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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信念是什么?

  (看到这里的人举个爪?)3XzJmL12

  血液,3XzJmL

  鲜红色的,分外显眼的血液。3XzJmL

  流淌在一个熟悉的人的身上,那个人她的笑容慢慢僵在了脸上,最终,身体停止了起伏。3XzJmL

  又看到了老者那插着长剑的身躯,以及临终前释然的微笑。3XzJmL

  和看不清面貌的堕天使的身影。3XzJmL

  画面又一次回到了第一幅,仿佛拉近镜头一样,那张笑脸印在了眼前......只可惜她再也不会开口回应了。3XzJmL

  “莫斯提马?!”3XzJmL

  “我在这。”温柔的,却又略显疲惫和困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梵渊雪的心逐渐安定了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了一会儿,从梦境中脱出,看向了旁边好像一直都陪在自己身边的莫斯提马。3XzJmL

  莫斯提马一手搂着自己的肩膀,一手拉着自己的衣服,腹部垫着一个热水袋,面色不太好看。3XzJmL

  “做噩梦了吗?”莫斯提马的声线和语气逐渐恢复到了自己熟悉的那样,她轻声道,“.....昨晚你在休息室坐了一会,就睡着了.......是精神压力太大了吗?”3XzJmL

  “......我...唉,应该吧。”面对熟悉的人的逝去,梵渊雪自然会哀伤,但不会沉沦,尽可能地不会将情绪写在脸上。3XzJmL

  他还没有痛哭过。3XzJmL

  “这种时候我认为你不应该用愤怒取代悲伤吗?”莫斯提马晃了晃梵渊雪的身体,“嗯?”3XzJmL

  “愤怒?”梵渊雪一愣,“.....或许吧,但一时还愤怒不起来。”3XzJmL

  他现在有些迷糊,很朦胧的一种感觉。事实上从小时候起,自己就一直生活在一个充满关爱的环境下,只不过形式各有不同罢了。不过他并没有被娇生惯养,但这也导致了他成为了那种环境下应该让他成为的人。3XzJmL

  正因为被温柔地对待过,所以想成为一个温柔的人吧。3XzJmL

  这也是在心性上他有所欠缺的原因。3XzJmL

  因此,面对些生离死别,面对一些会让自己产生剧烈情绪波动的事情,梵渊雪总是很难控制自己那飘忽不定的情绪。3XzJmL

  “梵渊雪?梵渊雪?”莫斯提马的声音回荡在耳旁。3XzJmL

  “好啦,如果没事了的话......扶我起来吧,我有些不舒服。”莫斯提马的声音很轻。3XzJmL

  “嗯?哦,哦。”梵渊雪应道,他撑着莫斯提马的胳膊站了起来,莫斯提马靠在了梵渊雪的身上,一手扶着热水袋。3XzJmL

  “你......”3XzJmL

  “嘘——”3XzJmL

  “哦。”梵渊雪会意,遵循着记忆,朝着莫斯提马的卧室走去。3XzJmL

  现在应该是凌晨吧,大概是的。周围空无一人,安安静静的过道上只有莫斯提马和梵渊雪两人在行走。3XzJmL

  “唔.....”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了,莫斯提马的卧室的格调很简单,家具也是如此,并没有什么增添温馨气氛的东西,床铺倒是很柔软,莫斯提马自己有些疲倦地靠在了床沿上。3XzJmL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梵渊雪微微下蹲在了莫斯提马的身旁,这招来了后者的一个眼神。3XzJmL

  梵渊雪理解不了。3XzJmL

  “唉,你个......这种时候你不应该陪着我嘛?”莫斯提马半开玩笑地说道,“呐呐,脸红啦?真是迟钝呢.....哈哈,好了,你也休息去吧,谢喽。”3XzJmL

  “明天的话......按照凯尔希医生的安排应该会在罗德岛号内举办一些演习训练之类的,你记得做好准备哟。”3XzJmL

  说着,莫斯提马将梵渊雪送出了房门,笑着关上了房门。3XzJmL

  “呼......”愣了一会,梵渊雪才回过神来,如梦初醒般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3XzJmL

