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蜡烛缓缓燃烧着,用微弱的光,照亮着这还算比较豪华的房间,在这昏暗的蜡烛光下,布蕾德艰难地走到克亚尔的对面,很近,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3XzJnW
眼前是肮脏又恶臭的男人而不是像是水一样又带着香的女孩子,想到之后自己要做的事后,布蕾德僵住了,没有再前进。3XzJnW
她难道一定要忍着快要呕吐的恶心,忍受着折磨着灵魂的煎熬,违背着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和原则去做那种事情吗?!3XzJnW
克亚尔没有强迫布蕾德立马做那种事情,温柔地说道,“其实,你可以先感受我胸膛的温度,去听那颗爱你的心脏的加快跳动……我早就喜欢上你了!”3XzJnW
布蕾德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没有那么讨厌,那些肮脏恶臭似乎都收了起来。3XzJnW
尖锐的叫声都穿透到门外,被误会成在刑讯逼供的“犯人”的痛苦嘶吼。3XzJnW
在这仿佛无尽欲望的牢笼中,发泄了一些郁闷和怒气的克亚尔,慢慢恢复了理智,又用着在回复基础上的改良把自己的棍子逐渐放大着。3XzJnW
“布蕾德,你是真的不知道芙列雅的下落在哪里吗?!”3XzJnW
在布蕾德大脑多次临近空白,快没有意识的时候,克亚尔的戏魂眼不断催动着,增加布蕾德这对自己的信赖,以及加大着对自己的服从度。3XzJnW1
翡翠色的光芒亮起,治愈着布蕾德那之前有着仿佛撕裂般的伤口。3XzJnW
后面,在布蕾德期待的神色下,克亚尔拿起自己的手臂向布蕾德走去,然而并不是把自己的手臂给布蕾德接,而是给自己接上。3XzJnW
说着,他还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微微蹲在跟布蕾德面对面,“没想到你嘴那么严啊!都那种程度了,还不肯把芙列雅公主的下落告诉我。”3XzJnW
像是被闪电击中那般,布蕾德失了神,然后又对着克亚尔嘶吼着,“你根本不打算给我接手臂?!”3XzJnW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拿了,而且还是她主动的,主动交给眼前这个满口谎话,恶臭又肮脏的男人的。3XzJnW
克亚尔温柔地说道,笑容很是阳光,并似乎像是揉小狗一样去揉着布蕾德的头发。3XzJnW
仿佛窒息般的强烈痛苦和不断汹涌的巨大愤怒燃烧了断臂的布蕾德的理智,只见她对着克亚尔扑了过去,想要用牙齿咬坏他的喉咙,然而被轻松躲过了。3XzJnW
几天前还是很嚣张,玩弄不少无辜少女的感情然后杀死她们的布蕾德,现在竟然毫不顾忌形象地大哭了起来,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3XzJnW
“没想到,那么讨厌男人,还是第一次的你,跟仇人做那种事情还不赖诶!”3XzJnW
布蕾德这梨花带雨的“画”,不仅没有引起克亚尔的同情,还让他的眼中又多了一些戾气。3XzJnW
因为恶人流出了眼泪,就要原谅恶人,把之前的事情轻轻揭过吗?!3XzJnW
前世的他,曾经当着布蕾德的面这样哭过,而且不是一两次,然而,布蕾德是怎么样做的呢?!3XzJnW
是打他,越打越起劲,一个个“蠢狗”“肮脏的男人”喊着叫着,让他不得不哭得没声。3XzJnW
克亚尔轻笑着,拍了拍手,似乎在回味,“虽然你那委屈求全,屈辱,装作有点喜欢我的表情很可爱,但是我还是喜欢你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我,我就喜欢看你恨不得杀了我却连我跟皮毛都伤不了的样子……”3XzJnW
“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我是准备杀了你,杀了你夺走你那神装武具,然后重新缔结契约的……我根本就不相信你藏了一件神装武具……”3XzJnW
克亚尔坐在一边温柔地说道,“布蕾德,断手的你怎么穿衣服呢?需要我帮忙吗?!”3XzJnW
“克亚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仅仅是为了我这件神装武具吗?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吧!”3XzJnW
“当然不只这样了,因为我喜欢出身于最强剑之一族的葛莱列特家族的克蕾赫,并准备跟她结婚,而你不仅打上芙列雅公主的主意,还打上了克蕾赫的主意,加上你有强大剑之血脉……所以……”这话并不全。3XzJnW
眼睛通红着,泪痕腐蚀着脸颊,被受挫败感的布蕾德打断了克亚尔的话,“你就这么喜欢克蕾赫吗?!你难道没有一点喜欢过我吗?!你刚刚明明……”3XzJnW
“你跟克蕾赫比,你配吗?谁会喜欢你这个男人婆啊!你现在是罪犯……”3XzJnW1
说着,克亚尔重重地给了布蕾德一巴掌,把那原本白皙透着粉嫩的脸颊打得更红了,留下通红的五指印,“我刚才是委屈自己去审讯你的……”3XzJn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