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也业已在悄然之间接近了尾声。对于幻想乡而言,或许拖的时间越长越是好事。前次在战场上负伤或提前预支了灵力的妖怪们得以喘息了段时间。尤其是地灵殿的动物们——虽然经过了这一役,动物们没有任何战死的消息,但我依旧不想让她们被牵扯进来。如果可以,我希望她们一直以人质的方式待在后方,而不是上阵杀敌。3XzJqS
也幸得双方的兵卒都手下留了情——也是为了方便侵占更多的战斗力的缘故——根据掌控着整个战场的永琳整理的情况来看,那次战役中,虽然打了整整一天,却没有出现任何的死亡。这就是妖怪之间的战斗——要彻底杀死一名妖怪是尤其困难的,除非动用了红叶青叶或画流萤那样的能力。3XzJqS
不……这么说并不妥当。整场战役中,唯一的死亡已经在我面前出现了。3XzJqS
那个令我胆寒了数百年的妖怪,让我不得不抛弃曾经的美好生活的妖怪,使我举目无亲走投无路的妖怪。3XzJqS
这么说似乎很平常,但在那一次血战里,我也几乎要丧命于她的剑下。我们都是抱着必须杀死对方的信念而战的。只不过我的信念,更胜一筹。3XzJqS
而不仅仅是我们幻想乡同盟战线,就连倾覆组织,她们也按兵不动。3XzJqS
一方面,她们并没有发觉我们的具体位置。另一方面,她们似乎也没有了接下来的目标。3XzJqS
贤者表决制度的更改,让她们不必要那么急迫地采取行动。重构制度,或许也离不开博丽的巫女——现在看来,博丽的巫女仅仅维持到平衡各方对人里的影响,只要不涉及到村子里的人类,倾覆组织就不一定需要与博丽的巫女为敌。但是也因此,秦河胜想让自己敬仰的主君前往外界的理想也得拖延一阵。3XzJqS
如此一来,没有了明确目标的倾覆组织,便没有了具体的行动计划。或许她们也本想多蚕食几个势力的,但是河童早已远远地逃离了玄武之泽,躲进了密林之中,其余的便没有较大的势力或妖怪群落了,都是些零散的妖怪或八百万神。这让倾覆组织只能一边休养生息,一边侦查那消失了的同盟战线的所在。3XzJqS
日照三竿,我缓缓从床上坐起来。3XzJqS1
这两周来基本都是如此。血战之后,我的体力几乎耗尽,只能通过不断的休息来进行补充。但是在如此紧张的氛围下,让人很难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所以总会有人在想些不一样的办法来促使自己安然入睡。3XzJqS
当晚,她便抱了被褥来到了我房间。我没有拒绝,便抱着她过了一晚上。那一晚果然消磨了我的不安与焦躁。听着蕾米均匀的呼吸声,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得到了净化。3XzJqS
唯一遗憾的是,蕾米的舒适程度并不及抱枕。果然还是应该抱着抱枕睡最舒服了。3XzJqS
似乎也听到了这个诉求,暂居在红魔馆的爱丽丝竟然真的着手去缝制抱枕了——她在红魔馆的个人房间里就有大量的布料和缝纫机,真让人惊讶。她用魔法映像拍下了我和蕾米躺着与趴着的画面,然后手工缝制了两只等身抱枕出来,在我和蕾米都起床后,进了我们的房间,直接交到了我们的手上。3XzJqS
「早知道你要这么干,我就摆一个更诱惑的姿势了。」3XzJqS
蕾米完全没把爱丽丝当外人,她掀开被子,一边这么说,一边解开了衣服的扣子与文胸的结,袒露着半边峭壁,又把睡裙褪下一半,眼神迷离地望着我。3XzJqS
她很不满地伸出手来揉捏了我胸前,似乎还是抓到了点内容,她「啧」了一声,撅起嘴别过脸去。3XzJqS
这样起床后的对谈,已经不知还能再持续多久了。我们都心知肚明着。3XzJqS
但是,紧握着身旁的恋人的手的我们,都不愿先松开。3XzJqS
这是和过去的自己诀别,和崭新的自己相会的必要步骤。3XzJqS
这是三百年前,那场宏大的谋略开始后就定下来的选项。我,别无选择。3XzJqS
仿若巴不得让敌人知道我们的所在一样,在红魔馆外,浩浩汤汤地摆了数十桌的筵席,要欢庆幻想乡战线主帅八坂神奈子的就任。3XzJqS
「那是当然的,小觉。就算你到地狱的尽头,我也不会离开你。」3XzJqS
我是古明地觉,目前幻想乡拥有表决权的贤者之一。这是我的宏大绘卷的终章。妖怪终有悲欢离合,终会喜怒哀乐。但抛开了那一切,我们都切实地活着。我的身旁,有我牵挂的妹妹,有牵挂我的恋人,有让我担忧的宠物,有担忧我的朋友。我不是孤身一人,我已经富有得盆满钵满。3XzJqS1
我的故事的结尾,希望大家能喜欢。3XzJqS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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