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我不是特鲁卡别茨伊(X16)。我所做的,只不过是把他送上西天而已。而这具身体由我占据,现在站在你面前。”3XzJpQ
她今天身着起义军军官统一服饰(款式大体相同),偏蓝色,暗金色的纽扣点缀军服,金纹游走边幅。被镶嵌着起义军勋章,“一把金色利刃竖插破敝寒鸦,诞生新的曙光”。银金交融的军链挂在她左胸,包裹着酥胸的军服的胸袋上夹着张白底照片。3XzJpQ
军式硬帽檐下,是能够看穿心灵的浅蓝色瞳仁,美丽迷人。3XzJpQ
“掠夺并占据一具身体,ta的所有会贯之于我。而你,马上就会被我拥有。”3XzJpQ
他邪魅一笑,左手猛地张开又势在必得地握紧,右手在腰旁凝幻成剑与剑鞘,阴魅的紫黑色缭绕着剑体,中长的剑身游弋着三条灵体黑蛇,剑体连接处诡异的血澄色单瞳似乎预示着不详征兆。剑柄首是一个黑色的头颅,獠牙和蛇信子裸露在血腥的空气中。3XzJpQ
千穗里甩枪对准科西切。他抽剑俯身冲向她,形体时隐时现,瞳孔闪烁着红色死光。3XzJpQ
她正中眉目,但他还是挥剑砍来,她回转枪柄挡着暗紫色血刃,溅溢出血滴。3XzJpQ
“有两下子嘛,占有你的欲望更强烈了!”他嘶溜蛇信子,脸上泛起桃红,眼神变得变态起来。3XzJpQ
幸好千穗里用了主席教她的“血液强化”,不然一刀也扛不住,代价就是失去血液。3XzJpQ
那是我的父亲科西斯,为人正直但有时却很软弱,很无能。3XzJpQ
“……嗯,好,那以后我陪你练习剑术,以后考上军校,怎么样?”3XzJpQ
“这绝对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就你那小身板?!”3XzJpQ
他胸口的军服穿了个洞,流淌出黑色的血,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痛苦的神情。3XzJpQ
“很奇怪,但——”她艰难地调转枪口,“也不奇怪!”3XzJpQ
“砰!”地一声,子弹贯穿他削白的手掌,血,黑色的血。3XzJpQ
她猛地咬紧牙关,用力顶着枪管,瞬间拉开枪,接着跳到剑刃上。她感到有无数条蛇在拉扯她的腿脚。3XzJpQ
她灵巧地躲过两条灵蛇的扑咬,在他将要抬剑前跳起腾空,侧身躲过他穿来的左手,接着一把抓着科西切的脸,盯着他鬼魅的双目,把枪口撞到他口中。3XzJpQ
我倒在茵茵的草地上,剑飞插在远处。父亲挥剑,刃尖直指正面倒下的我。3XzJpQ
寒光浮现,我全身动弹不得,冷冷的剑光至今为止都令我毛骨悚然。3XzJpQ
那是父亲的叹息声,半年了,我的剑术还是没有半点进步。3XzJpQ
我艰难地扶地而起,坐在地上注视着他教授另一位学生,他是父亲领地里一名铁匠的长子,也想报考军官学院。由于他父亲常为父亲锻剑,父亲也就允诺了。3XzJpQ
他很有天赋,他和父亲比剑十分钟有余,最终因体力不支,才勉强败下阵来。3XzJpQ
明明是我先学剑的,可我为什么始终无法达到这种地步……”3XzJpQ
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忽然意识到,人与人之间存在天生的差异,人人生而并非平等。造物主只是赋予了我们作为“人”这一概念的平等的一面。3XzJpQ
我与他之间似乎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他跨不过来,我也无法过去。3XzJpQ
当天晚上,我去地下藏书室翻阅典籍的时候,无意中碰倒祖训神龛,里面滚出一本散发出阴恶气息的典雅古书。3XzJpQ
封面没有书名,只有潦潦草草的几个类似于封印术咒的“禁”。3XzJpQ
我胆怯却好奇地用口水抹去术咒,一股由书而发的怨气与邪恶感贯穿我的胸膛,冲溃我的大脑。3XzJpQ
“Rescue me!Follow the book,you will get everything you want.”3XzJpQ
