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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潜艇的医务室隔壁被临时腾出了一个房间作为病房,在迪米特里他们没在船上的时候,舰娘们不知道从哪搞到了一些正规的医疗器械,把这个病房布置的略有些像样。3XzJnB

  萨拉托加推着小车从病房里走出来,对着等候在外面的众人点了点头。3XzJnB

  “情况已经稳定了,她们正在休息。”她说道。3XzJnB

  听到萨拉托加的话,等在外面的人们便立即放下了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前面的迪米特里也转过身,对舰娘们做了个请回的手势。3XzJnB

  “各位也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他说。“今晚我在这守着。”3XzJnB

  一些聚在这的舰娘三三两两的走回了自己的舱室,列克星敦接过萨拉托加手里的小车把它推到走廊一边,然后站在了迪米特里面前。看样子,她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3XzJnB

  “今晚我在这吧。”3XzJnB

  列克星敦柔声说道。3XzJnB

  “我可以明天再休息,但明天她们两个还需要你来照顾。”迪米特里并不打算松口。“所以,今天晚上你需要休息好。”3XzJnB

  列克星敦没有再和迪米特里争论什么,她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这条走廊。3XzJnB

  迪米特里拉开门走进病房,在墙边找了个地方坐下。平海和宁海还是像刚才一样安静地躺在床上,只有仪器平稳的滴答声还在证明着她们还活着。3XzJnB

  “看起来,你的学徒不依靠原力也有着不小的本事,不是吗?”3XzJnB

  那个略显滑稽的声音突然间在迪米特里耳边响起,就像声音的主人一直都留在这附近一样。3XzJnB

  “如果她能克服对于原力的恐惧,那就会变得比现在要强得多。”迪米特里说。“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不止会超过我,还有你,以及历史上几乎所有的大师们。”3XzJnB

  “哼?”3XzJnB

  那个声音笑了起来,似乎不太同意迪米特里的看法。3XzJnB

  “提尔比茨还是在被尘世间的感情所束缚着,我感觉到。就像历史上的一些黑暗尊主一样,这些感情可能会成为她的牵绊,弱点,或者是通往黑暗面的捷径。”3XzJnB

  “也有可能会成为属于自己的更加强大的力量。”3XzJnB

  迪米特里提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看法。3XzJnB

  “就像我们修习战斗意志,通过强化自己的意志力,就能够将产生的黑暗面情绪转化为更加强大,甚至是更加有攻击性的力量,而我相信提尔比茨能够做到这一点。”3XzJnB

  “如果是其他人说出这话,我一定会嘲笑他们的。”那个声音似乎缓和了一些。“但既然你能练习瓦帕德,那也许真的可以让她变成……和我们截然不同的绝地。”3XzJnB1

  “听你的话,就像是我们这些老骨头都已经落伍了一样。”3XzJnB

  “我们可能真的已经落伍了,在某些地方。”3XzJnB

  那个略有滑稽的声音笑了几声,似乎在对历史上发生的一些事而感到惋惜。3XzJnB

  “她会是那个再次为原力……以及这个世界带来平衡的人,我能看到。”3XzJnB

  话音落下,迪米特里耳边便再次恢复了刚才的寂静。那几台医疗仪器的滴答声和水压压迫着潜艇外壳所发出的声响时不时在房间中响起,就像是那个声音的主人一直都没有来过一样。3XzJnB

  ……3XzJnB

  第二天早晨,当那散去的乌云再也无法遮住太阳和明亮的天空时,潜艇便重新浮到了海面上。在这片相对安全的海域,舰娘们纷纷走出潜艇,在海面上活动着许久没有舒展过的身体。3XzJnB

  迪米特里来到孤身一人坐在潜艇湿润船壳上的吉尔伯特身边,发现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从他脸上落寞的表情来看,好像是昨天受了什么打击。3XzJnB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突然丢了一万块钱一样?”3XzJnB

  迪米特里在旁边坐下,问道。3XzJnB

  吉尔伯特转过头来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长叹了一口气。过了半分钟,他才像是没准备好一样缓缓开了口。3XzJnB

  “昨天晚上,我去找秋海讨论一个问题。”3XzJnB

  迪米特里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3XzJnB

  “我到秋海的房间外面的时候,听见她正在和……和……”3XzJnB

  吉尔伯特说不下去了,他双手掩面,像是在哭一样嚎叫了两声。3XzJnB

  “你就别卖关子了,她在干什么?”3XzJnB

  “一定是在和列克星敦搞姬。”3XzJnB

  提尔比茨打了个哈欠,在迪米特里另一边坐了下来。虽然她看上去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挺感兴趣,但她的兴趣点应该不在吉尔伯特的感情史上。3XzJnB

  “其实我在想……昨天是谁在上面?”3XzJnB

  迪米特里啪的一巴掌打在傻笑着的提尔比茨头上,然后揪着耳朵把她拉了起来。3XzJnB

  “啊——好痛好痛!耳朵要掉了!”提尔比茨大声惨叫了起来。3XzJnB

  “是真的吗?”3XzJnB

  迪米特里不动声色的揪着提尔比茨的耳朵,扭头向吉尔伯特问道。3XzJnB

  吉尔伯特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默默地点了点头,继续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面前苍茫的大海上,就像这波浪能把自己的烦恼全部带走一样。3XzJnB

