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重归寂静,雨林毫发无损,天空中的雨点逐渐变得密集起来。3XzJlO
喧嚣的战场随着天灾级法术的使用而彻底破灭,在释放完这个法术后,李澄终于知道洛尔维斯口中的“代价是生命”的意思是什么了。3XzJlO
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在迅速流失,像是被打了麻醉针一样,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全身僵硬的如同一块铁板,而且这种异样的痛苦在逐渐冻结他的思绪。3XzJlO
李澄双眼圆睁,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如同一条搁浅的咸鱼。他费力的吸了一口深深的空气,让自己肺部的扩张还能让自己感到几丝惬意。3XzJlO
在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大巫们连忙将他拉起…七手八脚将他抬了回去。3XzJlO
大雨滂沱,天空阴沉无边,这轮阵雨无比浩大,雨雾在地上凝成飘渺的感觉,整个地面都被拢上了轻纱。3XzJlO
在雨林的泥地中,哈尔利面色惨白,他别扭的伸出手,在面前徒然的挥了挥,看着手心处的白羽…他高高勾起了嘴角,发出几声毛骨悚然的自嘲笑声。3XzJlO
“我自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所有的法术秘诀,对所有流派的源石技艺都咄咄无趣,认为那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伎俩罢了。”3XzJlO
“啊哈哈,水啊,火啊,雷啊,这就是源石技艺的全部?!我可真傻!”3XzJlO
“哈哈哈哈!哈尔利你可真是个蠢货,莱塔尼亚算什么?绝对没有人能用出这种法术,也没有人能反制它!没有!”3XzJlO
这位学者的面颊混杂着雨水和泪水,趔趄几步后重重跪在地上,心下微沉。3XzJlO
哈尔利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起身浑浑噩噩的打算远离这里。3XzJlO
战争失败了,他已经没有理由留在这里,在古兰德的怒火降临到他头上之前,他还是先走为上。3XzJlO
这地方太可怕了,呆在这里绝对会没命,如果他走的早,或许还能跑到叙拉古去。3XzJlO
正当哈尔利打算离开,天空中的惊雷伴随着冷硬的声音让他呆在原地。3XzJlO
戈达出现在身后,一道道蔓延过来的铁澜箍住了他的身体。而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的钢铁尖勾已经浮在眼前,只要他略动一下,就能刺瞎他的眼珠!3XzJlO
哈尔利喉头微动,勉强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戈达首领?”3XzJlO
“我们或许还没有失败,萨克多斯仍有余力再发动一轮攻势…”3XzJlO
这话当然是敷衍之词,任何明白人都能看得出来,此战过后,萨克多斯人永远也不敢踏上这片土地了。3XzJlO
这是永远的噩梦和痛楚,深深铭刻在心里,哪是那么容易消除的。3XzJlO
戈达阴阴的笑了笑,他的表情藏在阴暗的雨幕之中晦暗不清。3XzJlO
戈达平静的说出这番话,他的身体狼狈不堪,隐隐发现半边的头发都已经被刚才的法术湮灭,仅剩下另外的半边头发,看起来颇为滑稽。3XzJlO
皮肤一痛,哈尔利大惊失色,有什么东西被注入了他的血液中!3XzJlO
更可怕的是,这是个他打不过的疯子,还是个理智到吓人的疯子!3XzJlO
戈达意味深长的道:“带我回萨克多斯,其余的不用你管。”3XzJlO
“戈达首领已经在战争中死去了,包括哈尔利教授,明白么?”3XzJlO
“我刚才往你身体里注入的东西…足以让你死,你的生死取决于我一念之间,相信你会做出抉择的。”3XzJlO
戈达放开了缠绕着他的扭曲钢铁,冷峻的目光瞟了一眼远处。3XzJlO
残存的城防军惊恐无比,他们四散逃窜,萨克多斯的军旗被踩在地上,破烂的如同一只抹布。3XzJlO
一个城防军士兵惊喜的看着他,连忙跑了过来涕泪齐流:“所有人都死了,上尉…下士,还有我朋友…”3XzJlO
还没等那呆滞的士兵说些什么,一根倒刺就猛地将他勾穿在天上,令哈尔利瞠目结舌。3XzJlO
“能把人碾碎的无影无踪,但周围的环境却一点都没变…这种法术…呵呵。”3XzJlO