  “哒不溜?都这个点了你在这里干嘛?”3XzJmL

  “这话我还要问你呢。”女子从坐着改为站着,即使比梵渊雪稍矮一点,但还是轻松地和梵渊雪对视着。3XzJmL

  “所以说啊,你还真是个闷葫芦呢。”W摊摊手,调侃道,“你是不知道哟,莫斯提马在看到你睡着在了休息室之后就一直陪在你身边呢,嘿嘿,你没有感谢的话吗?”3XzJmL

  “啊,不不.....”3XzJmL

  “嗐,你这些话解释给我听没有,不过莫斯提马不会在意的啦。”W笑了笑,“我想跟你说一些话。”3XzJmL

  “我问你,时至今日,你认为自己是棋手还是棋子。”3XzJmL

  “棋手和棋子吗?我?或许是个棋子吧。”梵渊雪苦笑道,“我没有布局过,也没有在战略上左右战局过,我没有利用过谁,也不懂的如何利用。”3XzJmL

  “......棋手并不意味着要去【下棋】,懂吗?”W上翻两眼,“其实.....棋手,只需要掌控好自己就行了,确保自己不被别人掌控也就可以了。”3XzJmL

  “但谁又能肯定自己没成为棋子呢?”W一转话锋,“或者说,这世界就是一盘棋,所有人都是棋子?”3XzJmL

  “.....其实我觉得吧,应该做的难道不是.....破掉这盘棋吗?从内部破开棋盘,跃入棋盘。”3XzJmL

  “那棋盘之外为什么就不可以是另外一局棋呢?”3XzJmL

  “......”3XzJmL

  “好吧,或许这有些哲学的意味了,”W摇了摇头,“难道你.......啊,算了。”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有说下去。3XzJmL

  “留意一下博士吧,我感觉.....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倒不是说不是同一个人,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介入了一样,两者虽都是同一人,但感觉上......不对劲。”W摸了摸鼻梁,“当然,她依旧是我们这边的人。”3XzJmL

  “你是指巴别塔还是罗德岛?”3XzJmL

  “巴别塔事到如今只剩我一个了。”W淡然道,“我是个游荡在人间的亡灵,但博士不是。”3XzJmL

  “唉......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花时间思考一下,你的信念是什么?你的愿望,你的目标。”3XzJmL

  “你总不希望自己成为飘荡在这世间,始终置身于一盘又一盘棋局的棋子吧?”3XzJmL

  “信念么?愿望么?目标......”3XzJmL

  “就好像我想要让族人......”3XzJmL

  “我知道了。”梵渊雪慎重地点了点头。3XzJmL

  W满意地笑了笑,“那么,第一步,你是不是应该搞清问题的答案?”3XzJmL

  ............3XzJmL

  “首领,大部分人忠于您,对于您的决策没有任何异议,但我还是要代表那些想要得到的答案的人问一句:为什么要跟随罗德岛的这些人去参加拉特兰内战。”黑色的风衣下,戴着红色布条的男人沙哑着嗓问道。3XzJmL

  “......问得好,”塔露拉眯起眼睛,道,“......整合运动的目的是什么?”3XzJmL

  “整合世界,创造一个感染者的时代.....不,是拯救感染者?改变世界?”3XzJmL

  “你改口后说得是对的,”塔露拉面平如水,“是的,我们的对手,或者说一切的幕后,那个家伙想要毁灭世界,想要牺牲我们......来达成目的。”3XzJmL

  “感染者?在波及到整个泰拉的危机面前,谁还在意那个。”3XzJmL

  “不过......”3XzJmL

  “只要我们战胜了面前的敌人,改变世界......不成问题,拯救感染者也是计划的一部分。”3XzJmL

  “另外......矿石病.....在这次战役之后,据说......”3XzJmL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