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无药可救了,你女扮男装久了,莫不是真以为自己是个男人?”云法生气问道。3XzJnW
云方捶在云法身上,气道:“怎么会,我当然不会喜欢女人。还有,你当初看到师姐的时候,不也是流口水了。”3XzJnW
“我那是欣赏,那里像你,都恨不得自荐枕席了?姐姐,女人和女人是没有结果的,而且大魔头还是人妻,你更不可能了。”3XzJnW
云方又揪在云法的耳朵上,非常熟练地拧了起来,火爆脾气暴露无遗,叫骂道:“我也没说要做那种事情啊。”3XzJnW
她又满是崇拜的说道:“你就不觉得,那样的师姐,很潇洒吗?那么冷漠,出尘,就好像能挣脱一切束缚,是真正的仙人。”3XzJnW
云法被她揪着耳朵,眼泪都疼出来了,带着哭腔说道:“挣脱一切,连宗门的规矩都不用守,那岂不是想杀谁杀谁,无法无天,是个坏人。”3XzJnW
云方直接推倒云法,骑在她身上,揪着她的衣领,就像一个假小子。3XzJnW
“你看你这样,这么彪悍,永远也比不能像大魔头。”3XzJnW
云法的头发被打算,铺开在地上,揉着自己发红的耳朵,楚楚可怜。3XzJnW
云方看着她这幅娇柔的模样,在想想自己略微粗鲁的行为,更生气了,捏在云法那比自己白嫩的脸蛋上,嘟囔道:“凭什么一个娘生的,一个师傅教的,你就比我更娇媚,还比我白嫩,连名字都比我秀气,还比我脾气好让师傅喜欢。”3XzJnW
云方皮肤偏褐色,很有弹性,在人族腹地,比较的少见。3XzJnW
“这能怪我吗?而且,你不找人喜欢,明明是姐姐天天把那些师兄师弟打得他们师傅都不认识。”3XzJnW
云法推开云方,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散乱的衣物和头发,就像一个细气的深闺大小姐,媚眼狭长,弱弱说道:“你别往脸上揍啊,也别总是盯着下三路。不然,哪个男人见到你,不是先捂着裆,你还嫁不嫁人了。”3XzJnW
云法的眼眸看着云方转了一圈,说道:“你这个肤色的,这个性格的,想找罪受的人也不少,姐姐不要妄自菲薄。”3XzJnW
“行,你快起来,把头发理好,省的被其他男修看到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3XzJnW
二人作为坊市长老的徒弟,与玄宗外的人接触较多。若是暴露女儿身,总会有许许多多的散修纠缠。历代也被拐跑了几个。3XzJnW
毕竟,她们这一脉,实在是太富贵了,就算是宗门里的一些师兄弟,也都把持不住来搭讪,不过都是捂着裆,遮着脸回去的。3XzJnW
云方腰上的玉牌突然急速闪烁,在夜里散发惊慌的光芒。3XzJnW
连执法弟子都查不出结果,还要他亲自下山,截获了最后一缕凶手的气息。3XzJnW
这么隐秘的手段,起码是元婴级别的刺客起步,甚至还要往上。3XzJnW
一个刺客还不够,必须还得有人通风报信,并摸透玄宗执法弟子和长老的行动规律,理清坊市里大大小小的阵法,还得和巷道那儿打点好关系。3XzJnW
要做到这些,那几个陆地神仙境界的盗圣也要费些功夫。但他们若是出手,宗主不会察觉不到,所以,只能是内鬼了。3XzJnW
想着宗主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个别师兄弟晦暗不明的面容,他就深深叹了一口气。3XzJnW
手里掐着眼前一缕气息,凭他的实力,只要稍稍念动灵诀,就能立刻找到凶手,但他一直没这么做。3XzJnW
他现在也揣测不清楚宗主希不希望他彻查,也搞不明白,那些一贯阴沉的师兄弟脑袋在想着什么。3XzJnW
平心而论,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这缕气息是谁留下的,但死的是老友的亲传弟子,又马虎不得。3XzJnW
本来想赚点小钱,安稳修炼,谁也不招惹,却还是被推倒了风口浪尖。3XzJnW
太阴笼罩下的黑夜,就算是化神修士,也难以看清坊市里的夜景,而是必须提一个灯笼,借着微弱的火光和太阴光泽照明。3XzJnW
灯笼里的拉住忽明忽暗,闪烁不定,本来的热风也掺杂了些许凉意,让孟长老都紧了紧衣服,调整了灵力的运转。3XzJnW
整个坊市,像是笼罩在漆黑死寂之中,只剩手里的这盏灯笼,也快要熄灭了。3XzJnW
“真是邪乎了,我都修炼到化神了,怎么还是觉得冷。”3XzJnW
可是秦师兄和他道侣出门了,老友因为没了徒弟差点走火入魔,除此之外,他也叫不动谁。3XzJnW
他现在反倒是有点埋怨那个刺客了,怎么这样的不专业,偏偏留下了一缕气息,又偏偏被他找到了,简直是骑虎难下。3XzJnW
“唉,定是个年轻后生下的手,不干不净,人心不古,人心不古。”3XzJnW
不过换个思路,既然对玄宗内门弟子下手,就应该是百无一失才对,故意留下破绽,莫不是想钓一条大鱼?3XzJnW
孟长老额头滴下一滴冷汗,感觉自己似乎陷到套里了。3XzJnW
这人既然敢这么做,就肯定不惧他化神的修为,也不惧这是玄宗脚下。3XzJnW
查,就要面对掌门的暧昧态度,不查,自己可能更要被盯上。3XzJnW
他自嘲道:“都到化神了,怎么胆子还是这么小,不可不可。”3XzJnW
孟长老停下手上的动作,感受这些冰凉,拿出了一捆符箓。3XzJn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