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的姓名?拿到了她的电话号码?还是和她共同拥有了一个小秘密?3XzJmB1
真寻躺在了自己满是白色的床铺上,看着自己手机备忘录上被备注上“水原晶”这三个字的联系人,一时间稍稍皱起了眉头。3XzJmB
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来,又划过去,几经周折,最后食指的末端还是停留在了她的名字上。3XzJmB1
真寻将手机扔到了一旁,黑色的瞳孔开始不自觉地盯起了房间上白色的天花板。3XzJmB
今天的她收到了白茉莉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算是半只脚踏入了高中的校园。3XzJmB
但最让她开心的是,高中,说不定能和她在一个教室里一起学习。3XzJmB
就算高一不能分在同一个班级,但高二,高三,日本的中小学校每一个学年都会重新分班……3XzJmB
黑色的屏幕在转成亮白的一瞬间,在她的名字即将闪烁出现在真寻眼前的一瞬间,3XzJmB
他的声音平稳又不带任何感情,但在真寻听来,这声音中却藏着不容置疑和命令。3XzJmB
“高中合格不代表小姐您就可以松懈了,您未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3XzJmB
福伯早就穿着一身执事服,挺直了腰背,一丝不苟,动作精细地站在了真寻的面前。3XzJmB
他的头发是早就花白了的,其中还隐约掺着两三根黑发。3XzJmB
真寻不知道他今年多大,只记得他在自己还小的时候就一直作为家里的管家管理着诸多事情。3XzJmB
生下自己的那两位常年不在家,所以在家里,福伯的话就几乎等同于命令。3XzJmB
福伯像是掐着时间一般,他在真寻即将和他错身而过的一刹那,再次出声叫住了真寻,3XzJmB
在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真寻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像是不听使唤般开始了颤抖。3XzJmB
他……那个自己应该称之“父亲”的人,明明之前半年都不会打一次电话回来的……3XzJmB
像是看穿了真寻的心事,福伯继续用他那四平八稳的声音说道,3XzJmB
不知道是不是真寻的错觉,真寻只觉得福伯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并没有任何“高兴”的情绪。3XzJmB4
不,他应该是认为自己只是完成了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而已……3XzJmB
真寻对于生下自己的两位所谓天才学者,其实印象已经有些模糊了。3XzJmB
她只记得自己还小的时候,大概还对着他们喊过“爸爸”“妈妈”之类的词汇。3XzJmB
在她的面前,一幅白色的投影幕布从天花板上安静地降落了下来,遮住了客厅的一面墙壁。3XzJmB
随后,一个神色严峻,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就出现在了屏幕上面。3XzJmB
虽然东京的夜幕已经降临,但男人却坐在一间阳光明媚的实验室里,他的背后摆满了化学器材,像是还在进行什么研究一般。3XzJmB1
就在真寻还在想心事的时候,映在屏幕上的男人却先开口了,3XzJmB
他用自己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音色呼喊着自己的名字。3XzJmB
人们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东西,向来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的。3XzJmB
很多东西对于真寻是一样,而真寻对于生下自己的这两位也是一样。3XzJmB
你要是真的想看看我的话,现在就应该放下工作回日本来……3XzJmB4
“唉……马上就是你十六岁生日了,我和你妈妈准备了很多礼物,正准备从美国给你寄回去。”3XzJmB
可我的生日是十二月份,离现在还有九个月之久……3XzJmB1
像是对真寻毫无反应的举止已经习惯了一般,男人的话语中闪过了一丝无奈。3XzJmB
对于这种自己只需要回答“恩”,“好”,“再见”的无聊的视频通话,真寻向来提不起兴趣。3XzJmB1
“那真寻……我们下次再聊,爸爸妈妈还要忙工作呢。”3XzJmB
见真寻还低着头没有回应,福伯又用他那平静的语气继续说道,3XzJmB
“家主不工作,你就失去了生活来源。”3XzJmB4
“小姐,你将来总有一天会明白的。”3XzJmB3
所以,自己现在努力学习,用尽全力走你们为我铺好的道路,也是为了将来能安心稳定地“工作”吗?3XzJmB
从摇篮,到墓碑,从来没有任何的“自由”和“选择的权利”可言。3XzJmB4
【父亲/ちちおや/father】3XzJmB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