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和他相处很累吗?”苍耳道,“如果会觉得累,那么考虑结束也未尝不是一种方法。”3XzJmh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啊?”武明暄当即向后一仰,伸了伸手臂,并不是很看得起苍耳的样子,“哪怕说了你也不会懂的。就你这木头样子……我说,你有空闲在那边一直盯着我看,就不能过来一边帮我锤个肩一边再看?”3XzJmh
苍耳摇头,却是起身走了过去,坐到她的身后。武明暄顺势往他膝盖上一倒,枕头完成。3XzJmh
“因为我和你是不会有什么关系的。”武明暄随意回道,“和所谓的‘对陌生人反而能讲真心话’是一个道理,对吧?”3XzJmh
“现在不是,不过我们迟早会分开的吧?”武明暄闭上眼睛晃了晃手指,“我不认为会有一直持续的感情,所以只要看眼下就好,在有限的时间里尽情地做想到的事就是我的信条……不然呢?”3XzJmh
就知道。苍耳摇头,如果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积累起来的湖水,那么恐怕对于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来说,却和随时都会消逝掉的露水没有区别。3XzJmh
她不会喜欢任何人,或者说是不想与任何人有过多的深入接触。她只想要昙花一现的留念,而自己却被那一现的花朵捻去了心神,下意识地想要那朵花不论日夜的永远绽放。3XzJmh
为什么总是看着她,为什么想要跟着她,为什么会如此的容忍她。3XzJmh
呼吸凝滞,直到几乎要喘不上气为止,灰狼方才意识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3XzJmh
她进入到帐篷里,犹豫再三后提出了自己的问题,然后刹就忽然迎了上来,把她的呼吸彻底封住。3XzJmh
结果话说出口,却变成了“对不起,因为我才让你变成了现在这样”。3XzJmh
接着就被抓住了外套,对方的手伸向衣襟,随即是更进一步的肢体接触。3XzJmh
灰狼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任何反抗。每一次在进行这种事情的时候刹都不会说话,而是犹如捕食者一样展开行动。3XzJmh
虽然灰狼也不讨厌这样的事,比起自己如今的状态要更在意对方的心情。但是他依旧无法控制自己不再去想。3XzJmh
灰狼很想这样去问,但最后不给对方添麻烦,不打破现状的心情还是占了上风。3XzJmh
一声短促的娇音,又在下一秒被压了下去。此时闫真等三人分头去周围再次巡视,并一些安全布置,白银香带武安歌去河边透气,于是这一刻只有武明暄和苍耳,一上一下地对到了目光。3XzJmh
武明暄抬手把苍耳的脸推到一边,然后重新闭上眼睛开始装死。3XzJmh
灰狼吐出了一口长气,看到刹拿起了解下的腰带,以及一张手帕。3XzJmh
话语只有一句,随即全部的声音,都在无声的世界之中畅游,翱翔。3XzJmh
而那一切的思绪,也在广阔的新天地间,被冲乱得四散而去。3XzJmh
闫真从帐篷里出来替班,在看到武明暄居然把苍耳的腿当成枕头在躺着的时候,说一点不震惊也是假的。3XzJmh
“你怎么在外边睡了?外面寒气重,困的话就去帐篷里吧。”3XzJmh
“或许……你说的对……”武明暄慢悠悠地起身,眼睛上用来挡火光的叶子也跟着落了下来,“是差不多该回去了……”3XzJmh
原本只是打算在外面呆一阵躲躲,结果不知道怎么就发懒了。明明这种环境下怎么都不舒服也不可能真的睡着,但就是因为处于半迷糊的状态,才一直都不想动。3XzJmh
“她就连眼睛也没睁开啊。”远远地看着,狄奥妮不由得吐槽道,“这样居然也能找到路吗?”3XzJmh
眼看着她居然真的就打算爬,闫真的眉毛也是不由得抽了一下。3XzJmh
苍耳起身,双手一抄。就像是拿趴趴玩偶一样换到单手,接着大步上前,打开帐篷帘直接往里一扔,随即拉帘转身走人一气呵成。末了,还不忘拍了拍手上的土。3XzJmh
闫真不由得就用了尊敬的语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总之就是觉得这个人绝对不能去惹。3XzJmh
当然他也绝对不知道,在被直接丢进帐篷之后,一下给摔得半醒的武明暄,几乎是还趴着就在心里骂起了街。3XzJmh
她在衣袖里恨恨地竖起中指,随即便打算忘记一切,好好地睡上一觉。3XzJmh
哪里知道,接受了宋鸣卿命令的渊当即就是一个脑内报时,一瞬间等待已久的宋鸣卿猛地睁开了眼睛,差点没把武明暄给直接吓飞。3XzJmh
在不断的锻炼不断的忍耐不断地突破之中——终于到了可以面对面的这个时刻!3XzJmh
宋鸣卿盯住了武明暄完全睁圆的眼睛,他二话不说就想要扑过去,可在他动起来的时候武明暄也同时动了起来,那是一个迅速的翻身——就只留下了一道背影。3XzJ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