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案——癫狂之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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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古坐在驾驶室，驱车驶入通往市中心的主干道。3XzJo1

　　他查看了一下那个酒吧的地址，发现那里与其说是市中心，不如说是老城区的中心。3XzJo1

　　他望向窗外，天空一片灰白。3XzJo1

　　街道上能见度不高，张古看到远方的高楼大厦全部变成了灰蓝色的剪影，被白色的雾气所笼罩。3XzJo1

　　这是J市冬天特有的雾霾天气。3XzJo1

　　张古从未习惯过。3XzJo1

　　“洪昌，洪昌，听得到么？”3XzJo1

　　一上车，窦垒就打开了与刘洪昌的联络。3XzJo1

　　“能听到，说吧。”3XzJo1

　　“什么说吧......”窦垒笑了笑：“是你跟我说啊！刚才跟庞渊杰怎么联络的？那边什么情况？”3XzJo1

　　“哦......我都搞糊涂了......”刘洪昌在通话器那头叹了口气：“好吧，那我说一下具体情况......”3XzJo1

　　“嗯，讲。”3XzJo1

　　“事情发生在位于██大街██-█号的Apollo酒吧地下二层的场地里。3XzJo1

　　今天早上，酒吧的早班清洁人员开门后发现，酒吧内所有的顾客都昏倒在地。3XzJo1

　　这场面把他吓坏了，接着马上就报了警。3XzJo1

　　就在刚刚，庞渊杰在接到情况后火速赶往了现场，为了保险起见，他提前给我打了电话。”3XzJo1

　　“现场怎么样？”3XzJo1

　　“应该是一团糟......”3XzJo1

　　刘洪昌轻叹一声，稍微停顿了一下。3XzJo1

　　“受害人数正在清点，目前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导致的，但......3XzJo1

　　据可靠情报，在庞渊杰联系我的时候，已经至少有两名死者了。”3XzJo1

　　“不知道原因么......”窦垒重复着说到：“不是煤气泄漏之类的事？”3XzJo1

　　“不清楚。是否属于‘异常’，就是我们首先要去调查的。”刘洪昌说：“东西都带齐了？”3XzJo1

　　“啊......【真理透镜】、【禺疆号探测器】都拿上了。”3XzJo1

　　“‘枪毙名单’呢？”3XzJo1

　　“那玩意......那玩意等到审批和调配至少要等到下午。”窦垒苦笑一声。3XzJo1

　　“这帮后勤怎么搞的......”通话器那头，刘洪昌抱怨道。3XzJo1

　　“说是刚巧这批用完了，正在调配中。”3XzJo1

　　“好吧，那只好稍后再说了......”3XzJo1

　　“现场医务工作安排了么？”3XzJo1

　　“刚才我安排了一下，他们也正在路上。”刘洪昌说道：“距离那边最近的医疗站点已经派人过去了，其他支援的医疗队伍也在路上。”3XzJo1

　　“赶得上么？”窦垒看了看手表：“现在对他们来说可是争分夺秒的时间......”3XzJo1

　　张古握着方向盘，不禁想到今夜刚刚猝死的曹有志。3XzJo1

　　“现场我已经让庞渊杰去找一般医疗机构的人员，对可能幸存的伤者进行急救了。”刘洪昌说道：“但愿他们能搞定这件事。”3XzJo1

　　“需要我联系【夜枭】和【黑衣人】么？”窦垒问道。3XzJo1

　　“不用，我会提前安排好，反正车上闲着也是闲着......”刘洪昌答到：“你们就专心负责调查就行了。”3XzJo1

　　“好嘞。”窦垒答应着：“那，等我消息。”3XzJo1

　　“嗯。”3XzJo1

　　说完，窦垒将通讯器挂断。3XzJo1

　　周一的J市，早高峰的车流是十分熬人的，即使是缺乏市政、教育职能的老城区也是如此。3XzJo1

　　张古随着缓慢的车流慢慢移动，心中有些焦躁。3XzJo1

　　（[别着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着急也没用。]）3XzJo1

　　（我明白......）3XzJo1

　　“小张，你看前面。”窦垒突然指着前方，说道。3XzJo1

　　张古顺着窦垒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前方路口处拐过两辆救护车，隐约间响着它们特有的警笛声。3XzJo1

