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也不能相信……虽然在我身边的人很多,他们看起来也都听我的话……可是我们以前做杀手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子的吗?”暗无向刹说道,“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忍耐……要去演戏,不能暴露身份……哪怕是不能做到的事情也能做到……”3XzJmL
并非是单纯的死亡那样简单,殿王的无众生相会让人不得好死。3XzJmL
七窍流血尚且算好,字面意思的骨肉分离也大有人在,可以说在这种邪法之下不管是谁都无法反抗,而那一个走向死亡的过程,其痛苦更是非亲身经历者所无法想象。3XzJmL
不能相信任何人……就像是连国度的建筑设计都带有沧海神殿的风格一般,如今的暗无也深受影响。3XzJmL
他为此茶饭不思,他为此不得安生。哪怕是同床共枕的女人,心里也总是要多着几分防备。3XzJmL
因为他清楚,因为他做过。想这样的暗杀已经不知道有过多少次,很多事其实并不像看起来那样困难,无论是多么强大的人多么密不透风的墙……都总会有其柔软或懈怠,那样可以轻而易举去突破的地方。3XzJmL
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同类而已……能理解自己的人,能配合自己的人,不会厌倦自己的人,也会一直对自己宠溺与温柔的人。3XzJmL
但那是甘美的毒药,那是纯净的毒药,那是如蜂蜜一般,粘稠却又甜蜜的极致味道。3XzJmL
“我的小姑奶奶……和我一起君临天下,成为我的家吧。”3XzJmL
暗无迷离着双眼如此说道,随即他俯下了身,同时用自己的右手五指,紧扣住了身下人的左手手背。3XzJmL
这一道光好似把一切都分割开来,又好似是什么借着这一闪而过的光亮,把连接起了本不会产生交集的过去未来。3XzJmL
另一头的房间内,正坐在普赛克腿上用小拳拳给她捶背的宋鸣卿下了床,他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只见满天都是阴云,密布着就连一点光的缝隙也不留下。明明此时还是一天内的中午,可天色却沉闷得超乎想象。3XzJmL
宋鸣卿正打算关窗,忽然他看到张默笙的那堆家伙什还摆在外面,稍微琢磨一下之后,他从窗户翻出去落进院子,然后啪嗒啪嗒地跑到那一堆被摆散开的东西面前。3XzJmL
“就不要管这些东西了!”脑袋里的小恶魔道,“那个男的抢走你的脑婆!你干什么还要管他的东西怎么样啦!”3XzJmL
“话可不能这样去说!”紧接着小天使也冒了出来,“灰狼哥哥平时不是对你很好吗?你还吃了他不少的东西呢!如果过一会儿下雨把这些器具给浇坏的话,你可能就再也吃不到他所做的东西了!”3XzJmL
要是过一会儿脑婆回来发现没有饭吃的话,肯定就会干脆地直接去睡觉了!3XzJmL
想到这里宋鸣卿果断挥散了浮出来的景象,他把被张默笙拿出来的那些锅碗瓢盆叽里咕噜地丢进大口袋里,钢制的碗和勺子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咣咣的阵阵响音。3XzJmL
“你在做什么呢?”这阵声响使得对面的闫真向上推开了窗户,“怎么背着个麻袋……不对,那不是灰狼兄的东西吗?”3XzJmL
冷飕飕的风卷起沙尘,扑面而来的凉气让宋鸣卿缩了一缩脖子。3XzJmL
“灰狼哥哥现在不在这里!所以我要替他先把东西给收拾起来!”宋鸣卿说完便开始四下张望看是否还有遗漏,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更近的一道雷声,轰隆隆地响了起来。3XzJmL
“总之没事就好,你动作快一点吧。”闫真一边放下窗户一边向宋鸣卿嘱咐道,“天气这种东西可是不保准的。”3XzJmL
宋鸣卿点了点头——其实他也觉得这样的天气有些可怕。3XzJmL
一眼望去只觉得乌云遮蔽日光,那一阵阵的雷响和一道道的闪电,更是不仅仅局限于眼前的这个地方。3XzJmL
张默笙凝视着眼前的人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按理来讲公公这种职位,这种时候肯定要在王宫里活动的。但是他竟然不仅出现在了王宫外面的居民街,还悄声无息地出现在了自己和武明暄的眼前……3XzJmL
“这位贵客一副很想提问题的样子。”冯公公向着张默笙露出微笑,然而此时的他两手背在身后,且抬头挺胸,别说是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那副谄媚的狗腿样子,单凭他如今的神态,哪怕是作太监打扮,恐怕也不会有人觉得他是一个真正的太监。3XzJmL
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怎么看都与他身上的服饰十分相悖。3XzJmL
“那我就直说了,”张默笙当即沉声道,“下面的那些人还有蝎——”3XzJmL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忽然上前的武明暄一手直接搂住了腰,同一时刻她已经用左手把折扇丢了出去。这里的屋顶是歇山式的,所以只要扔得够准,挂上了一条丝线的折扇就可以很轻易地缠道正脊的脊饰上面。3XzJmL
“等……”张默笙都不知怎么了就被带着跳下屋顶随即从房屋间的空隙荡去,他的话音甚至还很断续,“我们得搞清楚……”3XzJmL
在风中有声音在震响,张默笙在一荡之间向下看去,竟是发现从许多门户里都走出了被小蝎子盘踞着的摇晃人影,而从两个人方才所在处的二楼窗口,更是伸出了一条长长的蝎尾,刺进了原本两个人所在的位置。3XzJ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