力和士气。所以让竹和兰也去。”3XzJpB
“当时开会的时候,兰她在不在现场?”沌有些不解。3XzJpB
“战争结束后,如果他们活着回来,请让他们顺利离开龙门。”3XzJpB
“她对于龙门,或者说他们二人,显得有些疲倦。她说他们想周游世界,接着回到故乡,度过余生。”缄默看着自己苍老的手,满是皱纹的手,叹了口气。3XzJpB
“可即使如此,也没必要冒这个险!”沌的烟从嘴里掉了出来。3XzJpB
“冷静,沌。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们意愿如此,我们无权干涉。”3XzJpB
“确实,沌”昆走过去,帮沌捡起烟,吹了吹,擦了擦,放回烟盒。他拍拍沌的肩,微笑着让他不要那么动怒。3XzJpB
“你希望能参加他们的婚礼,见到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过我们每个人也都这么希望。不用担心,沌。他们是不会出事的。他们也一定希望能回来邀请我们参加他们的婚礼。3XzJpB
现在,聊些别的,好吗?”昆天使般的笑容,打动了沌。他环视周围,压下怒气。3XzJpB
“好,好。真拿你没办法”,他拍了拍昆的背,“听你的,聊些别的。”沌难得在列车上露出笑容。3XzJpB
“缄司,你的一生里都有些什么?”血输还是一脸忧愁。3XzJpB
“我在拉特兰出生,大学在拉特兰国立大学医药学院,我的博士学位在哥伦比亚完成。3XzJpB
接着我又到乌萨斯中央医药政府大学当教授。在那里总共只培养了寥寥几位学生。3XzJpB
之后,就因为‘研究所’那点破事,被牵连到。只能选择离开。3XzJpB
后来,又在乌萨斯里流浪好一会,遇到了三四个令我印象深刻的人,其中一位向我学习一段时间的医术。3XzJpB
她递给了我一封信,说,如有意向,请来我们大炎。”3XzJpB
缄默拿着一张废纸,尽力做出明当年的那个动作和神态。3XzJpB
“那时,明她还是挺好看的。白白净净的妙龄美少女。3XzJpB
后来,就去了谢拉格、卡西米尔、莱塔尼亚、米诺斯、维多利亚、萨米、瓦伊凡、叙拉古、萨尔贡……3XzJpB
最后,我又到哥伦比亚一趟,见到我的学生之一,只不过。3XzJpB
那时,他已经成为半凭依生物体。他向我透露,他离开乌萨斯之后来到哥伦比亚的一些事。3XzJpB
我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回来过?”缄默苦涩地微笑着,眼神中满是担忧。3XzJpB
“临走时,我担心他的身体,劝他好好养伤,从事些医疗相关的工作。3XzJpB
缄默微笑着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他和他学生的合影。3XzJpB
照片上的缄默还不算很老,而他的学生的肉体近60%都是源石机械。3XzJpB
但他很倔,就像之前和他同届的一位女士一样倔。一个是无牵无挂,一个是奋不顾身。”3XzJpB
“然后,你去哪了?”昆很好奇。3XzJpB1
“后来去了玻利瓦尔、阿戈尔、雷姆必拓和东国。最后的最后,来到大炎,通过信被介绍到龙门。”3XzJpB
“缄司,你的阅历如此丰富。那我怎么没有听到你以前提起过?”3XzJpB
“不是不想提,怕自己一提起就止不住嘴,说个没完没了。有点长。”3XzJpB
“我也三百来岁了,讲完三百年的经历,确实有些费口舌。3XzJpB
这三百余年间,我周游世界上许多国家,背下不同医术宝典,研究无数医术、结识好友,看到无穷无尽的死亡。3XzJpB
“现在的炎国,龙门,算是比较安逸,相比以前和其余国家而言。3XzJpB
这种安逸不仅仅是表面,龙门中心区地下有个巨大的地下城市。3XzJpB
“地下城市,只在城市进入紧急状态时才会允许龙门外环内的龙门市民进入。3XzJpB
平时会有人一直住在那里维持地下城市最低限度运行和内部工作生产。3XzJpB
只不过魏就任市长后,对其进行大规模的修缮和扩大。以保证龙门主城区进行天灾避难时,地下城市有能力对地表源石进行开采以及维持地表治安。3XzJpB
还有,进去之前一定要带着龙门居住证明和炎国身份证。3XzJpB
“话是如此,但只是瓮中之鳖。不过那种情况,现在不会出现。”3XzJpB
“车厢内禁止吸烟。”昆一本正经地指了指挂在不远处的标识牌。对于和烟有关的事,他很严苛,也很敏感。3XzJpB
沌吓得把手又收了回去。“我们还是继续商讨怎么应对敌人。”血输建议道。3XzJpB
昆从袖口甩出一根钩子,将打火机从远处勾回,走到缄默面前,递给他。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