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宓坐在接待室的长凳上,心中有些气馁,也有些不爽。3XzJqg
这类似偏头痛的钝痛始终纠结在她后脑和颈椎部位,让她苦不堪言。3XzJqg
(怎么到萧翎那副作用就是疲倦和昏睡了......)3XzJqg
她早就听说【定心仪】针对不同的人存在不同的副作用,特别是在解除的时候。3XzJqg
他们说这“就像在游泳池游久了突然上岸的那种感觉。”3XzJqg
(这哪是游泳久了上岸......这分明是鱼离开了水......)3XzJqg
她看向身旁,萧翎坐在一边,靠着靠背,身体向她微微倾斜,正浅浅的睡着,发出微弱的呼吸声。3XzJqg
一小时前,她按照会议的讨论结果,简单将催眠的初步知识传授给了刘洪昌,又穿上厚重的【定心仪】防护设备,进入收容室对梁琼丹实施了催眠,确保她在之后的询问中无法说谎。3XzJqg
有时她不得不承认,在成长的道路上,她有时会变得好强。3XzJqg
有些人对于打下手完全不在乎,有些人甚至热衷于打下手的工作。3XzJqg
虽然工作这么多年,多少已经习惯了这种事,但自己的内心是无法被欺骗的。3XzJqg
“为他人做嫁衣”这种事,从小就不在她的认知体系内——毕竟,她是“王氏家族”的嫡系成员,也是家族的焦点之一。3XzJqg
虽然,整个王氏家族严格意义上是在为一个更崇高的存在服务,但毕竟生在名门世家中,又是嫡系,有众星捧月的待遇也是难免的。3XzJqg
即使是被半放逐的现在,即使自诩反抗家族沉珂,来自原生家庭的烙印依然如影随形。3XzJqg
但她明白,如果是“那个人”的话,“约定”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3XzJqg
就像是回应她的思考般,她隐约听到这个接待室的门外,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3XzJqg
“怎么......”萧翎睁开眼,随后马上本能般的正襟危坐。3XzJqg
还没等她的话说完,接待室的门便被从外面用力的打开了。3XzJqg
随着门被打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前一后走进接待室中。3XzJqg
为首的一位个子不高,虽然看上去五十多岁,双鬓斑白,但看起来依旧精神矍铄,干练非常。3XzJqg
而另一位瘦高个,全白的头发梳的分毫不乱,一个又大又厚的墨镜几乎盖住了半张脸。3XzJqg
“萧叔叔......”王宓略一低头,向那个小个子男人略施一礼。3XzJqg
小个子“萧叔叔”笑着点点头,在墨镜男人耳边耳语几声,走出门去。3XzJqg
“那......我先出去等你......”萧翎俯身,在王宓耳边低语。3XzJqg
“嗯......”王宓点点头,随后目送萧翎离开接待室。3XzJqg
这下,接待室里就只剩下王宓和那个“墨镜男人”了。3XzJqg
虽然那个男人戴着墨镜,但王宓知道,自己永远也忘不了他的面孔。3XzJqg
她想起陆科长之前说的话——“你们好长时间没见了,趁这个机会,可以叙叙旧。”3XzJqg
【天罗诡布】、“逆飞双鹰”、“五庭柱”、组织中最出色的审讯专家之一......3XzJ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