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就好了。”款冬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她的确希望自己能为夏婵帮上忙,但没有蠢到真的去尝试帮夏婵的忙。3XzJoy
“我除了相信她,别的也做不了什么了。”款冬从碉堡的瞭望口看向外面苍茫的草原,小草苍翠中夹杂着枯黄,秋意正浓。3XzJoy1
晋怡曼发现款冬还是高兴不起来,也没有放开她怀里的夏樱的意思,只好继续说:“美女,就不担心一下我吗?万一敌人知道夏婵走了来找咱们的麻烦?那我可得为了你拼命呢...”3XzJoy
“油嘴滑舌的,你看款冬姐姐理你吗?”亚莎挣扎起来,想要从晋怡曼手里挣脱,她不满地说,“来找咱们麻烦不是更好。我记着你以前说过,没有杀过人就不算长大。说不定这次有机会了。”3XzJoy
“她说得不对。款冬姐姐说,没杀过人也可以长大。”款冬生气地看了晋怡曼一眼,伸手轻轻摸摸亚莎的头。3XzJoy1
六骑在草原上狂奔,已经跑出了营地的视野范围。夏婵可是实现了她刚看到野马群时的愿望,好好地体验了一回纵马奔腾的豪情。3XzJoy
“马匪们去袭击营地?不会的。”夏婵远眺一望无际的青黄翠色,草叶带着露水反射着阳光,让她依旧有些睁不开眼。她感受着马背上清新的风,在心里默默地推测着情况。3XzJoy
“觉得敌人会趁虚而入去攻击我们的营地的人,全都根本不了解人类。”夏婵看到远处天边有一只大雁,独自飞行在碧蓝如洗的天空中。她立刻像是看到了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起来,双手持枪想要瞄准这只大雁。马背上的颠簸让瞄准持续了很长的时间。3XzJoy
“现在的马匪们就算看到我们来了,也不可能再反击了。因为他们怕!”夏婵对于自己的这个想法非常自信。她尝试着向天空中开了两枪,枪声只是让旁边应庆春身下的马匹不满地嘶鸣了两声,天穹上的大雁根本没理她。3XzJoy
“恐惧,才是人们在战斗中最常见、最根本的情绪。对于这些以凶恶伪装自己的马匪来说更是如此。没有人比坏人更加胆小了。”3XzJoy4
小队里除了应庆春外,其他四个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她的举动,夏婵完全没有在意。她一拍马背腾跃而起,直接站在了马鞍之上重新瞄准大雁。3XzJoy
“人都想活命。现在深不可测,实力呈碾压之势的可是我们。我可以确定,马匪们现在看到我和应庆春就想跑。”3XzJoy
“你想吃那个对吧?本大爷刚才可是找赵承纬要了盐,这次绝对好吃!”应庆春开心地说。3XzJoy
夏婵听到应庆春的话,立刻收了步枪换成弓箭。她终于像个正常人一样用双手拉弓了。夏婵只是微微张弓,保证箭矢的初速度不超过音速。3XzJoy
“马匪再怎么说也只可能是乌合之众。他们的领导者重伤,不内乱都算秩序井然了。还指望他们来一手调虎离山,反攻营地?这是想要置之死地而后生呀?”夏婵盯着大雁嘲弄地想,“如果没有伟大的理想和坚定的意志,兵法中的任何一个计谋,都不可能执行得出来。”3XzJoy
在其他人看幼稚的小孩玩闹的目光里,离弦的箭矢被应庆春用风力调整方向,准确地射中了天穹之上的大雁,一声辽远的悲鸣从空中传来。3XzJoy5
中箭坠落的大雁被应庆春用风力裹挟,扔到了夏婵身上,在夏婵怀里绝望地扑腾翅膀挣扎着。虽然途中猎获了一只大雁,但是六骑前行的速度没有受到任何影响。3XzJoy
“这才是动物的本性。马匪们吃了败仗受了重伤,畏惧我们,打算或者正在逃窜。”夏婵捏住大雁的翅膀。大雁被一支箭矢贯穿了胸腔,还在努力伸着脖子嘶鸣,发出鸭子般的刺耳叫声,妄图从夏婵手里挣脱。3XzJoy
早在马车队刚被马匪引野马袭击时,活下来的夏婵和张升扬等人,就对自己的敌人有过初步的推断。他们判断袭击马车队的人是马匪团,并且这个团伙刚在内战中兼并了草原上其他四个匪帮,气焰滔天。3XzJoy
这个判断有对有错。马匪团的确兼并了其他四个团伙一统草原,也完成了对于人员和宝物的消化利用,让自己的总人数达到了近百人,不可能不气焰滔天。不过方式是战斗和敌人直接投降对半分。3XzJoy
比如被夏婵杀掉的那个盔甲马匪,才能是肺部充气,曾经就是为祸一方的小马匪团体首领。他能取得仅次于四位当家的地位,不仅仅因为他才能特殊、杀人如麻,也因为此人主动带着手下归顺大当家,才在等级森严的马匪中得了众望。3XzJoy3
大当家所领导的马匪团伙,为何突然在天地异变后实力暴涨,掌握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大势?已经离开草原,在信风城里成了红人的四当家叶晓明功不可没。3XzJoy4
现在在这对马匪团伙来说危急万分,存亡未定的时刻,这个四当家的影响力久违地浮现了出来。3XzJoy
马匪们现在仍旧停留在绊马索附近,因为有人的伤重到连搬运都做不到。一个满头大汗的男人从草原上的一顶帐篷里走了出来,他手中的刀上沾满了鲜血。三当家本来是垂头丧气地坐在这顶帐篷门口,看到此人出来后他立刻想要站起来,却像是扯到了身上的伤口,表情极为痛苦。3XzJoy
“大当家醒了,神药真是世间无双。”这个人将手中的刀递给打下手的人,就转身离开,并且开始换衣服。3XzJoy
三当家对此人的背影鞠了一躬,摇摇晃晃地闯进了帐篷里。3XzJoy
“老三...我为何还活着?”大当家躺在帐篷中间的席子上,身下的暗黄色的草席和青黄的草地,都被多到吓人的鲜血浸透。他现在目光涣散地盯着帐篷顶。这才仅仅过去一天,本来神勇魁梧的大当家面色苍白无比,身形都看上去瘦弱了不少。3XzJoy1
“是老四之前从信风寄过来的神药。”三当家跪在大当家的身前,紧紧地抓住了大当家的手。他的西裤都被地上的血污浸湿,跪在血污中的双膝处爬上两片沉重的黑色。3XzJ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