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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眼前的一幕让余烬想起这段话并且自动脑补使它适合当下场合。3XzJpB
白猫又来了。上次见到它是在雨天,淅沥沥的雨将它打湿,皮毛粘在一块结团所以看不出来,一刀晴天就大变了样,它还挺好看的。3XzJpB
比一般的流浪猫要干净,如雪一般的毛发蓬松柔软,尾巴稍微向上弯曲。白猫的肚子隆起,这么一段时间吃这么胖不太可能,它毕竟不带橘色,那原因就只有一个,它怀孕了。3XzJpB
此时它被鱼红举起,两只前爪伸的笔直,似乎实在拒绝鱼红的脸更近一步。但其实多此一举,鱼红没有再靠近的想法。3XzJpB
白猫怀孕——都是怀孕的猫了,自然不能风餐露宿,找个备胎就提上了日程,而作为猫界十里八乡著名的慈善家鱼红被盯上似乎也不是什么怪事。3XzJpB
这番姿态让余烬想起他看过的一部动漫冰山毒舌女主,里面也有一段是女主对着猫喵喵叫。3XzJpB2
但鱼红不是冰山,也不毒舌,ta更像一个天然,很多时候,ta看起来都比较迟缓,不急不慢,会对所有人都露出温和的笑。3XzJpB
老者倚在门外静静看着,眼角的皱纹中流露出一丝笑意,如初升的朝阳。3XzJpB
“真好啊,能够如此悠闲的晒太阳,好久没这么放松过来了,还有养眼的小姑娘……哈哈,让我想起了在新宝岛拜师学剑的日子啊。”3XzJpB1
“哈哈……你没见过吧?那是在炎国的一个小地方,”老者缅怀道,“说是岛,其实是一个山头,炎国人开宗立派的都喜欢占个山头。那上面有一棵大香樟树,设在擂台边上,足足有四人合抱那么大。每次宗门比试都有不少人往那上面蹭,树皮都给蹭的像打了蜡一样。”3XzJpB4
“我这把木刀就是我偷偷折了一节树枝做的。”老者自豪的甩甩木刀的刀柄,“用了好些念年头了,它的年龄说不定要比你还大。”3XzJpB
木刀打磨的十分光滑,顺着刀柄越往下凹痕便越多,看起来的确有些年头,可要说它存在的时间要毕竟余烬还久,估计多少有点牵强,至少余烬是不信的。3XzJpB
但他也不愿扰了老人的回忆,人在回忆过往时总会夹带吹嘘的部分,尤其是自豪的那些事。3XzJpB
鱼红仍旧抱着逗弄猫,嘴角含笑。白猫时不时做几下无用的反抗,欲拒还迎。比起老人的过往,ta对猫更加感兴趣。3XzJpB
说来,鱼红虽然一直很温和,但其实对谁都冷眼旁观,看见了,又漠不关心地转移视线,将之拒于千里之外。3XzJpB1
那个时候安慰余烬的,犹如猫咪一般一惊一乍的……仿佛是另一个鱼红。3XzJpB
突然想到,“说起来,看到猫就会想到鱼,这两者总是绑定在一起的。”3XzJpB
“不是应该是老鼠吗?”余烬诧异道,“和猫绑定在一起的。”3XzJpB
“说起鱼啊,我就想起新宝岛的四长老在山脚下养了一湖的鱼……”3XzJpB
或许是提到了鱼字,鱼红的耳朵抖了抖,偏向了老者这边。3XzJpB
“……然后啊,”老者笑道,“有个佩洛族师兄和四长老闹矛盾,就买了一张大网,用四艘游艇各绑着一角,一上午将四长老养的鱼捞了个干干净净,还打包便宜卖给了食堂。”3XzJpB
这就是所谓的汪汪队蹲大牢?3XzJpB2
“呀……真怀念啊……”老者仰望天空,阳光直射让他睁不开眼,他笑眯眯地说。3XzJpB
两人结伴,一人搀扶着另一人,偶尔抬头看看门牌,最终是确认了要找的地方。3XzJpB
两人中的搀扶的那一位观察店内的人,一个女人在发呆,一个老人正在说话,他身旁的萨卡兹人侧耳倾听。3XzJpB
他们听闻这附近有一家效果极佳的医馆,往日他们是不在意的,也不曾仔细打探,不知道老板是谁,长什么样,但今天在这附近出了点意外状况,同伴的背后被刮了一道,掉了一块肉。3XzJpB
“请问,”他清了清嗓子,无论如何要维持自己的体面,礼貌的向着唯一可能是店主的老人鞠躬道,“您就是这儿的医生吧?”3XzJpB
老者大笑了一声,往后一仰,大拇指指向余烬,“我不是,他才是。”3XzJpB
“哈哈,不像对吧?”老者说,“我也觉得不像,不过手艺可是实打实的。”3XzJpB
其中一人眉头舒展,另一人已经皱着眉,嘴唇苍白——痛的。3XzJpB
“抱歉,”那人微微颔首,颈脖稍稍仰起,高了几分,“是我唐突了。”3XzJpB
“哦,没事。”余烬打了个哈欠,向他们招手,“先进来再说吧。”3XzJpB
其实问不问都无所谓,余烬治疗也不需要知道这些——这只是例行公事,总要给来者一点专业的感觉。3XzJpB
再者如何有人说出一些超出治疗范围内的事——比如长了个痔疮,或者包 皮过长。余烬是不知道能不能用治疗术割掉的。3XzJpB3
“背后刮了一道。”受伤的人痛的嘶了一口,掀起衣服,露出背上的布条。3XzJpB
还不见伤者有什么反应,另一人倒是又皱起了眉,他冷冷地说,“问题不大?我们可不是……”3XzJpB
那人脸色难看,但瞬间又恢复了原状,保持住了平静的姿态,但他联想到余烬治疗的手段于矿石病,脸色再次变的难看。3XzJpB
“感谢。”那人拉起同伴,同伴还一脸茫然,但对于同伴的不解,他没有立即解释,现在他指向抓进离开这鬼地方,他随手甩出几张钞票,“不用找了。”3XzJpB
接着,那人抖了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像起了癫痫,疯狂扑打余烬触碰过的地方,刚刚抚平的褶皱又起了一大片,宛如他身上的鸡皮疙瘩。3XzJpB
“怎么了?”余烬出来时,老者翘起了二郎腿,吹了吹口哨。3XzJpB
“钱给少了。”余烬说,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情况,“这算什么?”3XzJpB
“还能是什么,维多利亚的傲慢咯。”老者说,“在维多利亚,你总是免不了要被当成人下人对待的,尤其是萨卡兹人,在他们看来你们更是乡下来的野蛮人。毕竟维多利亚,国际贵族嘛。”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