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东西后,陈韵冰连早饭也顾不上吃,往嘴里塞了两粒糖果,就拉着可可出门赶往医院。3XzJmB
被牵着的少女好像失去了自己的重心,整个人都靠在身边主人的肩上。这画面在路人看起来倒是十分养眼,两姐妹依偎着彼此,可其中一只萝莉的脸色却不太好。3XzJmB
幸运的是,出门没等多久就坐上了出租车,门还没关上,陈韵冰就焦急地跟师傅说着目的地,不想耽误一分一秒。3XzJmB
在出租车上,陈韵冰安抚着身边少女的情绪,在她耳边低语。3XzJmB
躺在少女膝枕中的可可说话有几分含糊不清,整个脸蛋带着几分异常的红潮,几滴汗珠也在额间凝聚。3XzJmB
她从随身的挎包中抽出了干净的卫生纸,替怀中小人擦干了额头的汗珠。看着她难受的样子,陈韵冰心中自然也是心疼,宁愿两人来一个角色互换,自己来替她承受这份痛苦。3XzJmB
“好啦,乖,马上就到医院了,到时候吃了药就会好很多的。”3XzJmB
司机见乘客是去医院看病,而且还是俩可爱的妹子,那开车的态度自然不同,在略显拥挤的道路上可谓是见缝插针。3XzJmB
如果不是城区限速,只能跑这么点速度,可能他就要化身秋名山车神,油门踩到底了。3XzJmB
很快二人便来到医院,四周遍布消毒水的气味,让不能接受这种味道的陈韵冰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口鼻。3XzJmB
可可坐在铁质的座椅上,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插着的针管,刚才扎针时的不安仍未能消退。3XzJmB
就在不久前,对医生所说的专有名字并不熟悉的可可根本不知道输液是什么意思,况且头部不断传来的晕眩感,让她根本无心去关注两人的对话。3XzJmB
直到,她们坐在了输液室,看着护士推着金属推车向她们走来时,可可才如梦初醒,意识到事情的不对。3XzJmB
“小…小冰,输液到底是什么啊?不是说好能治病吗,为什么感觉那个车里装着的东西好吓人……”3XzJmB3
金属小推车上用玻璃器皿盛装的药水在运动的过程中发生碰撞,发出吓人的声响,结合起身边人们手背上都插着的针来看,可可好像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3XzJmB
明显被吓到的可可,就连说话的声音颤抖得也更猛烈,好在声音比较小,不然大厅里的人恐怕真要认为她们是幼女了。3XzJmB
“安啦,输液就是把药品通过血管输送到你的身体里,其实没什么好怕的,等会打针要是怕的话,拉紧我的手就好。”3XzJmB
也许是见不得生人,可可自从出门开始,要么是牵着主人的手,要么就是扯着主人的衣角。3XzJmB
不管怎样,她都始终躲在陈韵冰的身后,低着头,不敢与身边经过的人进行眼神接触,生怕被看出自己有什么不妥。3XzJmB
看着护士从车内拿出一次性的针管以及药品拿出,可可也咽下了一口唾沫,名为不安的情绪迅速蔓延开来。3XzJmB
身边的陈韵冰自然能感受到这些异状,被对方汗水微微沾湿的手心便告诉了她一切。3XzJmB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见对方眼神中的不相信以及恐惧,身子甚至已经有几分颤抖。3XzJmB
只是因为可可看见了从护士手中拿出的“针”反射着头顶的灯光,这对一个人生经历与小孩子无异的人杀伤力可见一斑。3XzJmB
最终她还是选择相信了少女所说的话,眼睛紧闭着,就连头也歪到了一边,假装自己根本不在乎这事。3XzJmB
护士只是拿酒精擦拭她手背时,那冰凉的触感与皮肤接触时,可可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拼命地往回缩着。3XzJmB
“小冰…呜呜……我不要输液,我们可以吃药吗?呜呜……输液好吓人……”3XzJmB3
说话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少女扭过头埋进了陈韵冰的胸前,显然是把她当做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3XzJmB
然而她的手却被那护士死死地拉着,怎么缩也缩不回来。3XzJmB
局面僵持着,亲爱的护士小姐真的想让这只可爱得犯规的萝莉哭吗?3XzJmB
不,她一点也不想,于心不忍之下,只好松手,留时间给两姐妹自行沟通。3XzJmB
陈韵冰伸出手,揉着她的脑袋,轻言细语地讲述着事情的利弊,同时强调了不输液的下场就是加重病情。3XzJmB
“发烧的时候可可会没有胃口吃东西哦,就算有,也只能喝粥。”3XzJmB
见身旁的萝莉终于肯抬起头,眼神中充斥着迷茫。她顿了顿,用循循善诱的忽悠语气接着讲,“你想想,接下来的日子只能喝白粥,你觉得这个世界还美好吗?”3XzJmB2
可可好像真的跟着自己主人所描述的画面在联想,她仿佛看到饥肠辘辘的自己来到餐桌上只能看到一碗白粥,这种境况还将要持续不止一天。3XzJmB
可可一副毅然决然的样子,就像下一刻要为国捐躯的勇士一般,伸出自己被扎着皮筋白嫩的小手,递向了护士。3XzJmB
“小朋友,不要害怕,这玩意一点也不痛,放心好了。”3XzJmB
看见这对姐妹的可爱表现:一个很会忽悠,一个傻乎乎的,很容易被忽悠。护士强忍着笑意,继续着自己手中的工作。3XzJmB
虽然她捏着的手仍止不住地颤抖,但总比之前的抗拒要好很多。3XzJmB
幸好这护士也不是新人,有一定的工作经验,一次就成功扎进对应的血管。不至于来回扎几次都无法找到正确的位置,否则那样恐怕真的会给可可留下心理阴影。3XzJmB9
如她们所说,针扎下去那一瞬间的感觉只是微弱的疼痛,这还不如被劣质的一次性筷子上未处理干净的木屑插入体内痛。3XzJmB3
即使如此,身体里多了一根针,这让可可多少有些不舒服,注意力始终在自己的手背以及空中挂着的药水瓶徘徊。3XzJmB
可可观察着自己的手背上清晰可见的暗红色血管,时不时还抬起头,希望上面的药水能尽早流完。3XzJmB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