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拉怀疑地像武明暄看去,只见她正向宋鸣卿伸出一只手。3XzJlY
……不,会因为这样捏着别人脸,望着一对狗耳朵露出笑容的家伙,绝对只是单纯的恶趣味抖S吧!?3XzJlY
蕾拉决定不管她们了,然而当她看向沈落初的时候,却发现她正单手扶额。3XzJlY
“不……只是觉得好像产生了幻觉……”沈落初按了按鼻子上方的穴位道,“居然会那个武家二小姐和别人打闹撒娇……看来我不仅是脑袋有问题眼睛也不好用了……”3XzJlY
虽然蕾拉很像这样吐槽,也不明白为什么沈落初会那样难以接受,不过她还是很贴心地没有继续说下去。3XzJlY
“不好意思让几位久等……我的状态有些不好。”调整了好一会儿沈落初才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来,“是这样。蕾拉小姐的灵魂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另一位……权先生的状态就很不好了。”3XzJlY
“情况很严重吗?”蕾拉不禁问。虽然她不认识这个人,但毕竟借用了那么久的身体,也是不希望对方出事的。3XzJlY
“他的灵魂处于半崩溃状态,虽然没有破碎……但也已经有所缺失,无法凝聚成正常的形状。”沈落初道,“如果不是体内有另一个灵魂共存,维持着魂力延续的话,恐怕很快就会彻底溃散。”3XzJlY
“如果灵魂溃散的话,就结果而言和魂飞魄散并没有什么区别。”3XzJlY
“这位权先生应该是神恩武者吧?”沈落初又道,“神恩武者的魂魄会比正常人强韧许多,并且哪怕是在武者死后,也能多加牵绊其灵魂一些时日。正因如此……才使得他的灵魂尚未尽数散去。”3XzJlY
“恐怕在受到精神攻击之后,他的魂魄直接就会飞散。”3XzJlY
虽然她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到底是多大的仇恨,才会发起让一个人连投胎转世机会都没有的攻击?3XzJlY
“那个动手的人肯定相当恨这个大哥哥吧?”宋鸣卿摸着下巴琢磨着,“难不成他以前其实很招人恨?要是换了我的话……”3XzJlY
“……你问这个又没有用。”武明暄摇头,“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比起那件事,还是先考虑如今要怎么做。”3XzJlY
“说了有什么用?”武明暄对上她的视线,“你还要为权都要去报仇不成?”3XzJlY
“够了,我现在不想提这个。”武明暄转向沈落初,“也就是说,如果想要让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真正醒过来,就必须让他的灵魂倾于完整?”3XzJlY
“理论上是这样。”沈落初道,“不过他灵魂受创太重,恐怕即使有弥补之法,也不能再去动用神恩……”3XzJlY
忽然地沈落初的想到了什么,而一直望着她的武明暄,也是在这时闭了一下眼睛。3XzJlY
“我的神魂曾受过比这还严重的创伤……或许用创伤来形容已经不足用了。在那之后我就没办法再使用神恩能力,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我也不能再使用任何法术。”3XzJlY
“那尊上的能力怎会……”沈落初惊诧地转向宋鸣卿,“难道说……”3XzJlY
“就是那个‘难道’。现在我比起人更接近于神器。我已经没有神格,神核也完全在他身上。”武明暄道,“虽然他现在还很不成器,不过只要假以时日……他肯定能获得幻神的全部力量。”3XzJlY
“这也太离谱了!”沈落初忍不住道,“尊上竟将幻神之力全部移交给了此人!?且不论根延钧琉国界之分……但论他这般模样……究竟何德何能……!?”3XzJlY
“我一向离经叛道,公主又不是才第一天知晓。”武明暄抬眼,目光幽深,“而且非要论何德何能的话,对公主来说六年前的闫真……才是真正的‘何德何能’吧?”3XzJlY
“那时的情况和现在……!”沈落初正欲反驳,却看到武明暄慢慢弯了眼角,一点点地笑了起来。3XzJlY
“什么果然记得啊?暄儿?”宋鸣卿蹲在一旁完全没有听懂,“你说公主姐姐记得什么呀?”3XzJlY
“……难道,”当时也在场的蕾拉忽地也明白了,“公主殿下……你其实……”3XzJlY
她还记得昨天沈落初对闫真说“初次见面”,并且因为这句话受到了不小的震撼。虽然没有像狄奥妮一样站出来,可是蕾拉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3XzJlY
如果是真的不记得闫真的话……又怎么会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什么情况”呢?3XzJlY
沈落初面色阴沉地看着武明暄,在她的用词之中,显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般公式化与刻板化的感觉。3XzJlY
她很清楚事情到了这一步哪怕再装傻也没有用,但是沈落初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认定理应没有什么漏洞的伪装,会被最不可能发现异样的外人看穿。3XzJlY
“自然是‘果然’,否则呢?”武明暄摇了摇头,“如果你当真不记得,在我第一次提起的时候就应该会询问或者否定。如果你真的不记得,就不会以公主的身份对一个钧琉伤员,那样正式的钧琉风格说话。如果你真的不记得……”3XzJlY
“尊上火眼金睛,倒是胧月太自信了。”沈落初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悲戚与苦涩的神色来,“本以为能瞒过所有人……却不料竟是一开始就露了馅啊。”3XzJ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