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主公,查清楚了。”曹洪快步进了帐中,一连声地说道。3XzJpO
“哦?”曹操眯眯眼尽可能的睁到了最大,“你快说说。”3XzJpO
曹洪表情很是复杂。“这件事情……主公怕是有口难辩。”3XzJpO
“如此要紧的关头,竟有人肆意传播谣言,惑乱军心,简直是居心叵测。孤定不能轻饶。”3XzJpO
她虽然依旧梗着脖子努力装出很是强硬的模样,但所说的话在曹洪听来,却是顾左右而言它。3XzJpO
曹操一口咬定是有人散布谣言,面对曹洪的质疑却没正面回答。3XzJpO
身为主君,而且是向来杀伐果断的主君,不从正面回答臣属的质疑,这本身就很有问题。3XzJpO
她又知道如今是在紧要关头,如果不及时制止谣言的流传,会使军心散乱,士气低落,这就更有问题。3XzJpO
更不要说,此次的谣言正是针对曹操平素里的嗜好,即便是曹操从根本上进行否认,都不见得能够洗清。3XzJpO
“唔!子廉,你……你为何摇头?你难道也在怀疑孤吗?”3XzJpO
曹洪心道你都心虚成这样子了,这还用得着我再怀疑什么吗?3XzJpO
她劝曹操道:“主公,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是以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法子稳定军心。”3XzJpO
“主公!”曹洪双手重重拍在曹操面前的案几上,发出巨大的声响。3XzJpO
“哦,那就是说少了。怕不是得有十多年了……主公,你自己说吧,这等事你何时起就做上了?”3XzJpO
“做?做什么啊?子廉,孤叫你去做什么,你又做了什么?为何回来时候满口胡言乱语。你不是说已经查到了吗?你快说,究竟是谁在造谣?”3XzJpO
“主公,你莫要再自欺欺人了。听说……那男子乃是袁本初的二女婿,名为甄宓的……”3XzJpO
“放肆!”曹操也拍了桌子,“你竟敢这样和孤说话?实在是太放肆了。”3XzJpO
“呵呵,”曹洪冷笑两声,“主公,看来是我说对了。”3XzJpO
“说……说对什么……你……你少听人们胡说八道。孤都说了,那些全都是谣言,谣言!”3XzJpO
自从许褚和马超的一场大战后,吴双竟然坚守不出了。无论曹操如何派人前去挑战,都不见城门打开。3XzJpO
曹操也选出许多擅长骂阵的人前去辱骂,她还想着和对付其他诸侯时一样,他的部将一定会因为被羞辱了祖上亲眷恼羞成怒而闹着要出战,如果吴双不肯派部将出城迎战的话,久而久之士兵定然会低落。3XzJpO
谁曾想到,她所精心挑选出来的、曾经将其他诸侯骂的火冒三丈暴跳如雷的兵士,根本不是吴双的对手。3XzJpO
她们扯着嗓子喊破喉咙,在音量上也难以和手持铁皮喇叭的吴双的兵士们相比较。3XzJpO
更要命的是,在如何羞辱对方的祖先、如何鄙夷对方的出生、如何勾起对方的愤怒方面,城头上的那些男人简直了。3XzJpO
之后的事情更让曹操头疼,对方不光辱骂她,还暗戳戳的指责她的道德和人品。3XzJpO
如果只是来自吴双方的指责,曹操倒也不会着急上火。3XzJpO
可问题是出在内部。在她的阵营内部,逐渐出现了质疑她的声音。3XzJpO
质疑的焦点集中在为什么袁绍会拒绝她曹操的邀请不参加对吴双的战斗。3XzJpO
传言她之所以和袁绍闹掰,乃是因为她喜欢人夫的毛病又犯了,导致袁绍这位昔日老友竟然和她反目成仇。3XzJpO
所谓传言,自然是越传越不像话,于是从曹操这一嗜好出发,产生了打量不利于她的谣言。3XzJpO
曹操自个儿也晓得,如果不将这些谣言从根子上加以除灭的话,她在军中的威信将会大大的打折扣,而军队的凝聚力和战斗力也将每况愈下。3XzJpO
她需要查出谣言的源头,这就得有人深入到将士之中去打听询问。3XzJpO
做这事的人,首先得是她绝对信的过的自己人,其次还得是个精明能干智商在线的人,她思来想去,最终把这一重要的任务交给了曹洪。3XzJpO
曹洪果然不负所望,没用太长时间,就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3XzJpO
她最担心的是,谣言并不是谣言,而是曹操极力隐瞒的事实。3XzJpO
曹洪叹息道:“唉,主公,真若是事实如此,你瞒是瞒不过去的。”3XzJpO
“主公,你听我说,我自随主公起义兵以来,心心念念的就是有朝一日主公能成就大业。3XzJpO
主公,如今乃是能否成就大业的要紧时候了,你难道就不能坦诚些吗?”3XzJpO
曹操深深吸了口气,冷冷地说道:“子廉,莫非……连你也不信孤了吗?”3XzJpO
“主公,我信,我自然信你, 可是主公,我也求主公告诉我句实话,你和甄宓到底有没有……行苟且之事?”3XzJpO
“主公,你若说没有……可袁绍为何不与主公结盟?主公能说的清吗?”3XzJpO
“或许是因袁本初受了吴双小贼的蛊惑,以至于……”3XzJpO
曹操无可奈何地说道:“这事情真不能怪孤,孤也真的没和甄宓行过……行过那等事。”3XzJpO
曹操顿了顿,又怯生生地说道:“孤就是一时没忍住,搂着甄宓说了些体己的话儿,还没等脱了衣衫呢,袁熙那小贼却寻了来。”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