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是萨米合法的王太女,自幼便被她的父亲古斯塔夫当作男孩来养育,她会缠着古斯塔夫,听他讲兵略。3XzJp6
无奈的是,在她十岁时,古斯塔夫在与乌萨斯交锋时阵亡,萨米举国上下沉浸在悲痛之中,贵族议会遵照古斯塔夫的遗嘱,拥立卡洛为国王,但由她的母亲和议会共同填补摄政王的职能。3XzJp6
在被拥立的那天,下着大雪,卡洛没有哭,她仿佛看见了远在他乡作战,领着卡洛林士兵对抗乌萨斯侵略者的高大背影。3XzJp6
她下定决心,攻读炮兵工程学和民生政治学,并且在随后几年的时间里学习卡西米尔语、乌萨斯语和炎国语,取得了丰硕成果。3XzJp6
十五岁时,摄政时期结束,卡洛掌握了国家大权,一上来,她便遵照母亲的意愿,组建一支强大的炮兵部队。依托达拉斯科根铜矿的天然优势和维多利亚外籍教官,不出三年,训练出了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3XzJp6
她奉行着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的准则,听从议会人员的意见,通过了一系列有利于国力恢复的法案。她也会视察诸如东西博滕、拉普兰郡之类的荒凉之地。3XzJp6
萨米的一切似乎变得欣欣向荣起来,她也被议会授予骑士称号。3XzJp6
好景不长,乌萨斯的射击军们在沙皇的授意下攻击维堡,卡洛决意披挂出征,3XzJp6
战争进行的很顺利,射击军被打散,卡洛带领着军队深入乌萨斯境内如若无人之境,攻入诺夫哥罗德时,她手下的卫兵们未能忍受痛苦,开始烧杀抢掠。听着北风呼啸,看着哀鸿遍野,卡洛不仅怀疑起了自己。3XzJp6
“战争难道真有正义与邪恶定义之分吗?人为定性的,终究只有双方各执一词来批驳罢了。那些受尽苦难的底层人,被压迫着,难道不痛苦吗?”3XzJp6
自上而下的思考似乎使她茅塞顿开——她决定退位,皈依拉特兰教,寻找苦难的根源所在——理论是理论,并不是实际,它能在白纸黑字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能在生活中长久的体现下来,但实际终究要比理论复杂的多。3XzJp6
在当了甩手掌柜后,卡洛开始游历之旅,她以萨米公使的身份,游历各国。3XzJp6
她曾在拉特兰教宗的眼皮底下庇护了数百名萨卡兹人,她支持阿佐琳伊担任下一任拉特兰教宗,而阿佐琳伊是一个备受摧残的堕天使,但她拥有美德,所有的美德,她通晓世间所有苦难的根源——上层对下层的压迫和剥削。3XzJp6
“我就像是枫丹白露森林,冷峻却没有对称性可言。似乎执政时只会浮于表面,品尝虚假的甜蜜,但我经历洗礼,我将不辱我骑士之名,握着宝剑走上坡路,哪怕会被我的姊妹和亲友所阻。”3XzJp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