我忽地意识恍惚,书也从眼前消失,左臂传来炽热的痛感,拉开衣袖发现多了条黑蛇纹印,可无论用什么也无法破袪。3XzJpQ
古书如灵体般浮在我身旁,如何伸手也触摸不到实体。3XzJpQ
我通过一页一页的阅读,我了解了美杜莎的过去,了解到她所犯下的罪恶与罪恶之下“扭曲的善意”。这把剑,会成为她再次降临于世的证明,而我则是容器或者凭依体。因为她的灵魂几乎消散殆尽,这仅剩的一点残损魂魄只能使她通过契约与凭依的方式存在于世。3XzJpQ
“一百段脊椎,十颗心脏,五升血液和血钢魔种一锭……”3XzJpQ
晚餐时,我无意间向父亲提及此事,他勃然大怒,勒令我把书放回去,停止与其相关的一切活动。3XzJpQ
古书,自己复制了另一本一模一样的,但毫无生气的古书。父亲一把夺过书,画下更多的咒符,继续将其封印在神龛中。3XzJpQ
他似乎是把所有怨气都施压在我身上,我低头默默承受着他的呵斥、他的恨和我的恨。3XzJpQ
她刚想转身,就被科西切突然拎起,猛地一拳重击千穗里的腹部。一瞬,她飞出几米远,从口中喷出几滩血,倒在地上难以动身。手枪也“哐当”一声摔在地上。3XzJpQ
“没错,凭依体是不会死的,所以,放弃抵抗,乖乖从命吧,千穗里。”3XzJpQ
“那些灵蛇是献祭物,为你阻挡愈合了致命伤,是的吧,科西切?”3XzJpQ
“没想到还有双慧眼在这,确实如此,不过……”他邪魅一笑,“也不尽如此。”3XzJpQ
“因为…灵蛇是你剑下的…亡魂演变成的,所以……”她艰难地忍痛支起上半身,“唔…你迄今为止,杀了多少人?”3XzJpQ
她直视走向她的科西切,邪恶的瞳孔下似乎还隐藏着什么。3XzJpQ
“……西切,话都说到这了,你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3XzJpQ
“嗯…嗯…长兄受伤,是应送些慰问品,劳烦兄妇来访。”3XzJpQ
“嗯?公爵大人不会连这点小~钱都出不起吧?难道亲友关系连这点小钱都比不上吗?”3XzJpQ
“钱不够,就多征征税不就好了嘛,是吧~公爵大人?”3XzJpQ
“阿拉,早答应不就好了吗,害我劳这么多神,啊~脸上皱纹又会多一厘米……”3XzJpQ
她走后,母亲急匆匆地下楼责备父亲的无能,父亲的软弱。3XzJpQ
如果真是无能,父亲也不会是公爵。但他真的很“无能”,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3XzJpQ
父亲当然是用“家里人”、“兄弟一场”之类的话语搪塞母亲,我听了无数遍,最近更是每晚都听。3XzJpQ
亲戚们近日来访的次数变得异常多,谁谁病啦,自己的小领地(父亲被迫分给他们的小块封地)里今年欠收啊,什么什么村子里有农民起义军啊……总之什么理由都能拿过来割韭菜,自然那些理由都是虚构的,无一例外,都是假的。3XzJpQ
但父亲每次的语气都像个傻子一样信以为真,只因为——每个人都心知肚明。3XzJpQ
父亲在家族中地位最低,但在外声名显赫,造成了现在所谓亲戚们的反脸倒贴,起初他们都舔家族中的大哥科泽斯,如果他们从父亲当子爵开始就无理取闹的话,恐怕现在父亲不知道被赶到那个荒郊野外流放去了。3XzJpQ
这种地位和权力前后反差令我不能接受,至今也如此。但无意义了,现在。3XzJpQ
“Everything you want!”邪恶的声音再次回荡在他的大脑。3XzJpQ
“我呢,只不过是杀了些看见过的人,那些死在我剑下的亡魂,我没有丝毫印象。萍水相逢,是这么用的吧?”3XzJpQ
“我不这么认为,我只是为了自己而杀人。自私,但说不上残忍吧?”3XzJpQ
他走近俯身单手抬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美丽诱人的双眸。3XzJpQ
我向父亲请假,去一个偏远且通讯不佳的地方散心半个月。他想让几个随从陪我去,我谢绝了。我说,我想磨砺自己的本领。3XzJpQ