　　“目的地看来跟我们一样......”窦垒说道：“说不定也是去Apollo酒吧的。”3XzJo1

　　“可能吧......”3XzJo1

　　“走，我们跟在他们后面。”窦垒在一边指挥道：“让他们开路，这样快些。”3XzJo1

　　“可......”3XzJo1

　　（这么硬变道，过得去么......）3XzJo1

　　“别可是了，抓紧。”窦垒说着摇下副驾驶的玻璃，向外跟一旁的车辆沟通着什么。3XzJo1

　　张古无奈，只得调转方向盘。3XzJo1

　　在一堆车疯狂鸣笛的噪音下（也许还有人骂了出来），张古将车辆拐了一个非常勉强的幅度，以非常生硬而霸道的方式成功变道，跟上了前面的救护车。3XzJo1

　　“干得好。”窦垒关上车窗。3XzJo1

　　跟着救护车行驶了一刻钟，张古已经能看到对面车道有其他救护车驶过。3XzJo1

　　所幸今天是周一，又是上班高峰期，大部分行人都匆匆走过，无暇顾及这细微的变化。3XzJo1

　　而看热闹的闲杂人等，已经被执勤人员拦在了安全线外。3XzJo1

　　在车靠近现场被拦下的时候，窦垒将车停在了一边。3XzJo1

　　“我们要联系下庞渊杰么？”张古问到：“给他打个电话之类的......”3XzJo1

　　“看情况吧。”窦垒活动了一下颈椎：“他现在估计听不见电话，我们不如自力更生。”3XzJo1

　　“好吧......”张古将车熄火，拔下车钥匙。3XzJo1

　　两人从车里下来，看到两辆救护车从里面驶出，窦垒揉了揉太阳穴，拨开忙碌的人群，往里走去。3XzJo1

　　几分钟后，张古从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魁梧身影。3XzJo1

　　“噢，是窦探员和张探员。”庞渊杰简单的跟两人握了握手：“洪昌没来？”3XzJo1

　　“他临时有别的安排。”窦垒回答道：“你也知道，他前些日子负伤病休......”3XzJo1

　　“啊......”庞渊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有所耳闻，有所耳闻......”3XzJo1

　　“所以今天我们俩来了。没关系，你放心，他已经跟我交代好了。”3XzJo1

　　“好......”庞渊杰点点头，3XzJo1

　　“情况怎么样？”窦垒问。3XzJo1

　　“这......您还是亲眼看一下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事儿......”3XzJo1

　　“也好。”窦垒回头示意张古跟上。3XzJo1

　　“我来带路。”庞渊杰迈开大步，带领两人前进。3XzJo1

　　跟着庞渊杰走进老城区的商业街，张古抬头看到了“Apollo酒吧”的招牌。3XzJo1

　　这间酒吧一楼只有招牌和一间门脸，现在已经被安全线封锁，走进门，张古看到窗玻璃上还贴着圣诞的装饰，一个个假的圣诞树顺着墙靠着，3XzJo1

　　除了这些装饰外，一楼的空间实际不大，也就半间咖啡店的大小，靠右一边的柜台是木制的，从墙上的看板来看，这里看上去平时也做咖啡饮料的外送生意。3XzJo1

　　靠左侧，则是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3XzJo1

　　楼梯的墙壁上，装饰灯还在一闪一闪的闪烁。3XzJo1

　　“现场就在下面。”庞渊杰走在前面，向两人介绍到：“这家Apollo酒吧一共三层，地上一层，是堂食接待和提供外卖饮料的地方。”3XzJo1

　　“嗯，能看出来。”窦垒说道。3XzJo1

　　“地下二层是餐饮区和娱乐区......”庞渊杰推开一旁的大门，里面冷冷清清：“西式简餐、酒水、还有几张台球桌和飞镖之类的玩意......清吧性质。从这一层有一个出口能通向商业街的地下停车场。”3XzJo1

　　“嗯......”窦垒稍微观察了一下，点点头：“看来出事的不在这......”3XzJo1

　　“对......”庞渊杰带着两人继续顺楼梯向下，来到了一扇防火大门前。3XzJo1

　　“出事的地方，是这里......”3XzJo1

　　随即，他拉开了大门。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