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朱载圳神情惶惶地跪在地上不断磕着头,求情的话一句话都没说。3XzJn7
而双手背负、身穿道袍的嘉靖帝站在颇高处默然不语。3XzJn7
「两龙不想见」的局面就此被打破。3XzJn71
“儿臣有罪、儿臣该死!”额头上已经通红一片的景王连忙颤声回应。3XzJn7
嘉靖帝抬起漠然的眸子,不像是在看自己的亲生儿子那般。3XzJn7
神态间看不出一丝舔犊之情。3XzJn72
只是缓缓道:“兹事体大,不容有失。国师为镇国之师,不必惶恐,去罢。”3XzJn7
“儿臣会死的、绝对会死的……”景王疯狂摇头、语无伦次道。3XzJn7
他冷声道:“吕芳!”3XzJn73
目视着景王像只小鸡崽般无力反抗,吕芳缓缓跟在其后、默默摇着头。3XzJn7
国师大人想必是心中有数的,何必要失了皇族的尊严呢。3XzJn7
到了门外,吕芳无语地看着涕泗横流、几乎丢尽颜面的景王。3XzJn7
他才劝道:“景王殿下,国师会言及「兹事体大」,必然与皇上有关!何不立即过去,也算是尽一片孝心。”3XzJn7
“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他恨不得我去死,不要、我不要过去!”3XzJn7
蓦地,他忽然站起身来准备逃跑,但早已经盯紧他的吕芳岂能给他这个机会!3XzJn7
身体越来越好、一直以来都没怎么吃饭喝水的嘉靖帝本人。3XzJn7
随着一天天过去,他对国师的优宠程度简直不可想象。3XzJn7
这些天嘉靖帝一直在念叨着「国师什么时候炼丹」、「国师什么时候炼器」、「国师还在闭关吗」之类的问题。3XzJn720
再瞥了眼凄凄惨惨戚戚、小女儿状的景王,吕芳偏过头不想去看。3XzJn7
如若他是景王,一定会欣然答应之后马上到达清馥殿,让皇上看到他的诚心诚意、至纯至孝。3XzJn7
国师与景王的冲突虽然发生不长,但来龙去脉根本就瞒不住对国师看得紧的皇上。3XzJn7
而自从皇上沉吟般念叨了一声,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睛好似在发亮。3XzJn78
他暗自皱眉地注视着还在顽强反抗的景王,心中郁闷到不得了。3XzJn7
景王呐景王、你这是要让宫里的人都认为皇上薄情寡义呐!3XzJn7
“请景王殿下安静。”吕芳给其他人一个眼色。3XzJn73
手下们面有难色,但还是拿着一块干净的巾帛塞住了景王的嘴。3XzJn7
据说,走到一半时,为了皇子有个体面,才把他放下来牵着走、把布拿下。3XzJn7
景王双目通红怒道,要不是双手已经被箍住,他其实是要动手打人的。3XzJn7
新条茜哀色更浓:“皇兄何必如此,国师既说有要事找你帮忙,必是事关重大,理应在请罪后立即来到此处才对。”3XzJn71
那是真真正正的「送」,令她不得不惊叹嘉靖帝的无情与无义。3XzJn73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在心中凛然的同时,亦是对国师更加上心了。3XzJn7
“一定要和国师搞暧昧!”3XzJn71
只不过是为了地位、为了权力,顺便证明一下四宫家的人并不差罢了。3XzJn7
没什么其他意思!3XzJn77
“呀,姐姐,你过来了~那实在是太好了,让我们两人一起劝劝皇兄吧!”新条茜转哀微喜。3XzJn7
吕芳心中微寒地注视着新条茜与四宫辉夜的互动,暗叹着两位公主不简单。3XzJn7
还没等他继续多想,收到消息的思柔和宁安恰恰赶到。3XzJn7
“我们是过来劝皇兄冷静一些的,国师很好说话的吧?怎么与他说个事还这么激动。”3XzJn7
“皇兄,不要哭了。”3XzJn71
吕芳轻吁了口气,这两位直接就把景王定性为胆小、懦弱了。3XzJn7
“皇兄,走咯,不要再哭啦~你们,还不把他的眼泪擦干净,可别让国师给笑话了~”3XzJn7
“男儿有泪不轻弹,还是自己主动擦干吧。”3XzJn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