在那里,我只人屠戮了四五个村子才收集到那些材料,血淋淋的脊椎和在容器里圆润充实的心脏。3XzJpQ
但面对失去生气的村庄,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3XzJpQ
古书,不,美杜莎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对的。我似乎有些认同。3XzJpQ
血钢魔种她已经给我备好了,我又按照她喜好找了数十名长的帅气和漂亮的男女收集血液。3XzJpQ
我回来时,先去那个随父亲习剑的男生的父亲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以上等人的语气命令他给我铸剑。3XzJpQ
他骇破了胆,按照我的要求一步一步照做。技艺娴熟,使得他没有出现一点失误。最后,他颤颤巍巍地跪下把剑给我奉上。3XzJpQ
剑身充斥着血腥与阴美,暗紫的血润光泽让我的手也有些畏缩。3XzJpQ
握住剑柄,我感到力量涌入胸膛,流向全身。突然,剑茎处猛地浮现一个眼球,血红色的瞳孔有利刃般锋利。3XzJpQ
我挥剑猛地砍向他脖子,又在分毫处停住。这一瞬,权力与地位交融,快感与罪恶交织。3XzJpQ
我松开剑柄,“美杜莎之剑”也化作浮影萦绕在我周围。3XzJpQ
“Souls!Seize(夺取) the souls for us!”3XzJpQ
书与剑融合,刀柄尾生长出张开血盆大口的魔蛇。我记得书上说,用蛇头的利齿插在脊髓上,抽取灵魂,“美杜莎之剑”就可以进一步完成。3XzJpQ
艾仑帝那三世死后,引爆了一场南北贵族之间的战争。3XzJpQ
即使,我让他失望不已,但他还是让我当他部队的将军,带兵打仗。3XzJpQ
他一般不会亲临战场,所以所有敌人,都是剑的养料。我没有抓一名战俘会来,虽然我用各种理由搪塞,父亲应该也有所怀疑 。终于在一次战后,他突发奇想隐秘地到前线慰问时,发现了我对他所隐瞒的。3XzJpQ
“难道我们给你的还不够吗?你究竟还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你……”3XzJpQ
“非此不可。杀人的时候,我才能体会到您拿着剑指着倒下我的时候的荣誉感和至高感。”3XzJpQ
“美杜莎,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打算放过我……能力,你渴望的是能力,西切?”3XzJpQ
“能力,是的,就是能力,它使我意识到无能者的可悲!我不想再成为您剑下败将,成为一名旁观者,成为一个败类!我这些年所受的屈辱和苦,您究竟看到、知道、试图了解过多少!”3XzJpQ
“很抱歉,西切,我没能理解,没能在意你的感受……”3XzJpQ
“晚了,一切都晚了!我已经无法再回到那些充斥着败馁的时光。所以,再来一次吧,父亲。”3XzJpQ
撂下一句,“即日起我们断绝父子关系,科西斯公爵,你我再无瓜葛”,就离开了“家”。3XzJpQ
她突然硬化腿脚和一部分身体,突然起身,一拳打在科西切的脸上。3XzJpQ
我偶从战乱的城镇中的报纸上了解到我“失踪”的惊天报道,这对北方同盟的士气造成了不小的打击。3XzJpQ
来到一座富丽堂皇与周围建筑格格不入的小城堡门前,打扮破敝,尝试着敲他们罪恶的金色大门。那位之前勒索公爵的兄嫂鄙夷的不屑地瞥着我,像赶走流浪狗一样赶走了我,然后重重地关上大门。3XzJpQ
南方同盟太强大了,他们势如破竹,轻松横扫战场。那些所谓公爵的亲戚为了自己存活和后面的日子好过些,也就依顺了南方。3XzJpQ
他们看见我,和看见一坨shi没什么区别。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仅此而已。3XzJpQ
接着,我又去了别的好几处,也都如此。我很失望,他们污浊的灵魂我都无意摄取。3XzJpQ
