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森堡并不是所有区域都和它的核心区域一样干净整洁,眼前的黑市便是最好的例子。位于建筑层与移动城邦动力层之间的空隙之中,数不清的吊桥与违章建筑之间的空地形成了它狭小的街道。昏暗的灯光从顶上的照明灯中照射而下,无尽的烟雾形成了一层薄幕。烟味,体液味,呕吐味还有腐臭味在人们还未到达时便形成了这片地区给人的第一印象。3XzJmf
作为汉森堡最黑暗,最混乱的一隅,地下黑市成为了各个势力博弈的最佳场所。3XzJmf
此时,诺尔与牧羊犬们两两一组走在黑市之中。在这片错综复杂的三维迷宫里,他们与乌萨斯间谍正上演着一场猫捉鼠的游戏。3XzJmf
“自制的源石法杖,自制的弓弩,那些原住民手里拿的是...乌萨斯的制式武器!?”此时三号惊讶的观察着周围的居民,不负责地下黑市情报的他显得非常意外。3XzJmf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诺尔头也没回,“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这里的人肯定会研究出一些粗糙的武器来保护自己。至于乌萨斯的制式武器,大概是四皇会战时的老古董或者是乌萨斯人给他们的旧武器。”3XzJmf
“三号,你要知道,汉森堡最乱的区域就是这里。这里除了最新的尖端武器,什么样的武器都可能会有。乌萨斯人,莱塔尼亚人,包括我们自己都是这么拉拢这里的人的。”3XzJmf
“但是...那人手里拿着的是一把U-84”三号指向人群中的一个人,“他好像要跑了。”3XzJmf
“不可能,U-84是乌萨斯几年前刚出的新式弓弩。除非那人是间...”3XzJmf
“三号,联系其他人,我们追上去。”说完,诺尔一马当先的追了上去。3XzJmf
四通八达的街道带着几人向着黑市深处跑去。追击途中,跑在前面乌萨斯探子时不时会撞倒一些人与货物,引来几句谩骂。然而声音皆在看到诺尔与三号以后戛然而止。3XzJmf
在几次差点被甩掉以后,乌萨斯探子的速度与来越慢。终于,三人在一栋看起来随时可能会塌的老旧建筑前停下。3XzJmf
乌萨斯探子以某种规律在门上敲了几下然后停下。过了一会,门从里面被另一个人打开了。乌萨斯探子站到一边,示意诺尔两人进去。3XzJmf
诺尔进到房间之中才发现建筑里面别有洞天。用自己有限的材料学知识,他发现建筑的整体都进行了加固,寻常的铳枪都无法破坏外墙;所有窗户之下都设计了某种开口,方便弩枪等远程武器的使用。3XzJmf
入户的大厅被改造成了一个会议厅,其装饰都如同下城区普通人的住处,简陋而实用。在厅室周围,一扇扇们隐藏着乌萨斯人的真实意图与面貌。一道楼梯直通楼上,听着楼上传来的各种声音,似乎上面才是人员活动的重点区域。3XzJmf
乌萨斯探子将门关上了。从他们身后走过。他为两人各自倒了一杯水,放到了桌上便径直上楼。诺尔在观望一会后便坐了下来,三号则是拿着武器站到他身后。在等待一会后,一名着装整洁的熊耳男子从楼上下来。没有任何名贵的首饰,没有突出的细节,穿着西装的男子给人的感觉便是整洁,普通,毫无特点,如同一个角色模板一般,似乎只要加入一点细节便能突然使整个人设鲜活起来。3XzJmf
“没想到乌萨斯竟然会将一名王牌间谍派来我们这个弹丸小国。”诺尔说出了第一句话。3XzJmf
“没想到公国的继承人会亲自来到这里,真是有失远迎。”男人笑着说道,一场话语权的争夺开始了。3XzJmf
“毕竟是要合作的,展示一点诚意也是应该的。”诺尔不为所动。3XzJmf
“但是您从没想过我们可能把您处理掉吗?要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安全屋。”3XzJmf
“我并不担心,倒不如说,你们就这样暴露了一间安全屋,这不是重大损失吗?”3XzJmf
“不劳烦您操心了,诺尔先生。这间安全屋本来就是莱塔尼亚人的,我们只是把它‘借过来’用一下罢了。”3XzJmf
诺尔明白,不管这间安全屋到底是不是莱塔尼亚间谍的,反正乌萨斯人并不担心这间屋子暴露。3XzJmf
“那么,你们乌萨斯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让我们抛下莱塔尼亚转而投向乌萨斯的‘怀抱’?”诺尔试图夺回话语权,使其在对话中占据主导地位。3XzJmf
“如果我说是为了搅乱公国方便入侵呢?”王牌间谍露出了一个笑容。3XzJmf
“那这一步你们还真是走对了。抓住了我以后,你们便能用我这个合法继承人来威胁公国。甚至当我父亲去世以后,你们还能用我来使公国成为你们的傀儡国。”诺尔也笑了,“只是你们漏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情报。”3XzJmf
“...是长生种也没关系,你的母亲是一名来自高勒尔山脉的高地人,据我所知公国人对高地人有着一种文化上的厌恶...”3XzJmf
诺尔透露了两个重大的情报:公国有生产他国极难拥有的长生种,公国的统治者无法用继承人来威胁.3XzJmf
这种情况下,除非有一场灭国的战争或是一场内乱,不然公国没有被颠覆的可能.3XzJmf
公国内部有着极为严格的权力管制,公爵有着最大的权力,而放出的权力大部分都被掌握在极为忠心耿耿的亲信手中.在这种情况下,内乱极难由上自下的爆发.3XzJmf
而若是乌萨斯与公国之间爆发战争,那便会对莱塔尼亚与维多利亚产生威胁.在这种时候,两方势必会以保护公国的理由向乌萨斯宣战.3XzJmf
若乌萨斯还是有旧皇领导的,上下一心的那个乌萨斯,那兴许还有赢得如此战争的概率.然而现在的乌萨斯内部离心离德,刚上任的新皇无依无靠,一场这样的战争可能让这只病怏怏的巨熊轰然倒地.3XzJm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