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洪昌到达医院现场,看到窦垒、王宓和张古正在楼下焦急的等待。3XzJqe
“‘应该’?”刘洪昌眉头微皱,转头看向窦垒:“人怎么盯的?”3XzJqe
“目标现在还在十二楼。”窦垒拿出一张平面图,在上面标记着:“警卫的警戒线,参考酒吧的大小,划在了十楼,八楼、九楼的人我们已经撤空了,三个楼梯和六部电梯都有人把守,十二楼角落的楼梯我们已经提前把十二层的门锁上了,没有人移动。”3XzJqe
“屋顶有观察手在那座楼屋顶观察,根据报告,目标待在房间中没有移动。”3XzJqe
“还没有脱离危险区域......”窦垒眉头微皱:“她们看上去似乎失去了方位感......”3XzJqe
后者从包中拿出了两个黑色金属瓶和一条手帕,递给刘洪昌。3XzJqe
刘洪昌接过,看到两个金属瓶上贴着细小的标签,上面分别写着【鸟取】和【水中沉沦】3XzJqe
“你应该知道它们的效果,具体用哪个,看你了......”王宓又拿出一个银色金属瓶:“这是解药,你可以提前喝了它,以防万一。”3XzJqe
“你现在就要上去?”窦垒问:“不等【定心仪】了?”3XzJqe
“还不知道它管不管用......我们没法再等了,也不能再添新的伤者了。”刘洪昌拿过一个对讲机,将其调整到静默状态:“【定心仪】到了你们先别轻举妄动,我先去看看。”3XzJqe
从电梯出来,他看到了负责警备的警卫们,在警戒线外默默地巡视。3XzJqe
“【烟斗】,那两位医护人员在十二层通向十一层的楼梯处。”3XzJqe
拉开警戒线,进入隔离区域,他稍微停留了一会,没发现自己出现什么异常。3XzJqe
转了三个弯,刘洪昌看到了倒在楼梯楼层中间平台的两名护士。3XzJqe
她们被折磨的有些蓬头垢面、披头散发,护士帽早已不知去向。3XzJqe
过去文静的面庞现在也跟文静沾不上变了,她们无一不是牙关紧闭,五官扭曲,四肢和面部肌肉在不自觉的痉挛着。3XzJqe
她们的身体时而伸直,时而弓如虾子一般,嘴中含混着难以辨别的低沉悲鸣。3XzJqe
但看得出来,她们还在用仅存的意识移动着,只不过她们已经失去了方向感,移动的方向是错误的。3XzJqe
刘洪昌没有耽搁,打开银色金属瓶喝下解药,随后选择了那个标有【水中沉沦】的瓶子。3XzJqe
他打开瓶子,用手帕堵住瓶口,随后将深瓶子倒转过来,渐渐地,蓝色的药水染湿了手帕。3XzJqe
刘洪昌将瓶子放在角落,拿起手帕,俯下身轻轻用手固定住其中一位的下巴,用手帕慢慢放在那名护士的鼻孔下面。3XzJqe
大约三十秒后,刘洪昌注意到这位护士的神情舒缓了起来。3XzJqe
又过了三十秒,这位护士的身体逐渐舒展,痉挛的四肢也渐渐放松。3XzJqe
(果然......这样的认知危害,不会对失去意识的人继续产生影响......)3XzJqe
({睡魔今天依旧大获全胜呢,呵呵......})3XzJqe
确认了这个办法有效后,刘洪昌如法炮制让另一位护士陷入沉眠之中。3XzJqe
四下张望,顺着地面上的污渍,他看到了乱成一团的护士站:病历、杯盘和药品散落一地,3XzJqe
他稳住自己的呼吸,侧耳倾听,他听到了走廊屋顶的排风机声,窗户下暖气的水流声,而在3XzJqe
刘洪昌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慢慢确认,这声音来自倒数第二个病房中——这正是那个“舞者”所在的房间。3XzJqe
他缓缓地靠着墙壁,像蛇一样安静的移动,来到门边。3XzJqe
那是濒临崩溃、歇斯底里边缘、自甘堕落而又不甘、对未来迷茫无措的感情。3XzJqe
刘洪昌伸出左手,慢慢的放到门上,试探着稍微动了一下,发现门并没有被关上。3XzJqe
那哭声并未停止,也并没有其他反应——看来哭声的主人并没发现门被推开。3XzJqe
刘洪昌提了一口气,慢慢将门彻底打开,随后轻轻的探头看向屋内。3XzJqe
病房的角落里,一位长发的女性将自己的头埋在两个膝盖后,恸哭着,丝毫没注意到刘洪昌的到来。3XzJq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