那两个之前嘲笑我的梦想的b,我如偿奉还。我把他们身边的亲近的人一个一个杀死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听到他们临死前的惨叫声。接着,我揪住被我砍断去两条腿,折断两只手的狗*男人。他当年推了我,所以现在我把他按在墙上,用力一推,他直接炸裂成碎末,灵蛇为我挡住肮脏的血肉,这其中少不了美杜莎的力量。那*女人我把剑穿喉而进,最后也成为碎渣。3XzJpQ
那些该死的寄生虫,死的时候没有一点高等生物的样子。他们那些奢侈豪华的城堡,和周边低矮的毛坯形成极其碍眼的对比。3XzJpQ
我走过苦难,穿过饿死骨,踏过自相残杀的血泊,一次又一次流浪在荒野,一次又一次杀死耻身臃华的所谓公爵的好亲戚,我让他们死的时候,一点快乐都没感受到。3XzJpQ
我看到流民逃难时的凄惨悲催,看过敌对士兵兵戎相向时的胆怯与无奈,看见贵族们的妥协与投降时求饶神情所表现出的软弱与无能。3XzJpQ
苦难的哀嚎旷野可闻,亡雍的舞会声乐城堡内通宵不息。3XzJpQ
“还想继续反抗吗?放弃吧,千穗里,你没有胜算的。”3XzJpQ
“不会的,因为有人在等着我回去。所以,我不能死在这里。”3XzJpQ
他们蓬头垢面,眼窝下陷,口齿不利,衣不蔽体,有的还拖家带口……他们的模样,真的很令人心酸。3XzJpQ
所以,我把被我屠戮完的城堡里粮食都分给他们,这是一种无由来忏悔,算是替这个苦难无情的意识体向人民谢罪。3XzJpQ
我接济了不知多少乌萨斯流民,他们都很感激我,都很感激我这个杀人不眨眼、嗜血的恶魔。3XzJpQ
还有,流浪狗,流浪猫,有时还能够见到兔子之类的。他们很可爱,只不过会先对我抱有敌意,然后才慢慢接纳我。3XzJpQ
给狗狗们洗澡后,把它们毛发吹干,摸起来软绒绒的,而且他们也很亲昵我。它们不知道我杀人嗜血,只知道我是他们现在唯一的主人。虽然猫不如狗那么亲昵,但也很温顺(指被挠了几下后),“喵喵”的声音很悦耳,让我心情很是舒畅,不知不觉忘记了许多烦扰。3XzJpQ
兔子的尾巴很小,但很有质感,还有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让我很是喜爱。3XzJpQ
它们或围着我转,或趴在我身上,或坐在我头顶,有的还会趴在我的尾巴上。我爱抚它们,它们享受被我爱抚。我带着他们在城堡里到处玩耍,玩了一整天。3XzJpQ
后来,我把它们交给当地一名心地善良的女人,让她住在城堡里帮我照料好它们,我留下两名蛇人看守城堡。3XzJpQ
蛇人都是我让灵蛇寄生在尸体里演化而成的,而且不会有异味,跟活人没什么两样。美杜莎的秘术还是很有用的。为了找到两具完整的尸体,我找到无人问静躺在路边的死尸,赋予了他们留于世上的意义。3XzJpQ
城堡内的金银财宝足够她一个人富足地活两辈子。通过远距离控制蛇人和进入蛇人视野,我看到它们活泼快乐地嬉戏,看见经济在恢复。3XzJpQ
“猜的,非人而能有所挂念的,宠物占有一席之地。”3XzJpQ
“嗯。不过,你还是要被我摄取灵魂,让你作为‘美杜莎之剑’最后一块碎片。这是很荣幸的,千穗里。”3XzJpQ
她艰难站起,左臂被血液强化扭曲成刀刃形状,很痛苦,但这值得。3XzJpQ
她甩了甩右臂的枪,抬头看见科西切在盯着她,很坚定。3XzJpQ
我将剑提升到一定程度后,美杜莎告诉我,可以通过咬颈椎的方式占据别人的身体。3XzJpQ
我在卡兹戴尔的街口随手抓了一个人,打晕拉到小巷里,擦干净后颈,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咬了上去。再睁开眼时,我发觉这已经不是我的身体。我原先的身体化作虚影消失。3XzJpQ
我摸了摸口袋,拿到证件才知道这家伙是皇家禁卫军第三支队队长,我踉踉跄跄地从小巷里出来时。有几个人看见我,二话不说直接冲了上来露出刀子要杀我。我使不上劲,我感受不到美杜莎的气息,但也凭借意志跑过几个街口,终于体力不支和一只腿骨折倒在一个巷口,破败的巷口,和之前的建筑宛如两个世界。3XzJpQ
