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了整整十五家想要‘一亲芳泽’的赞助商,真是没想到,我们的耀骑士居然能把那个锈铜骑士打趴下。”酒吧内,光头的酒保擦拭着酒杯,由衷感叹道:“比起玛嘉烈也差不了多少了,要是我也有一家什么公司,肯定也像那群苍蝇一样围着玛莉娅转圈了。”3XzJlO
昏暗的灯光下,这位酒保的光头连同左臂的金属义肢一同闪着光芒,晃花人的眼睛。3XzJlO
“别笑话我了,马丁叔叔!”而初出茅庐的小马骑士显然还受不了这么直白的赞誉,只见玛莉娅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我只是和那个英格拉打成了平手,再说,我现在也根本不能自称是耀骑士…”3XzJlO
“凭什么?你姐姐叫得你叫不得?耀骑士虽然是一个独属于临光家的称号,但是真正特殊的是被授予称号的骑士本身,你姐姐可以,你也一定能行!”3XzJlO
“别听这个老混球瞎扯,他连你姐姐一只手都打不过。”3XzJlO
吧台旁,中年骑士弗格瓦尔德和大熊工匠科尔瓦顿时开始起哄。3XzJlO
曾经,这位骑士是临光家的家臣,而他身旁的工匠则是他的侍从。3XzJlO
但如今,他们则是形影不离的损友,互相笑骂,又互相敬酒。这显然不仅仅是骑士阶层式微导致的景象。只能说,他们自从前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即使在如今,这份金子般的情谊也没有褪色。3XzJlO
二阶征战骑士弗洛瓦尔德、乌萨斯机械工匠科瓦尔、颤铁骑士马丁。3XzJlO
他们是旧时代的余党,都曾在那个骑士阶层大放异彩的时代发光发热。但如今把三位“骑士”聚于一堂的,不是骑士对决,不是挥洒鲜血的战场,而是一座昏暗的酒吧。3XzJlO
幻想年轻的耀骑士能够重现骑士的荣光,幻想自己能够再次散发光彩,幻想大街上没有晃眼的射灯,幻想自己的长剑依旧锋锐。3XzJlO
小马骑士是临光家复兴的希望,更是他们那虚无缥缈的精神寄托。3XzJlO
稍远处的酒桌上,比玛莉娅大不了几岁的姑妈从一堆选手资料中抬起头来,皱眉说道:“少在这里给玛莉娅灌迷魂汤!现在的比赛日程连一半都没到,要是她因为你们在赛场上找不到北,有你们好看的!”3XzJlO
假如答应了他们,那么临光家的家徽就会变成那些企业的附庸。3XzJlO
---先祖们所捍卫的“临光”,决不能变成证券所的数字与折线。3XzJlO
佐菲娅也有自己的渠道,那个被粉丝打伤的远牙骑士,这件事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3XzJlO
自从“恐怖马丁”酒吧是临光家秘密基地的事情见报以来,各路访客便络绎不绝,但是酒吧里传来的态度倒是一直很明朗。3XzJlO
所有的橄榄枝,挑衅或者其他什么,都被小马驹的狂热粉丝赶了出去,而那些人面对上头了的临光家退役骑士,终究也无可奈何。3XzJlO
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场如同找到了堤坝缺口的洪水,奔涌而入,整个房间的气压都好像低了几分,莫名的心慌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口。3XzJlO
面对阿戈尔人的疑问,姑妈愣是没有说出赶客的话来。3XzJlO
“佐菲娅,让他进来吧。”马丁见状,拿出调酒的家伙:“虽然还没到时间,但哪有把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3XzJlO
伴随着马丁的动作,调酒壶如同在他指间翩翩起舞的蝴蝶,冰块与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完全看不到假肢对他动作的妨碍。3XzJlO
前骑士拧开壶口,将酒水倒进马提尼杯中,巧妙地控制着手指,让鸡尾酒在杯边被表面张力束缚着,呈现出上凸的形状。3XzJlO
“请不要撒出一滴酒液。”这时,马丁的嘴角才露出一丝微笑,道:“我想,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应该是最起码的要求吧?”3XzJlO
“啪---”3XzJlO1
只见阿戈尔以肘为支点,小臂弹动发力,飞快的击打吧台,声响不像是碰撞木质的桌面,倒像是用长鞭抽打陀螺。3XzJlO
在震击的作用下,整个酒杯直接凭空而起,飞到了几厘米的高度。3XzJlO1
然后,张渊另一只手快速从另一侧勾拳式绕后接近滞空的酒杯,在触碰之后顺着惯性的作用微微旋动酒杯,止住翻涌的酒液。3XzJlO
完了,他将酒杯放回桌上,道:“不错,但是不够劲。这里还有什么度数比较高的酒吗?”3XzJlO
马丁压住心头的震惊,从柜台下拿出一瓶乌萨斯产“生命之水”,道:“是要加冰…”3XzJlO
张渊接过酒瓶后,一手抓握着倒置的瓶身,一只手扣住瓶底。3XzJ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