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德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伸了个懒腰,现在是当地时间八点四十八分,她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部长会议。3XzJmX
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房子里还有另一个人,而那个家伙还坐在她的沙发上吃着她的早餐。3XzJmX
“这个混蛋。”珊德低声骂了一声,她已经猜到了这家伙是谁。3XzJmX
“早上好啊。”混蛋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巴弗的声音,他在完成任务后并没有直接没回到基地而是来到了这里。3XzJmX
“你好像很闲啊。”珊德走到巴弗的身后,扯着他的头发,“快把我的早饭还给我。”3XzJmX
“拿你没办法。”巴弗拿出一个收纳瓶,“就当这个是补偿吧。”3XzJmX
“看在你把样本带回来的份上原谅你了。”珊德接过样本,坐在了巴弗对面。“这次任务顺利吗。”3XzJmX
“还好吧,那些东西没什么威胁性,就是处理起来比较麻烦。”巴弗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那个冒牌的索瑞森说了什么吗。”3XzJmX
“他应该是真的索瑞森,不过不是我们的索瑞森。”珊德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段录音,“听听这个。”3XzJmX
“只要你能够知道血肉农场的存在并获取恶种细胞就足够了。”3XzJmX
“因为你才是一切的开始,你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是第一块多米诺骨牌,你会亲手毁掉执明者。”3XzJmX
“在杨梅酒死后,他体内多余的恶种细胞便成为了一种麻烦,但如果合理的利用就会给你们带来一些小麻烦。”3XzJmX
“治疗我的女儿需要一部分恶种细胞,他答应过我,如果我愿意为他担任探路先锋的角色,乔不仅会得到治疗,而且可以加入他们。”3XzJmX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接着传来一种重物砸地的声音,背景声显得异常的混乱。3XzJmX
“他吸嗨了?”巴弗瘫倒在沙发上,“他的言行就像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嬉皮士。”3XzJmX
“我在他的食物里加了点‘料’,接着通过一些暗示催眠了他。”3XzJmX
“你不会相信他的话了吧。”巴弗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他肯定不是我们认识的索瑞森。”3XzJmX
“在索瑞森想要说出‘他’的名字时,他陷入了一种癫痫的状态,为了避免他咬断自己的舌头,我把他电晕了过去。”珊德打了个响指,她的指尖上闪过一缕银亮的电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3XzJmX
“他被植入了模因药剂,”巴弗想了想,“而且可能不止一个模因药剂。”3XzJmX
“对,所以在挖出足够的秘密之前,最好别让总部的人知道这件事,你也听到了,那帮混蛋在有关圣路易岛的事情上就没说过实话,他们还对我们有些隐瞒。”3XzJmX
“他们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我们。”巴弗看着窗外,外面的天气阴沉,海风拍打在窗户上发出轻微的声响。3XzJmX
“我让威尔逊去调查了一下总部资料库中关于那个血肉农场的资料,在部长会议前,他会整理一份新报告出来。”3XzJmX
“亚当斯和刘听蝉都在进行任务后心理疏导项目,今天参加部长会议的只有我一个人,我会好好质问总部的议会成员的。”3XzJmX
“我去把碗洗了,我们上班要迟到了。”巴弗站起身。3XzJmX
“你是不是又把心理疏导项目翘掉了。”珊德脸上有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3XzJmX
“你偶尔也应该参加一下,不然伦理道德委员会会找你的麻烦的。”3XzJm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