他们也追了过来,碰巧在我爬着前进的时候瞟见一个正在翻垃圾桶的少年。几经请求和利诱下,他带我逃脱了那几人的追击。不过,这个队长也真是有钱,几万卢币往身上装,我让他叫人帮我治腿和买吃喝的,之后便离开了。3XzJpQ
看在他救我一命的份上,也就把他记在小本本上,以后去找他履行承诺。3XzJpQ
这时美杜莎才饶有兴趣地重新出现,她告诉我可以换回之前那副身体的,但她就是想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故意隐藏气息也是因此。3XzJpQ
我对着空气和她对线了几个钟头,导致路人看我的眼神跟看SB没什么区别。和她对线的时候,我还得知,我可以随时更换占据过的身体,只要不记混顺序就好了。3XzJpQ
换回原来的身体后,找路人一打听,才知道他虽是禁卫军队长,但无恶不作,被人追杀,属实作死。3XzJpQ
咳,有一说一,占据别人身体这件事,还是很有趣的。3XzJpQ
鬼魅的剑刃在不断蚕食扭曲在她手臂上的裂缝,她转手一枪,科西切右手指甲瞬间长成利刃撞飞子弹。3XzJpQ
我借着这具身体,可以利用禁卫军队长身份接近团长。3XzJpQ
最近艾仑帝那四世过世,皇位纷争不断,起义实力抬头,这可能会成为我安稳生活的一个好契机。比如借此机会搞个公爵啊,建个小城堡啊,发展领地经济啊,把狗狗猫猫兔兔熊等等都接到小城堡里啊,收养养女安安稳稳度过余生啊……3XzJpQ
于是,我依靠队长身份,接近团长并占据了他的身体,又将蛇灵潜藏在禁卫军身上,等候时机。虽然,这是一场赌博,但我猜测今晚起义实力必会起义,因为明天下午就会确定皇位。白天起义没有很好的夜色隐蔽,所以晚上起义大概率是首选。3XzJpQ
千穗里突然拉开刀刃,瞬间压住“美杜莎之剑”的剑刃,伸腿一横扫,再俯身扔出被硬化的手枪。3XzJpQ
她无力地看着露出真面目的科西切,他有种凄美的帅气,苍凉的美,削瘦的脸庞诉说着他的不幸,诉说着他所承受着的。3XzJpQ
我在宫廷内与近卫团团长擦肩而过,我感到一丝不详之气。3XzJpQ
毫无征兆的,他转身挥剑砍来,我一脚踹在他腹部,然后接住他落在半空中的佩剑。在他还未爬起时,用他的剑插在他的胸口。3XzJpQ
我猜测他可能是起义军的一员,不过,连这么亲信的人都叛变,乌萨斯帝国的意识体也在逐渐崩溃中。3XzJpQ
这位禁卫军团长之前似乎会晤过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3XzJpQ
不过,还是先去元老院搞个爵位吧,皇位这种事我可没兴趣。3XzJpQ
虽然,美杜莎一直在叨叨当王有多么多么好,但我一丝一毫也不向往,清闲才是我想要的,远离复杂纷争的核心最好不过了。不过,能否如愿过个清闲的生活这是一个问题。3XzJpQ
我拖奄奄一息的特鲁卡别茨伊(X16),从威尔特利斯宫到最高元老院,一步一步走上高耸的台阶,皇荣的灯光照耀着元老院院府,大理石石柱庄严地伫立。3XzJpQ
我随手把特鲁卡别茨伊(X16)扔在大厅,正步走到议事厅门前,将蛇灵凝聚于手边,一拳打破议事厅贵重的大门。3XzJpQ
P·G·卡霍夫斯基·陀耶斯子爵(X15)被乌萨斯攻城炮轰碎。3XzJpQ
亚·奥陀耶夫斯基·科罗伯爵(X6)被机枪扫射至死。3XzJpQ
亚·别斯索士舍夫男爵(笔名:马尔林科斯基)(X7)被炮塔发射的炮弹击中炸裂。3XzJpQ
克洛伦尔威斯夫(X17)被帝国火炮先兆者人工远程火炮击中身亡。3XzJpQ
她的眼角不觉多出一抹眼泪,她现在打开了科西切内心十二扇门,还差一扇。3XzJpQ
“因为,科西斯公爵强加于我的夙愿,就是杀了你,终止罪恶。所以,我从乌托乌茨来到卡兹戴尔!”3XzJpQ
“加入平进党,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为了拥有一个能够接纳我的另一个故乡。仅此而已。”3XzJpQ
