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急促,杂乱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回荡,几人奔跑呼喊,突然发现他们拥护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3XzJqg
“教主另外有准备,这不是我们需要担心的,我们按照教主的命令行事就好。”3XzJqg
逐渐接近珊瑚所在的房间,那个房间位置偏高,那里设置了一面单向玻璃,对这着信徒们聚集祈祷和献祭的大厅,对下面的状况一览无遗。他们为了确保珊瑚能过够在献祭发生时呆在房间观看,特地派人守住了房门。3XzJqg
负责守门的人倒在地上,其中一人还把舌头吐的老长,白色高度开衩的长袍下姣好的身材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难以想象她生前受到了多么非人的虐待……哦,她没死啊,那没事了。3XzJqg
不管怎么样,这里已经不安全了,看守都倒了,里面的人大概率已经跑了。3XzJqg
领头的人恨恨地咬牙,一个依靠虚假而建立起来得组织总会有几个明白真相的人,而他正好是其中之一。3XzJqg
水晶球意味着未来,珊瑚则有着一大笔未知的财富。无论哪种他都不可能放手——不止他,中年男人也不可能放手。3XzJqg
谁会真为了什么鬼捞子维多利亚?还不是为了搞钱,这都是生意!眼看着要财富自由了怎么可能恨心松手!3XzJqg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的人没有跑,水晶球泛着湛蓝的光。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多了一个人。3XzJqg
老头兴趣盎然地透过玻璃看向大厅内对他们而言的惨状。3XzJqg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以老者的见识,自然能看出来这些人基本没死,但重伤是跑不了的,至少得在医院躺几个月。3XzJqg
但老者根本不和他废话,木刀狠狠砸了下来,击中他的肩胛骨,再一偏转,明明是一把木刀,在他手中却如同柔软的鞭子,将一人的下颚骨抽打的变形。3XzJqg
“看吧,就说了让你别下去了,”老者最后一脚踩昏领头人,“自然会有人来找你的。”3XzJqg
“……”珊瑚触摸玻璃,大厅的余烬正将一人打飞,她不笨,中年男人也没有过多隐藏,因此很容易便能想明白缘由,话语中空洞悲切,她的眼角湿润,“这也是……因为我吗?”3XzJqg
老者默然,“谁知道呢……也许是他自作自受……世间纷纷扰扰,因果循环,一件事的发生又不是单线程……有谁能说的清楚。”3XzJqg
“走了。”老者对珊瑚说,“警察来了,在余烬被抓进去之前,还是给他做好解释吧。”3XzJqg
遍地哀嚎,一些人的手臂大腿不正常的弯曲,一些人面容模糊,像被石头砸过一样扁平。3XzJqg
但在她愣神的时间里,训练有素的警察们可不会闲着,他们举枪对准了余烬。3XzJqg
中年警官终于不悦,眉头闪过一丝狠厉,食指就要扣动扳机。3XzJqg
“他出现在这里,还据不配合,我有理由怀疑他是属于邪教的一份子,为了保护警员的安全,以及保持正常工作……”他冷冷地说,“根据帝国法律,我有资格击毙他!”3XzJqg
天火一时无法辩驳,好在那个萨卡此兹怔怔地举起了双手。3XzJqg
“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趁着空档,天火询问余烬。3XzJqg
“你该不会想说这些人现在的样子和你没关系吧?”天火略带威胁的意味。3XzJqg
“是呢……”余烬说,“坦白来说,我就是被人骗来这里,然后气不过把这些人揍了一顿。”3XzJqg
余烬闪身躲过,信徒扑倒在地,天火充满肉 感的黑丝大腿毫不留情的踩上一脚补刀。3XzJqg
“你看,就是这样。”余烬解释道,“我这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3XzJqg
天火挑眉,她再次看着这遍地哀嚎的人,以及他们的惨况,确认自己没有看错。3XzJqg
“这个问题就好像是小孩被学院欺凌后,家长质问他‘为什么他们只欺负你,而不欺负别人‘,是一样的。”3XzJqg
少女和一见面遍将他视做罪犯的维多利亚警察们不一样,她要更加是非分明,但她终究是维多利亚人。或许她无意——但下意识的举动中依旧透露着身为维多利亚人的高傲。3XzJqg
使得她会不经意的带着有色眼睛去看余烬,但余烬又何尝不是带着有色眼睛去看维多利亚人?3XzJqg
一人大喊,闻声望去,鱼红正小步走在一位警察身前,他们到没有要求鱼红举起手来。3XzJqg
“一起被骗进来的。”余烬说,“因为我的原因受了无妄之灾。”3XzJqg
鱼红歪头,似乎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张嘴刚要回答,一声怒吼便打断了ta。3XzJqg1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余烬终于是看见了身穿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3XzJqg
他气喘吁吁,像是慌不择路跑错了地方,但在他看到天火后眼里便迸发出了名为希望的光芒。3XzJqg
“放下武器!先生!不要冲动!”中年警察迅速做出了反应,端枪瞄准他,“不要做多余的反抗!我们保证你的生命安全!”3XzJqg
枪声一声,然而却不是警察手中的枪——中年男人朝天花板开了一枪,他怀里的白猫剧烈挣扎起来。3XzJqg
“你们才是——把枪放下!”中年男人并不理会警察的警告,他把枪指着喵喵叫的白猫。3XzJqg
“放下!”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的声音来自背后,来自天火。3XzJqg
菲儿。3XzJqg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