阿卡胡拉战役结束了,根据最终统计结果,萨克多斯共派出约210000名城防军士兵,最终统计结果为大约超过160000人被法术消灭,大约40000人在攻防战中伤亡或失踪,大约10000人被俘。3XzJlO
至于阿卡胡拉方面,23000名战士也损失惨重,仅剩下5300名幸存者,其中一半重伤。3XzJlO
但这并不妨碍这是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史诗级胜利。3XzJlO
雨林军队趁机猛攻,将剩下士气全无的城防军纷纷拿下。3XzJlO
双方的战争以一个法术终结,这震惊了虎视眈眈的伊斯科尔军队,他们惊慌失措的逃回了北漠。3XzJlO
谁也不知道,这样的毁灭法术到底还有没有第二个!这谁也惹不起!一旦闹不好就是全军覆没的结果!3XzJlO
第二天,好言好语的伊斯科尔帕夏就带来了亲切的,祝贺胜利的慰问。3XzJlO
无非都是那点儿屁话…什么两地友好云云,共同合作云云。3XzJlO
意料之中,展现出巨大的实力后,旁人必将会向你靠拢,地区也是如此,战役过后,阿卡胡拉顿时变成了周边地区的中心。3XzJlO
萨克多斯则变成了那条落水狗,一时人人痛打,三个贩奴地被那些愤怒的阿达克利斯部落拆了个干净——反正你一时也派不出军队了。3XzJlO
阿卡胡拉的狂欢持续了三天三夜,整个雨林都在庆祝,为所有人活下来的人高兴,为死去的人默哀。3XzJlO
自此,阿卡胡拉名扬整个萨尔贡,不论是哪里的商队,都会家常便饭的谈起这场战争,这场令人不可思议,惊掉下巴的战争。3XzJlO
“告诉你啊,西边的一座移动城市对荒原聚落宣战了,打的很厉害啊。”3XzJlO
“哈哈,死什么啊?我告诉你,远征军全军覆没啦!”3XzJlO
“大倍的兵力差距呦,而且是被那片雨林的人一个法术就给干掉了!听说那人死的连渣都不剩!”3XzJlO
当李澄从法术后遗症中恢复过来,再次走出王庭,已经是11日的晚上了,他的眼前是正在庆祝的族人,他们载歌载舞。3XzJlO
这里重归难能可贵的平静实属不易,他沉默的注视着这一切,突然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情况。3XzJlO
“啊我去…11月11日,这么光棍的日子…”3XzJlO1
完了,用了一个法术不要紧,自从过后,他腰也疼了,背也开始酸了。3XzJlO
“按照你们那个世界的人平均寿命来看…这种法术,你大概还能用个四次吧。”3XzJlO
李澄幽怨的拄着头,不太高兴,索性走出王庭散散心。3XzJlO
他已经解决了这阿卡胡拉面对的危险,相信在战胜萨克多斯以后,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任何人敢打这片雨林的主意了。3XzJlO
问题完美解决,长老团和伊娜姆也能代替他处理很多事情了,那他是不是应该离开了呢?3XzJlO
在泰拉世界站稳脚跟,他现在已经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了。3XzJlO
当然了,必须拐着42姐走,不能再让她一个人玩单机了…3XzJlO
正当他出神的想着这些事情,露珠遍地的草地上突然踢到了什么,他抬头一看,李澄微怔。3XzJlO
而它背后似乎断断续续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李澄好奇过去听了听。3XzJlO
“啊…你不要骑上去啊!容易出事的。”可莉莎有点担心的看着艾米肆无忌惮的扒住这巨大源石虫的触须。3XzJlO
“欸,没关系,听说这是大酋长的宠物罢了!”艾米手舞足蹈,站的这么高让她展露出了小女孩般的古灵精怪。3XzJlO
幸亏极煞也被调教的不错,这要是换作以前,艾米的手腕怕是得被它一口咬下来。3XzJlO
艾米惊吓之中险些掉下来,连忙握住那两根巨大的蜗牛触须,随后回头气嘟嘟的瞪着李澄。3XzJlO
直到现在,也没有多少人知道那个法术其实是李澄放的,大多数人都把那东西当成了天灾,只有寥寥精明的人才知道,那绝不是天灾的任何一种。3XzJlO
可莉莎惊慌的避开李澄的视线,脸颊不易察觉的显出红润,李澄暗笑,忍不住上前,开玩笑似的伸手捏住了她的耳朵。3XzJlO
可莉莎发出了一声小动物般的尖叫,浑身猛地一抖,惊颤的看向李澄:“别…很痒的啊!”3XzJlO
李澄好奇的打量着这对猫耳,上面的绒毛还不自觉的竖直起来颤了颤,在刺激之下似乎蓬松了不少。3XzJlO
“……什、什么啊?”可莉莎暗暗咽了下口水,感到一丝不妙。3XzJlO
见狡黠一笑的李澄就打算绕过去,可莉莎惊悚起来:“……你和艾米学的?”3XzJlO
可莉莎微微不解:“有什么感兴趣的…又不是以前没见过。”3XzJ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