她双手合十,吃下一颗红色的丹药,顿时整个广场变成一个巨大的灵术法阵平台,发出淡绿色的光芒。那些士兵还没有死,他们之前也吃了丹药,直到现在还保留一口气。科西切的蛇人军团没能将他们彻底斩杀。3XzJpQ
世界静止了,一切停止了流转,生灵使者端着天秤说着空灵的话语走至灵术法阵中央。3XzJpQ
“有的人或重于泰山”,她面对着奄奄一息的士兵们伸出圣洁的手掌,每个人的命门飞出闪光小点,最后都凝结在她手上化作三个小小白方块放在左秤盘。3XzJpQ
“有的人或轻于鸿毛”,科西切的命门里飞出洪流般的黑光,余留一点于命门之中,黑光在她手上聚成一个巨大的黑方块,放于右秤盘。3XzJpQ
千穗里的命门里飞出一流白光,飞入她手中,凝结成一块极小极小的白方块。3XzJpQ
“虽然,只是一己私欲,但美杜莎魔女,请让我”他伸手凝结出一把圣锁,“锁住你摄魂释魂的关卡口。”3XzJpQ
“请你宽恕,由于我很尊敬你,所以只是锁住,请你原谅我的一己私欲。上次你的降临给我们带来了太多负担,你也知道的,你那些破事(小声)。”3XzJpQ
“你给我站住,这种理由我不能接受!啊啊啊啊啊!”3XzJpQ
灵术法咒消退,生灵使者德墨忒尔带着天秤消失在夜幕月光之下。3XzJpQ
科西切瞬间苍老,容颜在一瞬间变化多朝。白发的科西切,扔拥有不俗的容颜,白发垂在右额前缕,长尖的耳朵徒然毕现。血色的瞳孔历经沧桑,气质犹在,血性不改。3XzJpQ
她闭上双眼,在一片纯白的空间,她仿佛看见科西斯站在远方朝他挥手、说话。3XzJpQ
她一瞬间穿越无数荆棘,打开了一扇唯一被允许打开的铁门。3XzJpQ
久安,近年来可好?许久未见,不住你是否还记得我?临死前,我一直对你很是愧疚,感觉我对你亏欠了太多。是我没能尽到一个父亲应有的义务,我很抱歉。3XzJpQ
起初,我并不想让你当军人,你或许有天赋当政治家,选择军人并非易走之路。但我遵从你的意愿。3XzJpQ
你一直觉得父亲很懦弱,很无能,对吧?嗯,时的,我很懦弱,很无能,在亲戚面前点头哈腰,吱声说好。这是需要无能的地方,我个人对家庭观念和族系观念看得很重,如炎国人般,所以我不愿意抛就这么一份连接的纽带,所以我忍受。3XzJpQ
但在官场上和对百姓民生的问题上,我则偏向于利用强硬手段,我无法抛就百姓于不顾,我不能抛就国家利益于不顾,这就是我的为政理念。即使,我的爵位是我打仗打出来的,但这不表明我对于任何事情的思索带有激进主义思想而非理性。3XzJpQ
科西切,我很后悔,没有早一点发现你内心的想法,没有早一点在意到你的感受,没有早一点看见你在一旁羡慕的眼神。3XzJpQ
我很后悔,那一晚对你的厉声斥责,我很后悔,没有早一点告诉你有关美杜莎的故事,没有早点更换书写术咒的方式(粉笔),我很后悔没有早一点发现那本书是伪造的,我很后悔我的能力不足没能够战胜那时的你将你带回来……我很后悔。我很后悔。3XzJpQ
我后悔一切,但我丝毫没有后悔能够和你成为父子。是你给予了我为人之父的喜悦,是你给予了我为人之父的责任,是你给予了我为人之父机会。3XzJpQ
我是一个不太会言表的人,平时也不会说出什么煽情的话,只想着能让你开开心心成长,我就知足了。3XzJpQ
我很担心你的近况,犯下太多罪孽会令人丧失人性。你要明白,我想要杀死的不是你,而是凭依在你身体里的美杜莎魔女,她犯下滔天的罪孽,数以万计的生命随之丧生。3XzJpQ
她睁开眼时,科西切的泪水已经打湿了她的血色衣襟。3XzJpQ
她应该是听的时候也同步说了出来,用科西斯的口吻和语气。3XzJpQ
千穗里通过被泪水浸透的蛇瞳中,打开了已没有锁链束缚的第十三扇门。3XzJpQ
只有一条有裂纹的纸。(乌萨斯初等贵族学校的作文纸)3XzJpQ
“《我的父亲:科西切》3XzJpQ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