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利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或者说,一开始她连父母这个词语的含义都不清楚。3XzJpQ
在她短短几年的记忆中,从一开始,她就待在那个被金属所围绕的囚笼里。3XzJpQ
【囚笼】,这个词语也是她后来才学会的,虽然有些没那么确切,但对于她曾经生活着的地方来说,那毫无疑问是最合适的形容词。3XzJpQ
空空荡荡,除了四周覆盖着的金属墙壁和透明的玻璃以外什么都没有,她也曾经尝试过透过那些玻璃往外看,在透明的玻璃外,依然是看不到尽头的金属。3XzJpQ
日复一日的,她每一天都待在那片永无止境的银白世界里。3XzJpQ
她讨厌银色,她觉得那种颜色很冰,冷酷而又无情,每天晚上,当她躺在金属地面上蜷缩起来尝试着入睡时,刺骨的寒意就会无时无刻的向着她侵袭过去。3XzJpQ
即使是她真正的睡着了,她也难以得到安眠,无梦的梦境对于她来说都是难得一见的奢求,噩梦成为了梦境的常态,有时候,她会一个人置身在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之中,忍受着寒冷与孤独,有时候,她又会被丢弃到燃烧着的世界之中,承受着如同燃尽一般的苦痛,而在梦境的尽头,永远都是那个怪物。3XzJpQ
时不时的,都会有一些穿着白大褂,看不见脸的家伙走进了把她带走,她曾经尝试过反抗,但他们总是会用一种奇怪的药让她变得一点力气也没有,每一次醒来之后,她都会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刺目的白色照明灯刺激着她的眼睛,反光镜闪烁着冰冷的光。3XzJpQ
她尝试着挣扎,但金属环将她的手脚牢牢固定,她尝试大喊,但药剂似乎让她的声音也凝固在喉咙中。那些家伙总是会无情的拿起各种各样她根本不认识的仪器,然后在她的身体上作出各种各样的实验,具体,她已经记不得了,但毫无例外的,每一次都疼痛到了极点。一次又一次的,她接近了昏迷,但药剂总是会把她从昏迷的状态拉回现实世界,然后承受着永无止境一般的痛苦,她无法反抗,她曾经哭泣过,但哭泣没有作用,她曾经求绕过,但没有人听过她的话,她一次又一次痛苦的惨叫,但根本没人在意。3XzJpQ
渐渐地,她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她一直她开始习惯了晚上一个人缩成一团在无边的黑暗中沉睡,她习惯了一次又一次的噩梦,她忍受痛苦的能力也在增强,她甚至习惯了时不时被那些白大褂带走去做各种各样的实验,因为她知道反抗没有用。3XzJpQ
她也曾经试图过逃跑,她用火焰去灼烧那些玻璃和墙壁,却起不到半点作用,而代价,则是更加可怕的噩梦。3XzJpQ
慢慢的,她的性格也开始改变,她变得暴躁,易怒,她习惯性的疏远每一个接近她的人,因为她知道他们会伤害她,她咒骂着那些不认识的家伙,甚至是在噩梦里,她也会愤怒的对着那个恶魔大吼大叫,即使换来的是更加强烈的痛苦,但这也是她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