  “那还真是不幸。”3XzJnB

  迪米特里摇了摇头,拽着提尔比茨便向指挥塔另一边的前甲板走去。在目睹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学徒被那个深海刺客险些击败的情况之后,他便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其他舰娘好好训练这个懒散的家伙。3XzJnB

  “不,你听我说,我真的想知道昨天晚……”3XzJnB

  “那你自己去问她。”3XzJnB

  带着提尔比茨来到了前甲板,迪米特里轻轻咳嗽了一声,把正一起坐在前面的楚秋海和列克星敦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迪米特里注意到,和沮丧的吉尔伯特比起来,她们两个的气色看上去都不错。3XzJnB

  “该训练她了。”3XzJnB

  迪米特里把提尔比茨向前一推,对列克星敦说道。3XzJnB

  列克星敦看上去对迪米特里的决定表现的有些惊讶,她向提尔比茨看了看,却没有从她脸上读到一点不情愿的表情。3XzJnB

  “你就这样把自己的学徒让给我?”3XzJnB

  她走上前,试探性的问道。3XzJnB

  迪米特里点了点头,继续把提尔比茨向前推了两步。而提尔比茨看上去有些害怕列克星敦,她扭头向迪米特里抛去了一个恳求的眼神,好像在恳求迪米特里不要这么快把她给卖出去。3XzJnB

  “那就好。”3XzJnB

  列克星敦一把将提尔比茨拽了过去,楼在了怀里。察觉到列克星敦打算对她干什么的迪米特里不由得在心里为提尔比茨捏了把汗。3XzJnB

  “在训练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3XzJnB

  列克星敦微笑着戳了戳提尔比茨的脸蛋,搂着她向水边走了过去。3XzJnB

  “请……下手轻一点……”3XzJnB

  迪米特里回到船舱当中,发现吉尔伯特正在急匆匆的向通讯室走去,好像有什么突然间的急事一样。吉尔伯特见到迪米特里,便朝他招了招手。3XzJnB

  “埃塞克斯……的鹰告诉我,我们的间谍朋友传来了新的消息。”3XzJnB

  接到新的消息,吉尔伯特几乎瞬间就抛掉了刚才的沮丧感。他带着迪米特里快步走向通讯室,来到了那台还在亮着灯的长距离通讯电台旁边。3XzJnB

  打开电台存下的录音,一段经过扭曲处理的声音便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3XzJnB

  “这里是‘支点’,如果你们收到了这条消息,就说明你们成功在东亚的深海攻击之下活了下来,而同样,我们也在王国的眼皮底下建立了新的据点。无论为此而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至少我们还活着,这就是值得庆贺的。”3XzJnB

  “我们在日本列岛的人员报告,有大量深海在从各个方向对列岛进行试探性攻击,那些岛屿对于深海来说易攻难守,所以我们决定放弃整个列岛的基地。”3XzJnB

  “日本列岛的安全屋位于本州岛中部地区的一座无名山里,由吹雪级四位舰娘、早春和负责带队的阿贺野组成。我们在附近的一些原反抗军成员也会到安全屋集合,如果你们找到了那些前往安全屋的反抗军,就把他们带到大陆上的华北或者远东地区。”3XzJnB

  “深海的行动可能会很快,我会派遣一名战列舰舰娘去支援你们,不过她可是要回来继续跟着我混的,‘支点’通话完毕。”3XzJnB

  “我希望把密苏里派过来。”3XzJnB

  那只会说话的鹰率先打破了通讯室里的寂静,它振翅从埃塞克斯的肩膀飞到桌子上,开始滔滔不绝的用自己的破锣嗓子讲起密苏里用主炮一个接一个的把那些深海战列舰送回海底的故事。直到迪米特里用原力捏住了它的喉咙,众人才感到耳根子好受了一点。3XzJnB

  “嘎格格嗷咕嘎嘎搞硌咯咯——”3XzJnB

  贝尔麦坎扑腾着翅膀企图挣脱迪米特里的束缚,但就算埃塞克斯自己看上去也没有替它求情的意思。她故意把头转到一边,假装根本没看到这边的情况。3XzJnB

  “我去把秋海叫过来。”3XzJnB

  吉尔伯特快步走出通讯室向甲板上跑去,迪米特里松开对那只话痨鹰的钳制,将目光看向了埃塞克斯。3XzJnB

  “对于刚才提到的那些问题,你有什么看法吗?”3XzJnB

  贝尔麦坎一溜烟飞到房间角落里,大声咳嗽了起来。看样子,它暂时不会企图在其他人和埃塞克斯说话的时候插嘴了。3XzJnB

  “对于那些驱逐舰,其实……我的了解并不多,因为我们一般会和其他的战列舰编队行动。”3XzJnB

  埃塞克斯说话的声音很小,像是完全不擅长人际交往的大小姐一样。也就在这时迪米特里才想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埃塞克斯亲口说话。3XzJnB

  “不过,包括日本列岛在内的所有沿海、岛屿、半岛地区的确都非常适合适合深海的行动。它们在那里受到的实力影响最小,甚至可能……像之前一样把整个列岛都改造成深海的陆上基地。”3XzJnB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