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桌上那封信,梵渊雪陷入了深深的思考......3XzJmL
“皇子殿下,周围并未观测到任何陌生萨科塔族人,堕天使也是如此,至于其他可疑人员....也未有任何人留意到。”奥德克奥迪则在他身旁汇报道。3XzJmL
“会不会是有人用法术伪装成了我的熟人?所以你忽略了?”梵渊雪始终没有拆开这封被严谨地密封起来的信,迟疑了片刻,继续问道,他回想起了曾经被伪装成莫斯提马的人带到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埋伏之地的事情。3XzJmL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您现在可是在甲板啊,周围视野是十分空旷的,这封信是直接飞来的,如果是罗德岛的干员,那么没有理由不亲自送来,就算不亲手送达,也不至于.....这么警惕地排除掉了被发现的可能。”奥德克奥迪摇了摇头,“况且.....您也知道这封信的意义。”3XzJmL
梵渊雪将信举过头顶,仰头注视着。象征着拉特兰叛军势力的暗金色印记的纹路在信的一角发着光,太阳光未能穿透信,而是被遮挡住了。3XzJmL
“呼......”梵渊雪将它放回手心,掂量了掂量,随后闭上了眼睛,“那就拆开吧。”3XzJmL
“撕拉——”还未能奥德克奥迪出声,梵渊雪就用一种十分粗暴的手段,撕开了信的表层,展开了里面的信纸,面色冷峻地阅读了起来。3XzJmL
至于梵渊雪为什么不怀疑奥德克奥迪?那自然是因为,既然已经因为列王忠卫的效果,奥德克奥迪的灵魂差不多就相当于绑定在了梵渊雪身上,先不说灵魂体的这种形式伪装的难度,而这种印记就是无法伪造的,所以梵渊雪自然能够断定面前的奥德克奥迪是不是真的。3XzJmL
今天恰好轮到梵渊雪值班,而当他刚如闲庭散步般走到甲板尽头时,一抹灰中带金的影子就劲射而来,他下意识地闪躲开来,那信却自己慢慢飘落在了地上。3XzJmL
【今,以【祛罪】的名义,将邀请函交于梵渊雪先生之手。】3XzJmL
(注:【祛罪】为拉特兰叛军在完全对外宣布独立后的代号。)3XzJmL
【我们诚挚地,在正式开战前邀请您前往拉特兰的中心,参加最后一次会谈,开战已无可逆转,不过,我们需要在这最后一次会谈中,共同举办一场【最后的晚宴】,共同见证......】3XzJmL
【我们希望在开战之前,愉快的进行这样的一场仪式,以及,召唤“新时代”的道来......】3XzJmL1
【此邀请函同样,已在今日送至了梵恭先生之手,我们真诚地邀请您,并保证,在流程结束前,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您的事情,另外,您也可以同好友共同前来,人员不限,相信我们,我们能够负担的起所有人的食物。】3XzJmL
“亚克雷斯......嘶,“最后的晚宴”?“新时代”?“召唤”?“仪式”?”梵渊雪的眉头越走越紧,他下意识地咬住下唇,随后头也不回地朝着设施内走去。3XzJmL
而在某块根本无法被观测到的阴影之中,身着皮质大衣的萨科塔微微一笑,随后随手在身旁撕开了一个金色的口子,赫然是和梵恭使用过的一模一样的法术。3XzJmL
“嗯,对,对方在人数上.....不算外援,人数居然比我们稍多一点,”罗德岛的会议室已经坐满了,梵恭幽幽开口说道。他显然是使用了法术移动至此。3XzJmL
“但如果加上外援,一切都是未知数。”凯尔希接道,“其实现在,开战的主导权分别落在两方的手中,但其实已经处于敌对关系的状态了。而且.....对方甚至在邀请函中写出“开战”二字,已经不是鸿门宴了,简直......”3XzJmL
“关于最后的晚宴,我这边没有听到任何风声,唯一可以参照的便是古拉特兰的一段故事,以及.....文献中的记载。”梵恭的语气没有起伏。其实他还不算老,并且有圣光加持,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落到现在满脸皱纹的地步,显然是因为日久天长的过度施法导致的。3XzJmL
