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斯是个年老的米诺斯,当然不是牛头人,只是长着牛角和尾巴而已。3XzJrv
和一般米诺斯身材普遍高大不一样,赫菲斯是个身高可能只有一米五出头的老头,带着老花镜,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中午的时候,找一个能够透过“地上”把阳光透过来的地方晒晒太阳,喝着兑水非常严重的啤酒。3XzJrv
他现在非常的老了,在四五年前的时候他还能够拿得动铁锤给下城区的人打一些刀剑什么的,也能够去参加一些地下的黑拳和搏击赛赚点小钱,但是现在他已经老了,很老了,只是一个颤颤悠悠的老头,龟缩在这个暗无天日的下城区。3XzJrv
幸好在他还能够动的时候,收养了一个鲁珀族的小姑娘做养女,那个小姑娘的母亲据说还是叙拉古一个家族最后的幸存者,而父亲则是母亲的护卫,从叙拉古逃到了这里。她的母亲在生下她的时候难产死去了,而她的父亲则在她很小的时候,在打黑拳的时候被主办方下了安眠药,死在了拳赛上。3XzJrv
他收养了那个失去了父母的鲁珀孩子,然后理所当然的在自己走不动路的时候有个人能够照顾自己。不过他本来想着让那个孩子跟着自己学一些铁匠手艺。但是那个小姑娘明显的没有什么耐心,反而选择跟着别人偷东西去了。3XzJrv
“什么鬼……”老爷子坐在自己做的藤椅上,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看见嘉莉宁坐在一辆挎斗摩托的挎斗里,那辆摩托开了过来。老爷子扶着扶手就站了起来:“怎么了,小崽子,怎么还带人回来了。”3XzJrv
“额,我在路上遇见的,她说她想找个旅店,我就想着能不能把她带到这边来住。”嘉莉宁说出了最重要的事实而忽略掉了自己是偷人家东西被抓这件事情,直接从挎斗里面跳下来,然后拿着那个小布袋给赫菲斯看:“本来人家是说让我去帮她定个房间,剩下的钱给我的,如果带回来的话,那这些钱都是我们的了,我可以好几个月不用出去偷东西了,老爷子!”3XzJrv
“如果你要是跟着我好好地打铁,你这辈子都不需要去偷东西了。那不是正道,小崽子。”赫菲斯说着把袋子塞进了嘉莉宁的口袋里:“我看得出来,那个女人很危险,非常危险。”3XzJrv
“人不能简单地归结为好和坏,就算可以也不是那么简单能看出来的,我是说,她很危险。”3XzJrv
拉普兰德摘下了墨镜,从摩托车上下来看着嘉莉宁所谓的家。用工地工人住的那种预制板拼接起来的房屋,和周围的房子比起来,这座一块块水泥板拼起来的小平房还算是整洁。而在平房的楼顶,一辆大巴车的丢在了上面,拉普兰德觉得那大概是一个火灾或者爆炸之后剩下的大巴车壳子,里面空无一物,被房子的主人放在上面当成了二楼。3XzJrv
她看着还在交谈的嘉莉宁和赫菲斯,耸了耸肩,坐在挎斗的边缘玩起了随身终端。3XzJrv
“我知道,她很厉害的,她只用了一两分钟就杀死了强尼和约翰。”3XzJrv
“什么?杀他们了?为什么?”“额……因为我们偷了她的箱子,里面是一箱子的至纯源石……”3XzJrv
“能告诉我车停在哪里吗?不行的话还是找家旅馆吧。”拉普兰德一边玩着终端一边问着,赫菲斯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一根晾衣杆捅了捅天花板,把一块木板从天花板上拉了下来,搭在一边做成了斜坡,然后指了指楼顶:“停在那里。”3XzJrv
“行。”拉普兰德笑了笑,把摩托开了上去,然后慢悠悠的走下来,趁着拉普兰德去停车,赫菲斯拉过嘉莉宁,悄悄的说着:“还有最后一件事情,人家是本来打算住旅馆的。现在你把她拉回来,你总得让她住着吧?”3XzJrv
“嗯……让她睡我的房间,我睡在大巴里?”“我睡大巴吧,你睡沙发。”赫菲斯笑着摇了摇头,嘉莉宁则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他:“你身体不要紧吗,老爷子?”3XzJrv
“没事,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老爷子笑着打开了门,嘉莉宁则是有点拘谨的看着拉普兰德停完车之后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然后把那块木板抬起来塞回了天花板上面。3XzJrv
“不需要多担心,我就住两三天,把我的车修好,找个地方磨一磨我的刀,吃两顿好的我就走,我可没有那么多的功夫耗在这里。”拉普兰德说着走到了嘉莉宁面前,嘉莉宁指了指自己房间的门:“要不要带你去看看你住的地方?”3XzJrv
嘉莉宁一边走一边问了一句:“那个,像你这么厉害的人,一定训练了很久吧?”3XzJrv
“你是说杀人吗?真正算动起手的话,大概也就干了三年吧。”“三年?三年怎么能变得这么强?”3XzJrv
“每天100次俯卧撑,100次仰卧起坐,100次深蹲,10千米长跑。”3XzJrv
“就这。”拉普兰德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一个东国漫画笑话。”3XzJrv
她还在小声嘀咕着打开门,就听见了拉普兰德在后面说:“你刚才是不是说,‘骗我的啊……反正也不会告诉我的吧。’,嗯?”3XzJrv
嘉莉宁的手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拉普兰德:“你猜的?”3XzJrv
“我听见了。”3XzJr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