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的说,真那没有骗人,因为她的确是真那·克莱因施密特。可与此同时,她还有另一个姓名,另一个称呼,而且更加常用。3XzJo1
窃喜的幼稚小鬼头这会忍不住洋洋自得,为自己隐瞒了父亲的姓氏感到开心,没想到不知不觉她也走了一步好棋嘛。3XzJo1
“呜哇!”夏川真那涨红了脸,忿忿不平,“哪有你这么小心眼的人啦,就这么喜欢听人喊你前辈吗?笨蛋!”3XzJo1
她别过头,声音低如蚊呐,“哼……真、真是的,这么想听,本小姐满足你好了,渡,渡…渡部前辈。”3XzJo1
要不是想打听姐姐的消息,绝对不会在这个看自己骑车摔倒的人面前低头!3XzJo1
娇憨的家伙弱气起来好想蜷缩城一团,最起码是不肯去看对方了。3XzJo1
渡部哲也脸上全是胜利的余裕,在夏川真那脑海中是如此幻想的,但现实里,渡部哲也只在听见她不情不愿被迫逼良为娼时哼哼唧唧喊那一下前辈笑了一下。3XzJo1
最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霓虹人都很在乎上下尊卑前后辈和年龄带来的优越感。3XzJo1
“你这家伙,明明只是大了我两岁而已,就这么在乎这些吗?日本人真是超麻烦!”3XzJo1
“不哦。”但渡部哲也不在此列,“我只是想听你叫我前辈而已,傲娇的人无计可施之下的窘况还真是和预料的一样可爱呢。”3XzJo1
这番取笑的话险些激起夏川真那暴怒,要化身山羊大白兔上下窜动活蹦乱跳地一头顶死他。3XzJo1
“嗯,所以呢?”渡部哲也没等她发作,顺便就转移回话题。3XzJo1
“所以说你想问关于西木鸢高中的,或者高中生的什么东西?”3XzJo1
夏川真那木然呆了呆,那张不可思议的面孔,堪比仿佛在客厅手冲被姐姐发现后急急忙忙穿回裙子的时刻。3XzJo11
“你该不会以为我没发现你刚才看我校服后犀利起来的眼神吧,傻孩子。”3XzJo1
呼吸急促的夏川真那面红耳赤,是一只进入应激状态的大猞猁,浑身上下都述说着‘再敢讲这个就揍你’的无能狂怒。3XzJo1
她的眼睫毛轻轻眨了眨,两只手绞到一块,显出本人的不淡定,依然逞强嘴硬,顾左右而言他。3XzJo1
“要说好不好玩,我没什么感觉,这个问题你两星期后再问我可能就会有回答了,不过你要是想调查高中生活的乐趣,嗯……和国中其实没太大差别。”3XzJo1
“咳——那,那么大一个学校,该不会都是你这样平平无奇的长相吧,有什么值得夸耀的人吗?”3XzJo1
绕了一个圈子,急不可耐的傻猞猁总算问到了点子上。3XzJo1
“嗯?你不是经常自恋的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可爱的美少女么,居然还会有危机感,真是稀奇。”3XzJo1
渡部哲也仰天长叹,“是有几个吧,暂时我看见的,有五、四……不,三个吧。”3XzJo1
加藤惠,大贺太阳,前者长相精致,也算可爱,后者阳光灿烂,又是打棒球的,还挺高大,以女性角度可能很帅气吧。3XzJo1
“霞之丘诗羽,黑长直冰山高冷美少女;泽村·斯潘塞英梨梨,和你一模一样的金毛双马尾,比你可爱,有虎牙;夏川真凉,白长直美少女。”3XzJo1
介绍简单明了,然而夏川真那似乎隐隐不满,积蓄着皱眉。3XzJo1
可恶,凭什么夸奖那个莫名其妙不知道是什么鬼的冒牌货金毛,不应该是对姐……咳,对某个白长直美少女暗恋的五体投地,神魂颠倒,魂牵梦萦吗?3XzJo1
不是问人的语气,硬要说,更像恋爱脑无理取闹的那种设定。3XzJo1
渡部哲也从刚才就感觉她很奇怪了,稍加思索,“霞之丘诗羽就是个废物?”3XzJo11
由愉悦、拍手称快转为惊怒交加,夏川真那心中所思所想表露无疑,换句话说,已经不是幼稚小鬼头,而是幼稚园小鬼头了。3XzJo1
“我开玩笑的。”心中悄悄对自己口无遮拦的三位不知情受害者道了个歉,渡部哲也认真地笑笑,“当然,我觉得夏川同学是最漂亮的。”3XzJo1
夏川真那眼神盯着,幽幽地,“先说好,你要是再骂,我就和你绝交。呜——不要误会自作多情想些什么乱七八糟有的没的,我只是单纯看不起喜欢骂人的人哦,没有素质的家伙最讨厌了!”3XzJo1
“真巧,我也是。对了,你认识夏川同学吗?你们两个人的名字有点意思誒,我还是挺少见到这种类型的名字呢。”3XzJo1
“哈?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人啊,你看,我的头发是金色哟,她可是白色的头发,跟我有什么关系嘛?真是的!”3XzJo11
总之不管怎样,这位大小姐应该是认识夏川真凉的,可能是崇拜、憧憬,偶像,还是朋友?3XzJo1
真那这个性格,会发自内心的微微崇拜、尊敬另一个人吗?有可能,但绝不可能是因为外貌,或者不可能只是因为外貌。3XzJo1
突然对那位夏川同学起了不少的兴趣怎么办?3XzJo11
渡部哲也解散思考,抬头望天,“这么晚了,我回去了。”3XzJo1
“你那自行车又不能载人,我骑你车送你走回去呀?”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