“值得注意的还有召唤新时代的道来这一句,”凯尔希理了理手头上的信息,“魏长官,您有什么看法吗?”3XzJmL
“我?难说,”魏彦吾摇了摇头,“不过我倒是推测,对方肯定是有什么手段,需要我们赴宴,或者说.....其他什么的,从而达到自己的特殊目的,而非简简单单地把我们骗过去干掉这么简单。当然,这只是个幌子的可能性也有。”3XzJmL
“别看我,我该说什么都不知道。”大帝连连摇头,表示不清楚。3XzJmL
“......”塔露拉此时双手撑住下巴,低头思索着什么。3XzJmL
这是集结了目前能够到达的所有领导者员的会议,此时,还有两张椅子空着,一张属于博士,一张......3XzJmL
“我来.....晚了?”梵渊雪迅速入场,在凯尔希的示意下坐在了自己的旁边。3XzJmL
“有什么看法么?渊雪先生。”塔露拉用一种无奈地语气询问道。3XzJmL
“.....换来换去....还是那几个点。”梵渊雪摇了摇头。3XzJmL
“不用说了,我倒是想听听黑蛇的话。”魏彦吾摆了摆手,大致明白了梵渊雪的意思,此时众人唯一需要揣摩的,分别是“最后的晚宴”“仪式”“召唤新时代”这三个点。3XzJmL
由于信息的缺乏,虽然猜测有很多,但始终无法确定下哪怕一个可能。可能是众人的多疑,也可能.....3XzJmL
“这么多年以来,‘召唤新时代’我已经听过无数遍了。”梵渊雪的语气瞬间一变,随后,黑蛇的声音响起。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来使用梵渊雪的声音。3XzJmL
“当然,那些蠢货全都是一些立场飘忽不定,或者一时坚定无比,实则不堪一击,亦或是理想主义者们。”说到这里,黑蛇看向塔露拉,“我的女儿曾经就是这么想的,但我认为,如今.....是不是在‘拯救感染者’的这条路上越走越偏了?这场战争是和拯救感染者这一目标无关的吧?而是.....直接从改变泰拉上升到了全泰拉安危的层次。”3XzJmL
“关于拯救感染者这一目标在这场风浪过去后我们自然会继而不舍得投入进去。”凯尔希不暇思索地回道,“但眼下.....我怀疑,感染者的事情已经没那么让人觉得重要的,因为很快,所有人都会陷入到战争的恐惧之中,军方也一定会应用到感染者士兵。”3XzJmL
“我不否认您的看法,凯尔希勋爵,”黑蛇平静地说道,“那么话又说回来......我亲爱的女儿,你口中的‘召唤新时代’意味着感染者的问题被解决,或者感染者和一般人平等的时代,那么.....他们口中的呢?”3XzJmL
“我怀疑,纯碎就是.....字面意思,开创一个新的时代,这个时代并不是说改变些什么,而是毁灭一些东西,然后如造物主一样支配。”黑蛇耸耸肩,道,“这和归零者你们致力的事业有些类似,但你们是想要重启,他们是想要像神话中那样给世间带来审判,然后毁灭,继而重生。而且势必会有人延续。”3XzJmL
“最后的晚宴.....可能就是这个仪式的名字吧,”黑蛇没有看周围人的反应,自己说道,“意义也就是拉特兰流传的那些故事那样。综上所述,我的看法是这样的。”3XzJmL
“我想,他们是想要举行这最后的晚宴——这必然是他们计划中必不可缺的一部分。然后开战,他们的目的则是召唤新时代的来临。”3XzJmL
“亚克雷斯那个家伙肯定知道这一点,他自然是认为我们有必须去的理由。”黑蛇没有怎么在意她的话,回驳道,“然而,我眼下认为,或许是......”3XzJmL
“因为我们即使不去,他们也可以成功是吗?让我们过去......只是...出于一种病态的心理?”大帝这回倒是开口了。3XzJmL
“想的太简单了一些啊,”黑蛇用梵渊雪的脸摆出一副死鱼脸的表情,“你们是不是忘了,叛军背后很有可能是伊修卡尔,还记得七宗罪战役给梵渊雪带来的影响吗?为什么你们不会想到.....伊修卡尔就不能也搅合了一下呢?接下来的话就不用我多说了吧?”3XzJ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